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初紅著臉,再次搖了搖白小白的胳膊,不停的用眼神提醒她。
“唉呀,別搖了?!卑仔“滓荒樥{(diào)戲的笑容,“如初,是不是我這么一說,說得你心癢癢的?是不是想找個長的長的男人,試一試效果?”
葉如初正襟危坐,“咳咳,咳咳……”
“嗓子不舒服?”白小白聽聞門口處傳來一陣窸窣聲,回頭一看是程以澤正在收傘,傘上淌著水,她措手不及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以澤,你,你回來啦?”
“你們聊?!背桃詽蓮街钡纳狭藰牵拔胰棵σ粫??!?br/> “那個,以澤。”白小白的臉瞬間的紅如熟透的西紅柿,“你,你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br/> “那,那你忙?!卑仔“卓粗呀?jīng)走上樓的程以澤,很快就看不見他的身影了,立馬推了推葉如初的腦袋,“剛剛你怎么不提醒我呀?”
“我咳了無數(shù)聲,好不好?!?br/> “光是咳嗽就行了嗎,你得告訴我程以澤已經(jīng)回來了。”
“那么明顯的提醒,你還不知道,只能說明你反應(yīng)遲鈍?!?br/> “這下完蛋了?!卑仔“滓荒樋喙舷啵拔以诔桃詽擅媲暗男蜗?,全部毀了。他得怎么想我呀?”
“……”葉如初聽著。
“完了,完了?!卑仔“滓黄╣坐到沙發(fā)上,抱著抱枕蓋住自己的臉,“真沒臉再見程以澤了,我嘴上說著自己保守,心卻蠢蠢騷動,完了,完了?!?br/> “好了?!比~如初搶走她的抱枕,露出她的一副苦瓜相,“就你這樣的,早晚原形畢露。早被程面癱發(fā)現(xiàn),早輕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