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萬銅晶?”
????聽到蕭陌的介紹,黃浩軒表面驚呼,心中卻是驚喜過了頭,眼睛盯著蕭陌手掌心中的那顆暗紅圓球,一時間手都有些啰嗦起來。
????不是他沒有見過寶物,只是以為蕭陌這樣一名新晉外院弟子,能有多少財富,拿得出一柄黃級頂階兵器已屬不易,居然還有一件黃級低階秘寶!
????這可是秘寶啊,任何一件秘寶,哪怕是最低的黃級低階,那也是價值連城。
????不過,狂喜之余,他終究有些理性,內(nèi)心總從哪里覺得有些不對。
????看蕭陌這個樣子,明顯是不敢跟他賭斗,但口中說著不敢,偏偏又拿出一顆價值十萬的爆血球,一把黃級頂階兵器……
????難道對方是為了撐面子,氣過頭了嗎?
????黃浩軒不信。
????然而,出于對自己實力的極度自信,逍遙境七重初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怕一個新晉外院弟子,再加上對于蕭陌取出的爆血球和那柄煙水劍的極度渴望,終于是利欲熏心,蒙蔽了眼眶。
????他狠狠一咬牙,道:“好,我跟你賭了。不過要發(fā)下心魔大誓?”
????“什么心魔大誓?”
????蕭陌一怔。
????藍(lán)衣執(zhí)事黃浩軒道:“就是無論勝負(fù),皆為自主,不得怨天尤人。事后不能向風(fēng)紀(jì)堂報告,更不得以各種理由追回,否則天打雷劈,必遭橫死?!?br/>
????蕭陌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奇特的光芒,他開口道:“真的要發(fā)?”
????黃浩軒斬釘截鐵地道:“一定要發(fā)!”
????若是一柄僅值一萬多功勛的煙水劍,他或許還不會太在意什么,但價值十萬的秘寶,任誰輸也不能甘心,他怕事后蕭陌再找他麻煩,或者宣揚(yáng)出去,他名聲也臭了。
????所以,他一定要事先彌補(bǔ)這個漏洞。
????蕭陌點頭,道:“好,那我蕭陌,這便起誓,今日我與黃執(zhí)事一戰(zhàn),全憑實力,若有勝敗,早已知明,事后不得以任何方式追責(zé),否則天打雷劈,橫死當(dāng)場。”
????黃浩軒聞言,眼睛中終于露出滿意之色,他一伸手,擺出一個架式道:“好,那便來吧,你我公平一戰(zhàn),各憑本事!”
????然而,見狀,蕭陌卻忽然打斷他道:“且慢,只有我拿出了東西,你的東西呢?”
????黃浩軒愕然道:“難道我還能輸?”
????蕭陌淡然道:“呵呵……”
????黃浩軒也自知失言,立即道:“對,勝敗自當(dāng)動手后才見分曉,不過你放心,我一個外院執(zhí)事,輸了是肯定不會賴你的帳的,十幾萬銅晶,九牛一毛!”
????然而,蕭陌卻是寸步不讓,淡淡道:“不拿出等值的東西,這場賭局,我不參與了,之前一切提議,盡皆作廢?!?br/>
????“你……”
????黃浩軒大怒,然而看出蕭陌表情堅決,不拿出等值的東西,估計對方的確是不可能跟他賭下去。目光落到蕭陌手中的爆血球和煙水劍上,他眉毛不由抽動了兩下,突然有些牙疼。
????他一個外院執(zhí)事,一點酬勞都換成了丹藥,化為修為,就算有些剩余,也不可能超過十萬,怎么可能一下拿得出一件與十萬銅晶相匹配的寶物?
????這等寶物,可不是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外院執(zhí)事能擁有的。
????但是,不拿出來,蕭陌就不與他賭斗,而讓他就這樣放棄一戰(zhàn)暴富,而且又沒有任何后遺癥的機(jī)會,更是萬萬不可能。
????猶豫了一下,他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旁邊的白衣弟子舒奇勝:“舒兄,你不是剛買了三瓶價值十萬功勛的丹藥嗎,可否借來一用?”
????至道學(xué)宮的功勛值和外界的銅晶是等值的,唯一不同,只是至道學(xué)宮的功勛值外人賺不了,更花不出去,而銅晶卻是各地流通。
????所以十萬功勛,其實就等價于十萬銅晶。
????只是一般,對于至道學(xué)宮中的弟子而言,有時功勛遠(yuǎn)比銅晶重要一些,因為功勛值能換到的東西,銅晶換不到,而銅晶能換到的東西,功勛值大半都能搞定。
????所以,如果黃浩軒能拿出一副十萬功勛的丹藥,勉強(qiáng)也可以比得上蕭陌取出的十萬銅晶的爆血球,以及一柄一萬五銅晶的煙水劍了。
????然而,聽到黃浩軒的話,白衣弟子舒奇勝卻不由臉色一變,立即拒絕道:“不行,這可是裘師兄預(yù)訂的,對他有大用,如果有失……”
????說到后面,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顯然已經(jīng)想到了某種不好的后果。
????而那名藍(lán)衣執(zhí)事黃浩軒也不由猶豫起來,他同樣知道,如果一旦將這位‘裘師兄’預(yù)定的三蟲三花丹給賭輸出去,自己將面臨什么下場。
????然而,處于對自己實力的極度自信,這樣好的一個機(jī)會,他怎么也不肯放棄,只要是不輸,拿對方的三蟲三花丹出去賭一下,又有什么,只要是沒人說,那位‘裘師兄’也不知道。
????而且贏了,就能一下賺到十幾萬銅晶價值的物品,想想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