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完全把劉強給整懵逼了。
劉強眼淚都掉出來了,地上一灘騷氣味,尿了褲子,“老大……大哥……爹!我什么也沒做??!我膽子哪兒肥了!”
“把他綁樹上去!”
黑衣人根本不聽劉強說的話,一群人直接把劉強掛在了樹上,把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了起來,綁完之后,黑衣人拍了拍劉強的臉蛋,“小子,有些人你招惹不起,這次就給你個教訓(xùn),下次就給你吃槍子,知道嗎?”
“知……知道了……”劉強顫巍巍的回答。
雖然,他自始自終,都是處于懵逼狀態(tài),可聽到黑衣人說要吃槍子,就是有什么錯,劉強都認了,這尼瑪實在太嚇人了,大晚上一群黑衣人,把自己綁在樹上。
“別叫喚,老老實實呆著。”
說罷,一群黑衣人笑著離開了,留下了瑟瑟發(fā)抖的劉強,連個屁也不敢放,生怕再驚動這群黑衣人,給自己來一槍。
于是乎,整個夜晚,劉強都是在樹上度過的。
華海軍區(qū)毗鄰長江,位于山谷,這里的夜間溫度,可想而知,冷極了。
陣陣冷風(fēng),從劉強身邊吹拂過,劉強打了個哆嗦,已經(jīng)凍成一個傻逼。
一夜無話,寂靜無聲。
早上,同學(xué)們早早的起來軍訓(xùn),軍訓(xùn)比不上上學(xué),沒有所謂的懶覺。
夏季,正是果樹開放的季節(jié),華海軍區(qū)的訓(xùn)練場,也有幾棵上好的蘋果樹,紅彤彤的,甚是喜人。
“好漂亮的蘋果樹?。 ?br/>
“可惜軍區(qū)不讓摘,要不一定要嘗嘗?!?br/>
同學(xué)們看到這幾棵蘋果樹,都笑著聊了起來,“一棵、兩棵……臥槽!快看,那是什么!”
同學(xué)們正數(shù)著蘋果樹,頓時愣在原地,只見在不遠處,一個人被綁在樹上,他全身上下,甚是狼狽,不僅有一股廁所難聞的惡臭味,而且鼻涕流了一地,鼻子上還掛著兩道已經(jīng)凍硬了的鼻涕,看起來很是可憐。
“那不是體育系劉強嗎?”
同學(xué)們圍了上去,指著劉強議論紛紛,還有些同學(xué),第一次見人被綁在樹上,拿起手機,與睡夢中的劉強,來了個合影留念,很快,劉強在華海大學(xué)又火了!網(wǎng)首發(fā)
華海大學(xué)的貼吧、大小論壇,都留下了劉強可憐的照片,甚至還有傳言,劉強家破產(chǎn)了,所以才這么可憐,有些心地善良的好同學(xué),還想組織捐款。
奇葩的消息,如一陣風(fēng)一樣,一傳十,十傳百,在同學(xué)們之間傳遍了,很快,樹旁邊聚滿了醫(yī)學(xué)系和體育系的同學(xué)們,大家對著被綁在樹上的劉強,議論紛紛。
“老大!老大!”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嚎聲傳來,只見狗腿子王揚,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劉強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起來,“老大,聽說你家破產(chǎn)了,你也不用這么虐待自己吧!我已經(jīng)組織同學(xué)們捐款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劉強叫醒了,劉強睜眼,迷茫的看著圍觀的同學(xué),猛地想起昨天的恐怖一幕,一腳將王揚踹翻在地,“破尼瑪?shù)漠a(chǎn)!趕緊給老子松開!”
“哦!好!好!”王揚急忙將劉強放了下來。
劉強已直不起腰了,靠在樹上,狼狽不堪,對著圍觀拍照的同學(xué)們怒吼,“趕緊滾!趕緊滾!有什么好看的!”
“老大,你還不知道吧!你在華海大學(xué)火了?!蓖鯎P興奮的對劉強說道。
劉強一楞眼,搶過王揚的手機,只見論壇上,全部都是關(guān)于他的照片,鼻涕凝固在鼻子上,完全就是個小丑模樣。
“氣煞我也!我找到那些人,定要與他們不共戴天!”劉強憤怒到極點,已是怒的面色通紅。
周圍看熱鬧的人散了。
就在這時,徐嫣卻小步跑了過來。
看到劉強鼻子上掛的倆個鼻涕棒,徐嫣頓時一愣,隨即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問向劉強,“劉強,你昨天是不是找龍軍了?”
“是,怎么了?”劉強惡狠狠的問道。
他現(xiàn)在脾氣很不好,哪怕見到喜歡的人,他也不知收斂,徹底被氣暈了頭。
“你們對秦墨做了什么?是不是欺負他了?”徐嫣焦急問道。
她昨晚,本是想問秦墨,但因為不好意思,徐嫣只好今早過來問劉強。
劉強微微怔了一下,看到徐嫣那擔憂的神色,看到徐嫣手足無措的樣子,劉強的怒火更甚。
她都從來沒這么擔心過我!
老子被綁在樹上,她都一點兒關(guān)心都沒有,還在問秦墨那狗賊安危!
秦墨,又是秦墨!
憑什么?
秦墨這狗賊處處要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