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還在車里,對,沒錯,是在拉格國際商貿城……”
一個墨鏡男坐在車里,車窗打開了一個縫,正清楚的看著這里,好像聽著電話里有人質疑,馬上篤定的說:
“這一點我確信,就是格拉大街,第六大道隔壁這條街上,一臺車,除了一個警員,其他人沒帶任何武器,而且,現在還沒有任何行動?!?br/> ……
“科里啊,你也是個頭目呢,肯定是個聰明人啊,說吧,現在是特殊時期,只要你提供了馬克那家伙的藏身地方,我會做出說明的,相信司法部門很高興你有個好態(tài)度,很有可能直接釋放你,聽到了嗎?”
阿道夫蹲在科里對面,耐著性子和他說。
科里的疼痛還在繼續(xù),只是腦門上的汗珠子少了些,重新聽出來這是叫他背叛黑暗星輝,背叛那個經常叫無數人做噩夢的馬克,腦子里馬上呈現出了可怕的一幕幕:
一群人把他綁在了柱子上,給他注射麻藥,一個劊子手舉著鋒利的匕首,正從他身體某個部位開始,一刀刀的剮下去。
他隱約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孩子變成了四肢不全的殘疾人,正跪在跟前,苦苦地哀求匪徒……
眾目睽睽下,大家精神里閃著一絲期待,亮著一種期許,尤其是劉大鵬和梁帥,不時的看著手機和當做道具的光碟,掩飾不住欣喜,腦子里都在想著以后和朋友吃飯喝酒吹牛的時候。
這段子多爆料啊。
唯有肖強兵靜靜的看著他,發(fā)現科里猛的抬頭看來,目露兇光,一下子猜出來了,這家伙絕對沒服氣,剛才崩潰了,現在又變卦了,馬上淡淡的說:
“怎么?想求我?別……”
“不,我絕不。”一聲絕望的聲音喊了起來,震動著眾人的耳膜。
“算了,阿道夫,咱不強求,把他帶回你們局里去吧,找馬克的事,我想別的辦法?曲曲一個狗屁頭目,這點信心,咱有……”
肖兵強雙手抱肩說。
看樣子,這家伙連死都不怕了,別說不能動手干他,就是干的話,只怕也是鐵板一塊,寧肯死在這里,也不會松口的。
他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些后悔了,腦子里飄過一個聲音:
“就這么完了?再像辦法還是大海撈針,不知道浪費多少人力物力呢?!?br/> 還有,他現在是自己行動,如果這一步棋失敗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黑暗星輝那邊會大快人心,警局里,還有總部那里,不知道多少人會給個差評。
這種差評就是最初印象,那樣的話,即將到來的警隊會陷入一場不信任局面中,還不知道需要做多少工作才能挽回損失。
就在這時,他只覺得胳膊被人拽了拽。
轉頭一看,是老道王道名。
“肖老弟啊,依老夫……咳咳,這事特殊,俺就直接說吧,你們幾個下去,我和他講講傳統文化,這個仁義禮智信啊,是要講究忠義的,但忠義呢,不是愚忠,通俗講啊,就是要審時度勢,好漢,啊,他算不上好漢,但也不能吃眼前虧啊?!?br/> 老道默默叨叨的說著,滿嘴的慈愛包容。
只不過,他怎么把仁義禮智信和忠義聯系到一起的,但通過蹩腳的英語說出來,聽著真就有點牧師教父神漢宣教的特殊味道。
肖強兵他們下車了,剛走到門口,老道輕輕推了自己的狗,那狗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聽主人沒好氣的訓斥道:“一個畜生,還有脾氣呢,依老夫看啊……”
“這個老鬼,有門……”肖強兵聽著他一語雙關的話,心頭一震,頓時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