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返回頂樓會客廳的時候,一幫瘋子還在研究著剩下的幾塊石頭,大有不將剩下的石頭都解決掉不罷休的架勢,他們正研究馬永利的一塊料子呢,對于三人的回歸也就是打個招呼而已。
這三位的注意力自然也沒集中在其他人身上,趙沐陽匆匆走過去,端詳了那塊料子一小會兒,隨即用彩筆小心翼翼的在料子上劃出了一道有些古怪的切割線,這道切割線剛一畫出來,身后的鄧雅琪就忍不住一皺眉頭,因為一般來說,有明顯裂的情況下,直接順著裂切就好,可按照趙沐陽所畫的這條線來看,這一刀下去不是順著裂切開,而是與那道裂紋斜出了一個角度,這種切法讓鄧雅琪很是不解,不過既然已經(jīng)說相信對方了,鄧雅琪倒也沒說什么。
畫好了切割線,三個人將料子直接搬去了旁邊的解石房,在兩個小服務(wù)生的幫助之下,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按照趙沐陽的要求把料子固定住,趙沐陽又仔細看了看,確認沒毛病之后,這才啟動機器。
切翡翠毛料顯然不如切鹵水豆腐那么痛快,機器啟動了,幾個人就在解石房聊起了天。
“陽陽,你說等下有事兒?干嘛??!”鄧雅琪也算是比較能夠想得開了,既然已經(jīng)委托趙沐陽幫忙,她便不再去琢磨那塊料子究竟要如何處理,反倒是關(guān)心起了趙沐陽的事兒。
“我想去一趟地質(zhì)大學(xué)珠寶學(xué)院?!壁w沐陽抿嘴回了一句。
“去地質(zhì)大學(xué)珠寶學(xué)院?”一聽珠寶學(xué)院這幾個字,鄧雅琪的眼睛一亮,表情瞬間就古怪了起來,隨即便滿臉揶揄的看著趙沐陽說道,“陽陽,我還以為你這家伙挺正直呢,沒想到是那種**型的!
嘿嘿,珠寶學(xué)院我是知道了,里面美女大把抓,我說你怎么對我這種半老黃花不感興趣了呢,原來是看上了人家地質(zhì)學(xué)院的妹子了,怎么樣,怎么樣?她長的好看么,叫什么?用不用姐姐我?guī)湍惆寻殃P(guān)?”
“額……”趙沐陽頓時就感覺凌亂了,他嘴角挑了挑,有些無語的看著鄧雅琪說道,“琪琪,你這八卦小火燒的夠旺的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妹妹在地質(zhì)大學(xué)珠寶學(xué)院學(xué)珠寶首飾設(shè)計,我來了想先過去看看她。”
“你妹妹?”鄧雅琪先是一愣,隨即眨了眨眼睛,驚訝中帶著幾分欣喜的問道,“你是說一諾那丫頭在這邊上學(xué)?”
“是??!”趙沐陽苦笑著點點頭說道,“這次過來除了這邊的事兒之外,其實我也是想來看看一諾,本來想下午過來辦完事兒就直接去找一諾來著,結(jié)果正巧遇到聚會了,我想等下晚一些過去找她?!?br/> “我也要去!我也多少年沒見一諾那小丫頭了,我記得當初一見了我就琪琪姐姐長琪琪姐姐短的叫著,那小嘴兒可甜了呢,”一聽說是要去找趙一諾,鄧雅琪頓時就嚷著要去趙沐陽拗不過她也只能是答應(yīng)了,而這個時候,孔遠升他們也都過來了,一幫人七手八腳的將馬永利的那塊料子搬上了另外一臺解石機。
“小趙,這一下午了我可沒見你這么上心,你覺得琪琪的這塊料子有搞頭?”啟動了解石機之后,于山笑著走過來與趙沐陽聊起了鄧雅琪的那塊料子。
“感覺還可以吧!”趙沐陽閃爍其詞的應(yīng)付了一句,他并不愿意在這塊料子上多做探討,便轉(zhuǎn)移話題道,“于老師,我看你們剛才研究馬總的那塊料子研究半天了,怎么?那塊料子表現(xiàn)不錯?”
“嗯!”于山點了點頭說道,“老馬的這塊料子基本上就是賭變種了,開窗的位置來看表現(xiàn)還是可以的,糯化,起膠,色雖然淡了一些,不過裂很少,如果不變種的話,估計能掏出幾副比較像樣的鐲子。”
聽于山說起自己的這塊料子,馬永利臉上顯出了一副自得的樣子,趙沐陽看了看馬永利滿臉憋不住的笑容,便沖著他點頭笑道,“這可要提前恭喜馬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