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林月山死了,但是僥幸的是,黃金貴卻是還在,還沒有被駱養(yǎng)性干掉,也許駱養(yǎng)性覺得干掉兩個未免太顯眼了,而且林月山僅僅是一個從四品的同知而已,被干掉,也就被干掉了但是黃金貴作為副都御史,都察院的二把手,那可是真正的位高權重,誰知道那一天皇上突然想起來了,重新啟用,那到時候可就壞菜了。
于是乎,崇禎將黃金貴從天牢中提出來,官復原職,領銜會同刑部與大理寺審理此案,有了黃金貴這個知情者,那駱養(yǎng)性、田弘遇等人哪里還能夠抵擋得???
黃金貴與林月山早就將私鹽案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只不過,倒霉的事,林月山遞上的奏章恰好被刑部侍郎張國維給發(fā)現(xiàn)了,作為閣臣,張國維第一時間,就將奏章給壓了下來,隨后展開了凌厲的反擊,朝中十來位大佬同時向著一二小小的鹽運司同知開火,哪里是林月山能夠扛得住,只能含冤下獄一個結果了。
僅僅兩天時間,黃金貴就將案件給全部審理清楚了。
自從崇禎十年開始,田弘遇伙同駱養(yǎng)性、張國維等人,一同借助山西鹽商的渠道,大舉販賣私鹽,六年時間,田弘遇等人獲利超過三百萬兩,其中田弘遇一人就分走了八十萬兩白銀,駱養(yǎng)性與張國維各自分走了五十萬兩,其他人則是從十幾萬兩到三十萬兩不等。
有了田弘遇與駱養(yǎng)性兩個人的保護,山西的富商更是在整個中原與塞北暢通無阻,非但在北方數(shù)省販賣私鹽,甚至將胳膊已經(jīng)伸到了塞北與江南!買賣越做越大,只是朝廷的官鹽越來越難做,私鹽便宜,自然是將官鹽擠兌的做不下去了。
除了私鹽一案,黃金貴連同田弘遇南下江南的案件,也給調查的一清二楚,田弘遇雖然老到,但是在黃金貴這樣的老御史面前,還是不夠看的,沒有多長時間,田弘遇就全部到了出來。
江南一行,田弘遇一路之上,收受各級官員黃金超過兩萬兩,白銀超過三十萬兩,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名人字畫,古董珍玩,一個個都是價值連城,多年以來,田弘遇收斂的家財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五十萬兩白銀,單單是名下的兩天就有高達八千頃,八千頃啊,那可是八十萬畝良田,通常情況下,即便是直隸與山東境內的一個直隸州,都未必有八十萬畝良田,這個小子斂財?shù)谋臼逻€真的是一絕了!
當副都御使黃金貴,大理寺正卿潘曾緯、刑部尚書徐石麒以及總兵朱杰聯(lián)署的奏章遞到了崇禎面前的時候,崇禎臉都綠了,蛀蟲,十來個大蛀蟲啊,全部被挖了出來!三百萬兩白銀??!這僅僅是在私鹽案中貪腐的銀子,如果再加上他們平時貪腐的銀子,只怕加在一起,沒有五百萬兩,也相去不遠了!
“傳旨,田弘遇、駱養(yǎng)性、張國維三人全部斬首示眾,家人全部發(fā)配瓊州島,抄沒所有家產(chǎn)!張縉、張忻等人全部革職為民,流放西北戍邊,永不敘用,抄沒所有家產(chǎn)!”
崇禎惡狠狠的叫道。
這七八位大佬算是倒了霉了,崇禎一道旨意,就從高高在上的朝廷大佬,淪為了階下囚,最倒霉的田弘遇、駱養(yǎng)性、張國維等三人更是被判秋后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