“丞相大人,你這明顯是在扯謊啊,我看您精明能干,怎么也不像是老糊涂的啊?!闭缦f道:“我們今日并不是為了追究這尾羽而來,而是……太子殿下的鳥兒被這支箭所傷。想讓您給這孩子一個說法罷了……”
甄汐觀察著李安的表情,也想給他一個臺階下。
甄汐繼續(xù)說道:“我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畢竟只是小孩子的事情,李丞相大可不必有什么難言之隱……”
李安捋著胡子,眉毛擰作了一團,似乎是在猶豫。
鳳鳴嘟著嘴,似乎十分著急,但他卻沒有說話,一些鳥兒飛入殿堂,落在鳳鳴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安慰她。
雖說一些訓鳥的人兒也說過,鳥兒可以通一些人性,但是鳳鳴的這些鳥兒,似乎有些聰明過頭了。
“這……”李安此時明顯有些支支吾吾了。
染墨單手托腮,十分不耐煩的說道:“李丞相,我呢,向來沒有什么耐心,你要是再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我就只能治罪了,到時候連累家人什么的,也是在所難免?!?br/> “既……既然王爺都這么說了,那微臣也就不瞞王爺了?!崩畎裁銖姵冻鲆唤z笑容,道:“我有一子,名叫李濯,是家中幼子,還未加冠,他是個慣會頑皮搗蛋的……”
“……這支箭……多半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親手做的。”李安愧疚的說道:“他做的箭,我最是熟悉,用手一掂量便知道,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用什么辦法弄到這這些羽毛,但我相信,他只是一時貪玩而已……”
旁邊的小童撿起了地上的箭,用雙手拖著。
丞相李安的小兒子,確實是個調(diào)皮搗蛋的人兒。
在原作中,甄汐對這個丞相府小兒子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因為丞相的這個小兒子可沒少找秦渺的茬兒,不過最后還是被女主無私的愛所感化。
嘖,怎么看書的時候沒覺得女主這么圣母。
甄汐拍了拍手掌,道:“搞了半天,李丞相剛才那番話完全是處于愛子心切,就我來看,也是情有可原。”
李丞相似乎極不情愿的將目光挪到甄汐身上,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絲的不屑,但是也并沒有說什么。
旁邊的小童倒是率先行禮道:“王爺,雖說這甄汐姑娘是準王妃,但是身為女子,如此登堂入室,拋頭露面,還在一群男人之間喋喋不休,實在不雅……”
“秭歸,你怎可如此說話?!崩畎搽m然制止了這小童,但是卻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似乎是默認了這小童所說的話。
甄汐瞬間覺得胸口窩火。
女子怎么了,你不是你媽生的嗎?
好好的搞什么大男子主義啊,呸呸呸。
甄汐在心中對這位丞相翻了一萬個白眼。
但為了不給染墨找麻煩,甄汐還是乖乖的閉嘴了。
染墨看著甄汐的表情,溫柔的笑了,他默默的抓住甄汐的手,道:“丞相所說,可真是讓本王受教啊,本王回去應(yīng)該好好教訓內(nèi)人才是?!?br/> 教訓我?好吧染墨,你你老婆沒了!
這個月……下個月也沒有了!
染墨笑著拉起甄汐的手,隨后故意咂舌道:“嘖,不對啊,我要是回去教訓,丞相大人不就看不到了嗎,到時候可能會覺得我怠慢,不如當下就教訓了吧?!?br/> “皇叔……你不能教訓甄汐姐姐!”鳳鳴大聲的說著,然而并沒有引起染墨的注意。
甄汐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染墨,心中默默的吶喊:你要是敢在這老丞相面前折我的面子,我就……我就再逃一次!
染墨朝著甄汐伸出手,其實想想這種事情在這本小說的古風架空設(shè)定中應(yīng)該也是很尋常的,可是……
甄汐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然而那只手卻只是輕輕的在甄汐的臉上捏了一下。
他動作輕柔,帶著一種寵溺的意味,道:“你呀,我真應(yīng)該好好教訓你,別人叫你不說話你就不說話了嗎?你什么時候能有一點身為王妃的自覺……”
“我……”甄汐有些驚訝的睜開眼睛,她眨巴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李安聽到這些話,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原來這王爺是嫌甄汐說的太少了。
“也怪我,之前沒跟你交代過?!比灸揲L的手指直接抬起甄汐的下巴,道:“做我恒親王府的王妃,不需要聽任何人的閑話,想說什么便說什么,丞相大人不會介意的,換做任何人都不會介意,包括當今圣上在內(nèi)?!?br/> 甄汐算是體會到了被寵上天是一種什么感覺,男主力max啊。
“咳咳?!闭缦珟е环N狗仗人勢的腔調(diào)說道:“丞相大人,你也聽到了,這是咱們王爺說的,可不是我不懂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