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俊的姑娘,長大后不知迷倒多少年輕才俊呢,來,這些點心是姐姐送你的,拿去嘗吧?!?br/>
虞雨一臉喜色地說:“謝謝姐姐,姐姐真是好漂亮。”
“大娘,你真是好福氣,虞公子年輕有為,才華橫溢,虞姑娘謙虛有禮,眉清目秀,現(xiàn)在不知多少余姚的人家說你教導(dǎo)有方、羨慕你呢?!?br/>
“崔掌柜這話是抬舉了,這兩個孩子,其是最不讓人省心的,哎,來就來嘛,干嘛還要破費呢,真是的。”
一進門,還沒坐上,虞進就目睹崔三娘無敵的親和力,沒費什么功夫就讓老娘和小妹對她好感大增,這做買賣的,就是口甜舌滑。
三個女人一臺戲,吱吱喳喳說了好半天,虞林氏送上茶點后,就拉著虞雨到院子里做針線,把客廳留給虞進和崔三娘。
堂堂珍寶鋪的掌柜,自然不會平白無故找上門,肯定有要事商量,這點眼色虞林氏還是有的,于是很識趣地走到一邊。
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不用做刺繡去換錢,現(xiàn)在是提前為兒子做成親做的錦被。
“虞公子,三面鏡子合計拍得四千八百兩,分紅前得減去一千五百的成本價,另外為了提高價格,第三面鏡子加鑲了紅寶石、極品貓眼石等名貴寶石,加上人工作價一千兩,也就是說參與分紅是二千三百兩,公子分得二成,這里四百六十兩,請虞公子清點一下。”
崔三娘倒也干脆,一坐下就把分紅送上,那些數(shù)目也說得一清二楚。
虞進隨手拿過,點點頭說:“崔掌柜的信用,虞某還是信得過的?!?br/>
“聽到這話,奴家真是受寵若驚?!贝奕飳τ葸M嫵媚一笑,有些夸張地說。
這個崔三娘,簡直就是一個人精,很會利用自己的天賦本錢,換一個定力差一點人和她談,十有*得吃虧。
只是稍稍一失神,虞進很快回過神,一邊把玩著那個錢袋,一邊開口說道:“崔掌柜這次來,不僅僅是送分紅的吧?”
這點銀子,對珍寶鋪不算什么,送個心腹伙計送就行,現(xiàn)在崔三娘親自上門,又是搭訕又是帶著禮物,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虞公子果然快人快語,那奴家也就開門見山了。”
“崔掌柜不妨直言?!?br/>
崔三娘收起笑容,突然一臉正色地說:“不知這泰升鏡的秘方,虞公子有沒有興趣出讓?只要虞公子答應(yīng),泰升商行一定給虞公子一個滿意的價錢?!?br/>
果然是為鏡子的事來,虞進心里有些吃驚,這個崔三娘應(yīng)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過面上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不改色地說:“崔掌柜這話是什么意思?”
“虞公子,明人不說暗話,如果說什么老胡商,這套說辭就不要再拿出來了,奴家派人調(diào)查過,虞公子最近并沒有遠行,也沒有什么胡商到這里,相反,虞公子偷偷在城郊購買了一處宅子,又購買了很多材料,嗯,還花重金特別訂造了一套精巧的工具”
“那套工具,奴家已經(jīng)想辦法拿到了一套,比較那些鏡子上痕跡,經(jīng)匠師確認是出自虞公子訂購的那一套工具,這一點虞公子就不要否認了,正所謂紙包不住火,虞公子何不拿出來,換一個潑天富貴,正所謂人生苦短,需要及時行樂,對吧?”崔三娘笑臉如花地說reads;。
真不能小瞧這些商人,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老底都讓人起光了。
這個崔三娘弄了一套自己訂造的工具,若是沒有猜錯,她肯定派出把自己買過的材料都買一次,然后讓人試著配對,看能不能找出自己的秘方。
幸好當(dāng)初留了一個心眼,故意買多了很多材料。
造玻璃沙子是其中一項原料,自己把它和一些建筑材料一起購買,別人以為修筑用,而實際上,這是最重要的原料之一,這樣一來,他們一開始就走了彎路,想弄出鏡子,不知猴年馬月,虞進一點也不擔(dān)心。
肯定是遭遇很多的失敗,這才找上門。
虞進早就猜到崔三娘會這樣做,一早就想好了答案,聞言不慌不忙地說:“崔掌柜果然是明察秋毫,沒錯,材料有買、工具也是虞某訂造的,不過......”
“不過什么?”崔三娘馬上追問道。
虞進雙手一攤說:“說起來有點復(fù)雜,簡單地說,虞某無意中救了一個鶴發(fā)童顏的異人,這位異人為了感激,就吩咐我購置了這些東西,說要報恩,本以為他是騙子,沒想到他這么厲害,看來是碰到神仙了,說碰到神仙你肯定不相信,于是就隨便說從胡商手里購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