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現(xiàn)在陸鳴身前的人,是一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美女,白笑笑。
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面,不過第一次見面彼此都沒留下什么好印象,陸鳴很好奇她為什么過來。
但他沒有率先開口,而是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穿著華美禮服,身姿高挑,臀圍挺翹,就是胸部有點不太驚人的白笑笑。
瞧見陸鳴肆無忌憚的目光,白笑笑本能的心生厭惡,她真有些后悔過來找這個混蛋了,其實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要來。
白笑笑忍不住撇嘴道:“臭流氓,大美女站在你面前,難道不邀請我坐下嗎?”
陸鳴感覺好笑,這個刁蠻女還是一如既往的刁蠻、自傲??!
“咱們不是朋友,你又叫我臭流氓,你覺得我還會邀請你坐在我身邊嗎?而且我咋沒瞅出你是什么大美女?貌似在我的印象里,你只是一個不顧他人死活、刁蠻任性、仗勢欺人的富家女而已!”陸鳴譏笑一聲,語氣相當?shù)牟豢蜌狻?br/> 他也不想客氣,對這種一身公主病的女人,他一點興趣也沒有,除了避而遠之,就只能冷眼相向了。
白笑笑頓時氣急,沒想到這個混蛋說話還是那么尖酸刻薄,一點男士風度都沒有,真想將杯中的軟飲潑他一臉,然后瀟灑而去,不過轉瞬間,她壓下暴走的沖動,一屁股坐了下來,傲嬌道:“我就不顧他人死活,我就刁蠻任性、仗勢欺人,怎么了?你管我?”
這妞腦袋有病吧?
我都這么說了,你還舔著臉不走,難道你非自找不痛快嗎?
陸鳴驚愕地看著她,真心被她的態(tài)度折服了。
他還真沒見過這么讓他討厭、佩服的奇葩女!
“你是死是活,我真管不著,但如果你危害社會,讓我見到了,呵呵,上次的教訓你應該記得吧?”陸鳴舊事重提,冷聲反擊道。
聽見他提起那天的事情,白笑笑就殺氣騰騰地看向陸鳴,俏臉羞怒不已。
那幾天屁股不敢沾地的痛苦她畢生難忘,現(xiàn)在都覺得翹臀火辣辣的。
“我沒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敢威脅我,我長這么大都沒那么丟過人,也沒被人那么欺負過,除了你!”白笑笑惱怒道。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了?”陸鳴嘴角一揚,笑看向她。
“你……你無恥、下流、卑鄙!”白笑笑氣得罵道。
“原形畢露了吧,還說自己是大美女,活脫脫的一個只會罵街的潑婦!”陸鳴鄙夷道:“活該被我砸車、打屁屁!”
瞧見她還要發(fā)飆,陸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要沒事趕快離開,我看見你就手癢癢,要是我忍不住干點什么,你可別后悔!”
雖然心里對陸鳴恨得不要不要的,但白笑笑就是賴著不走。
她性格就是這樣,你越不讓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可以說是任性,但更準確地說是叛逆。
白笑笑似想到了什么,怒氣盡消,笑吟吟地說道:“我聽我爸說你拍下了我爸的寶貝,還要跟我爸合作?!?br/> 陸鳴早就猜到這刁蠻女跟白步生可能是父女關系,果然不出所料。
他拿起一塊精致甜點,一邊吃著,一邊欣賞別人跳舞,壓根就沒搭理白笑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