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鴉雀無聲,但是司景萱卻也絲毫不慌亂,眼睛盯著哥哥的臉,然后低著腦袋,“是嗎?!?br/> 孰輕孰重,孰是孰非,她明白,都懂,怎么可能不理解這個意思呢。
小的時候的記憶,到如今這個年紀,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很多事情,很多關(guān)于她年幼時候的事情。
司景淮也是沉默地低著頭,有些委曲求全的說,“你,你要是......”
可正當(dāng)司景淮說話的時候,司景萱打斷了哥哥的話,抓著哥哥的手,相互交叉著,然后兩只手相互蓋在一起,掌心的溫度與她疊加在一起,只會覺得特別溫暖。
那可是哥哥的......溫度啊,多年來,一直想念著哥哥的樣子,想起哥哥長大后會是什么樣子,如今心情卻越來越彭拜起來,她不能跟普通女孩子相比,比起普通女子,她更希望以這樣的方式和哥哥一起,哪怕沒有結(jié)果。
她并非不能理解司景淮的感情,也并非不能接受,只不過她的身份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如若中途出了什么意外,那只能給司景淮一個打擊,那么多年了,只能以這樣的方式陪在哥哥身邊,哪怕以后沒有任何結(jié)果,也好過生離死別。
“哥,我們回家吧,別說了,至少這半年內(nèi),我會留在哥哥身邊的,只是過完年,我可能要走了,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一切都要看上面的意思?!?br/> “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任務(wù),一切都有owen和sandy去完成,有時候他們會帶我去完成些任務(wù)?!?br/> 司景淮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從掌心的溫度觸碰到她的頭發(fā)之時,那個瞬間,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外面一陣風(fēng)微微吹了進來,男人臉上泛紅了起來,發(fā)自本能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很多。
握住方向盤,將車子啟動準(zhǔn)備離開,司景萱拿著手機刷著朋友圈,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一身黑色風(fēng)衣,看起來與男人沒有任何差別,如果少了那一縷的頭發(fā)的話...
“有件事想要問問你,為什么你那么喜歡穿男裝?”
“方便一點,做任務(wù)的時候不會被抓到把柄。”
司景淮也猜到了,如果說她從小都是以男裝示人的話,那么......下意識的喉嚨咽了咽,那是得多心疼啊。
突然車前一個人突然的撞了過來,那人被撞得人仰馬翻,跌倒在地,臉上全是傷。
按道理,被撞了一下,不會那么快有這么重的傷痕的,司景萱下車關(guān)上車門,扯起那個人的衣領(lǐng)往旁邊走去,“滾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傳出,可那個人不依不撓,躺在地上喊著,“來人啊,殺人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仗著有錢有勢,對老人家大打出手?!?br/> “好疼啊,疼死我了?!?br/> 司景淮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將手放進口袋里,低著頭看著這個老年人演戲,站在那不說話。
女人捏了捏眉心,甚是頭疼,怎么那么喜歡在我面前演戲呢。
“你要多少錢。”司景淮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能這么準(zhǔn)確無誤的撞在我們車前,想必是蓄謀已久了,這位老年人看來年紀不小了,若是鬧到警察局,可能會......
“砰”的一聲,一聲槍聲響起,樹林中的鳥兒聽到這些聲音,都被這槍聲驚的飛走了。
一群鳥都在天空飛著,嚇得都跑了。
“你要做什么?”
“逼我殺人是吧,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上西天?”
司景萱眼里全是殺意,剛剛冒氣的槍頂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邪魅一笑,看似男人,實則女人的臉出現(xiàn)在那人的面前,“你惹誰不好啊,非得惹我,你知道我是誰嗎?!?br/> 那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害怕的緊張起來,身體都在發(fā)抖著,“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你知道你的行為是什么,是犯罪,是詐騙懂嗎,跟我講法律,你也得有這個資格才行?!?br/> 畢竟在國際上,daisy的名號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連當(dāng)今的總統(tǒng)閣下都沒說半句,這個臭老頭算個屁啊,連自己哥哥都是曾經(jīng)的暴怒,一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那人害怕的后退幾步,臉色都是蒼白的,兩只手抱著腦袋,表示求饒,“我不敢了,我現(xiàn)在就走,我現(xiàn)在就離開?!?br/> “站住!”
那人剛剛還在想終于可以擺脫這個可怕的人了,豈料被人喊住,腳不聽使喚的站在原地,發(fā)抖的腿在司景淮的眼里顯得非??尚?,看著妹妹這個舉動,只是心里無比的夸贊。
“您,您有什么事情嗎?!?br/> 一身黑色風(fēng)衣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動,走到那人的面前,“出了這里,不許說出跟我有關(guān)的所有事情,也不許說出去一個字,若是被我知道了,你知道后果?!?br/> “明,明白,我可以走了吧?!?br/> 司景萱冷哼一聲,帥氣的回懟,“滾,死遠點?!?br/> “是,是,我自然不會污了您的眼?!?br/> 司景淮看向這副戲碼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好笑,慢慢走向司景萱,雙手抱住司景萱的腰,腦袋靠在女人的肩膀上,“萱萱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