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解決了就好。”甄汐一揮手關(guān)了面前的系統(tǒng)框。
果然,都是用嘴能解決的事情。
秦渺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道:“對不起,主子,是我太任性,是我不懂事,才讓主子這般的感慨。”
“好了好了,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闭缦f著,湊到秦渺面前,摸了一下秦渺的頭,道:“你別哭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變成這樣而已,人生在世,沒有什么事是真正過不去的,尤其是這些感情上的事?!?br/>
秦渺小聲的啜泣著,甄汐繼續(xù)說道:“說句不該說的話,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不值得?!?br/>
“我知道了……主子的教誨,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秦渺說道:“我知道,主子當(dāng)初送我來,一定是想讓我修身養(yǎng)性,我會的……主子大可放心?!?br/>
是啊,我真的是太欣慰了,你居然自己悟出了這么多。
甄汐摸著自己胸口,低聲的說道:“這都能行,我還真是個天才?!?br/>
正當(dāng)甄汐心里暗暗慶祝的時候,忽然聽見寺廟外一陣嘈雜的聲音。
甄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剛才逃走的那個小尼姑跑回來,說道:“貴人,不好了貴人,有人帶兵包圍了寺廟……看樣子像是恒親王府的兵馬。”
“什么?”甄汐大驚失色,她看向花暖,道:“什么情況……不是說今天染墨進(jìn)宮,要好久才能回來的嗎?”
花暖一皺眉,道:“許是王爺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所以帶兵圍過來了吧,你也知道,王爺向來如此?!?br/>
“不行不行,就染墨那性子,要是知道我來見秦渺,他肯定會一怒之下把秦渺剮了的!”甄汐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的將秦渺推進(jìn)了屋子里。
“秦渺,你躲在這里,撤兵之前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甄汐說罷,便離開了這小小的后院。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一身侍衛(wèi)打扮的男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見到甄汐,那男人直接單膝跪下,道:“王妃,微臣迎接來遲,還請王妃恕罪!”
“迎接?什么迎接,我不過就是出來散散心而已,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怎么還圍了人家寺廟?!闭缦f著,故作生氣的看向那侍衛(wèi)。
侍衛(wèi)扳著一張臉,道:“這樣的事情,您還是回去跟王爺說吧,最好問問王爺?shù)降资窃趺聪氲摹?br/>
甄汐一嘟嘴,楚楚可憐道:“侍衛(wèi)哥哥……你們王爺生氣了嗎?”
那侍衛(wèi)大驚失色,連連后退,道:“王妃,說話歸說話,別拿屬下的人頭開玩笑啊……嗯……王爺回去后聽說您來了秋雨寺,似乎很生氣,您還是……快些去見他吧?!?br/>
“嘶……侍衛(wèi)大哥,你再透露一點,王爺他除了知道我來了秋雨寺,還知道什么嗎?”
“知道你來秋雨寺還不夠嗎?”那侍衛(wèi)說道:“總之,你還是先去見王爺吧?!?br/>
“嘖,知道了?!闭缦嗔艘幌卤亲樱S后跟著這侍衛(wèi)來到了寺廟的前院。
到了前院,只見大大小小的跪了一地的尼姑,她們一個個神情沮喪,染墨坐在一把大椅子上,一邊喝著茶,悠哉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些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