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透過看向天邊落下的最后一絲余暉:“今晚上我需要你那件奇物斗篷,去干些事。”
“找慕蝶的麻煩?”
“不。”陳修搖搖頭,沒有細(xì)說自己要做的事。
落雪晴掏出陳修淘汰掉的面具扔給他:“出去就別用這張臉了,換以前的吧。”
“謝了,多幫我注意一下筑基魔物的情報(bào)?!?br/> “不用,這也是為了生存。”
等陳修披著斗篷離開后,落雪晴也開始了自己的事情。
一張張漆黑的紙鶴自她袖中飛出,落入到天際城的各個陰暗小巷當(dāng)中。
縣衙,朱縣令晚上并不住在這里,現(xiàn)在的他正在自家的房子里吃肉。
但夜里巡捕的捕快還是有的。
兩米捕快懶洋洋的環(huán)繞著縣衙轉(zhuǎn)圈,時不時閑聊幾句。
“縣尉又死了一個,縣令都不知道找誰頂上去,當(dāng)我們的帶頭大哥了?!?br/> “那你去自薦一番不就行了,縣令肯定允你當(dāng)這個縣尉?!?br/> “免了,一個半月前魏縣尉出事,死在了狐妖的肚皮上,我本來還想爭上一番,可縣令似乎沒那個意思,一直高掛縣尉之職十來天。
直到那個姓許的來了后才當(dāng)了縣尉。
當(dāng)時我是恨不得生啖其肉,都快把他給恨死了。
也幸好這新來的縣尉沒有為難我們,讓我們該干嘛干嘛。
現(xiàn)在我倒是挺感謝他的,若不是他,死的人就可能是我了。
至于這縣尉,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去吧,我還有幾十年可活呢?!?br/> 這捕快說著,摸出腰間的葫蘆,往嘴里倒了幾口。
“??!爽快多了?!?br/> 捕快露出一個痛快的笑容。
另一名捕快搶過他手中的葫蘆,給自己也灌了好幾口,臉色紅潤便涌了上來。
“咳咳……你這什么酒,太帶勁了。”紅臉捕快靠在墻上,身形有些不穩(wěn)。
“這可是云龍客棧的竹葉青,幾口便能讓你享受到烈火沖腦的快感。”帶酒捕快嘿嘿直笑,兩人搭著肩靠在墻上滑落了下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
“怪不得,我這么能喝的人,也能被一下子沖懵了?!奔t臉捕快打了個嗝,世界在他眼前恍恍惚惚,視線似乎在翻轉(zhuǎn),一只觸手橫亙在天上……
呼……嚕嚕?!?br/> 紅臉捕快扛不住睡意,四處亂轉(zhuǎn)的眼球很快就閉上了,陷入到了沉睡當(dāng)中。
一陣風(fēng)掠過,帶酒捕快擦掉額頭上的汗珠,靠著紅連捕快也睡了過去。
巡邏?那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反正縣衙這么個地方,也沒人會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縣衙,年久失修的倉庫內(nèi),一個人影自黑暗中浮現(xiàn)。
陳修將奇物斗篷收到儲物戒指中,目光看向倉庫擺放著水火棍和袍服的木箱子。
陳修上前仔細(xì)看了看,箱子有移動過的痕跡。
陳修將箱子一個個的收入儲物戒指中,一個地窖入口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陳修手中多出一根撬棍,將封藏地窖的石板打開,露出里面的石質(zhì)階梯。
想了想,陳修披上了斗篷,身影在黑暗中消失。
插在階梯旁的火把依舊保持著燒盡后的姿態(tài),沒有重新燃起,仿若這里根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