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您呢?”君墨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神情緩了緩說道。
“嗯,我跟你~媽還是老樣子,就是你這時間也快到了,你~媽她有點兒著急!”君老爺子輕嘆道。
“爸,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君墨看著頭發(fā)發(fā)白的老人,心里一顫,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讓家里幾乎想盡了辦法。
“胡說!人一出生自然是有一線生機的,老二啊,我跟魏家供奉見過了,是個有大本事的,要不你就試試吧,好歹讓我們安心不是?”君老爺子頓時怒斥,而后又有些哀求的道。
“……”君墨沉默片刻,望著這樣脆弱的君老爺子心里有些難受,他的父親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副鋼鐵一般的樣子,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老二!”君老爺子有些著急。
“爸,先不說魏家供奉為什么這個時候才開口,就說為了這個我就要一輩子受制于魏家,您覺得呢?”君墨輕吐一口氣認真的說道。
“可那也比沒命強??!老二啊,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否則再怎么樣也不會不顧你的意愿。”君老爺子輕靠在椅背上,一臉的疲憊!
“爸,您知道玄學風水師這種人幾乎是殺人于無形,魏家跟咱們家并沒有生死之交,更何況,咱們家除了大哥,就是我了,而且,由于我的職業(yè),控制了我也就等于控制了我們君家一大半,萬一定個罪,您說,我們家還能跑的了?”君墨抿了抿唇,精致的容顏上滿是嚴肅。
“老二,我何嘗不知道?可是你怎么辦?你要是出了事兒讓我跟你~媽怎么辦?”君老爺子臉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