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陳一鳴和鄧虎兩人數(shù)里外。
一小山的半山腰處,一黑裙女子和三個男手下,正盯著下邊的小道。
這條小道周圍有大量人工魚塘,是這片區(qū)域的必經(jīng)之路。
“大姐,都這個點了,要不我們撤了吧,這里蚊子太多了?!币荒凶犹嶙h道。
如今正值盛夏,山野中蚊蟲兇猛,站在原地一會便被叮上幾個包。
“何三,你這家伙出什么餿主意,要是壞了博士的大計,還想不想成為血脈戰(zhàn)士了!”另一男子當場呵斥道。
“龍勝,我這不就開個玩笑,這么認真干嘛,這么多天了,也沒個人影出現(xiàn)?!蹦凶咏妻q道。
山林中寂靜無聲,兩人的對話一下打破了平靜,幾只飛鳥振翅高飛。
“好了,都給我安靜,做好我們的工作?!焙谌古娱_口道。
她一出聲,何三和龍勝齊齊閉上嘴,像一根痿了的茄子,根本不敢還口。
黑裙女子四次身體蛻變的境界,根本不怕蚊蟲叮咬。
是幾人中的負責人,專門負責截殺試圖探查人員失蹤的調(diào)查者。
另外三名男子,也是二次身體蛻變的好手,在組織中也是同階中的佼佼者,所以被安排道截殺小隊。
忽然。
一道道腳踩在枯枝落葉上,壓斷樹枝的聲響傳來。
黑裙女子第一個察覺到動靜,瞪了何三和龍勝一眼。
“去看看情況?!焙谌古臃愿赖?。
三名男手下不敢有異議,齊齊動身。
……
樹林間。
陳一鳴和鄧虎走一段,便停下來一會。
等鄧虎用狗鼻子功辨別方向,又繼續(xù)往前走。
因此,兩人的速度并不快,漫長的路途漸漸顯得無聊起來。
不知不覺,兩人也沒開始時的那么謹慎,小聲的聊起了天。
“先說好,我只是個偵探,只負責幫你調(diào)查線索,等會到了地點,按照約定我的任務就已經(jīng)完成,可以直接離開了?!编嚮娬{(diào)道。
修煉狗鼻子功這門功法,戰(zhàn)斗力同階墊底,戰(zhàn)斗什么的他可不愿參與。
“萬一人不在那呢,怎么就算任務完成,再說正打起來不是還有我?”陳一鳴詫異道。
他可不愿就這么讓鄧虎離去。
萬一殺進去人沒找到,他可沒鄧虎那靈敏的狗鼻子,去哪尋陳少杰。
“陳大爺,偵探的工作就是這樣的,你這不是為難我嘛?!编嚮①u慘道。
“那行,不過這樣一來,你只能拿訂金了,后邊的錢算你毀約?!标愐圾Q回道。
訂金是價格的一半,已經(jīng)提前給了鄧虎。
鄧虎滿臉苦色,說不出話來。
之前有不少普通人家出價甚至比陳一鳴更高,他都沒敢接這類案件,就是怕風險太大。
陳一鳴聯(lián)系到他時,表明了武館核心弟子身份,三次身體蛻變直接能晉升核心弟子。
又再三保證負責戰(zhàn)斗,他才愿意接受這個案子。
但現(xiàn)在拳頭不如陳一鳴硬,后邊的錢可沒那么好拿。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兩人沒再繼續(xù)交談,鄧虎專心下來加快速度。
一片樹林出口處。
四道人影,站在那攔下了趕路的兩人。
領頭的黑裙女子,雙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持一把紅色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