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致橡樹》讀完,林寶兒星眸里盡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意?!椤?,女人所求的不正是一個愛自己理解自己的男人嗎。
????公平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非常難,尤其是在男女關系上更是如此。婚姻生活中女性處在被支配地位,這種情況已經(jīng)延續(xù)了無數(shù)年。哪怕帶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依然如此。
????至于談戀愛的時候女性說了算這種現(xiàn)象,只能說釣魚也要餌料呢,更何況是‘釣’老婆。別看結(jié)婚之前女性享受各種特權(quán),男性只有唯唯諾諾點頭的份。一旦結(jié)了婚,一切都會打回原型。女性依然處在一個較弱勢的地位。
????這種弱勢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比如事業(yè),當兩個人的工作有沖突的時候,放棄工作的必然是女性,哪怕她的工作更好。對于這種情況,大家都認為天經(jīng)地義理所應當,就連女性自己也沒有覺得不對。
????隨著時代的發(fā)展,越來越多的女性認識到這里面的不公平。有人開始反抗,但最終大多數(shù)人最后都會向現(xiàn)實妥協(xié)。個人不可能和整個社會對抗。
????林寶兒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對人生有著自己的規(guī)劃。但她也明白,除非不結(jié)婚,否則所有的規(guī)劃都要征得另一半的同意才行。
????當然,她并不是要求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規(guī)劃來。那又是另外一種不公平。該退讓的地方她會退讓,該妥協(xié)的地方也會妥協(xié)。但退讓和妥協(xié)必須是在公平的情況下進行的,而不是單純的一方依附另一方。
????正是因為什么事情都想的清楚,所以對于感情和婚姻她更加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不同意自己的規(guī)劃怎么辦?放棄理想,變成另外一個人?想想她就覺得不寒而栗。
????不過,種種擔憂在聽到這首詩之后都橫掃一空。這首詩就好像是她內(nèi)心的寫照,她所追求的正是詩里所寫的那種相互依靠而不是一方依附的感情。
????他肯定是把自己當成我來寫的這首詩。林寶兒心中忍不住想到。自己選中的男人果然不是庸俗的人。
????一個美妙的誤會在朱子清毫無知覺中產(chǎn)生了。
????這首詩畢竟不是朱子清原創(chuàng)的,對里面的很多內(nèi)涵并不了解。也就更加不可能猜到林寶兒的心理活動。但有一點他可以看出來,林寶兒很激動,很興奮。此時的她對他來說幾乎是不設防的。就算他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必然可以得逞。
????“可是凈網(wǎng)行動要求牽手以上不能寫啊?!敝熳忧迦鐔士煎泥哉Z道。
????“你說什么?”林寶兒迷惑的看著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沒,沒什么。”朱子清干笑一聲。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覺得這首詩寫的怎么樣?!?br/>
????“好,這是我看過最美的現(xiàn)代詩?!碧崞鹪?,林寶兒頓時就把剛才的疑惑拋之腦后。
????“那能不能的第一名呢?!笨粗謱殐好宰淼臉幼?,朱子清忍不住逗到。
????“肯定是……”捕捉到男友臉上那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林寶兒一下清醒過來:“我又不是評委,怎么知道能不能得第一名?!?br/>
????“管他能不能得呢。反正武漢大學已經(jīng)同意特招我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名次什么的就隨它去吧?!敝熳忧搴敛辉谝獾恼f道。
????說不在意那是假的,是個人都有虛榮心。他已經(jīng)拿到了四連冠,被吹捧成五十年一出的天才。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想收獲更多的贊美??墒窃谛膼鄣娜嗣媲埃行┳藨B(tài)總是要擺一擺的不是。
????“嗯?!绷謱殐候纵p點,以示贊同。然后拿出厚厚的一沓資料和一個u盤說道:
????“這是你要的資料。有電子版的我就直接拷了過來,還有很多沒有電子版的我都復印了一份。你看一下還缺什么,我再幫你找?!?br/>
????看著這差不多有十公分厚的a4打印紙,朱子清心中被一股柔情填滿了。這些必然是她親手整理打印的,每一張紙、每一個字都代表著她對朱子清的情意。
????但同時朱子清又有些愧疚,這些資料他基本不會看。因為他所謂的創(chuàng)作就是搬運前世的作品。根本不需要查找什么資料。
????這次之所以這么做,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經(jīng)常和林寶兒見面。誰曾想女孩卻當真了?;ㄙM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收集整理出了這些資料。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會再給你說的?!敝熳忧遴嵵氐慕舆^了這些資料。
????沒說謝謝之類的話,有些時候不必要把謝謝掛在嘴上。也沒說讓她不要這么辛苦的話復印資料,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說了,她還是會繼續(xù)這么做。
????“我看你要的資料都是有針對性的,難道這么快就有頭緒了?”林寶兒嫣然一笑百花開。對方?jīng)]有說什么客套的話,她很滿意。
????“已經(jīng)有了。那本描寫軍隊生活的,我準備寫一個憨厚到在他人看來有些愚笨的年輕人參軍入伍的故事。剛進入部隊的時候,他什么都不懂不受人待見。但在戰(zhàn)友的幫助下逐漸成長,最后成為一名特戰(zhàn)隊員的故事。”朱子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