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呀,我聽不太懂?!睔W陽馨蕊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墨池,她不敢相信如今的墨池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只有力的手緊緊的勾著自己的腰間,讓她騎虎難下,這么多年來,互相折磨著對方,四年前見面的時候還是仇視著對方,如今卻相互和好的樣子,完全就是給歐陽馨蕊一個假象,心里對墨池的愧疚永遠(yuǎn)都是存在的,沒有一刻是敞開心扉的。
只有......在她絲毫不想這件事的情況下,車子慢慢啟動,歐陽馨蕊看著這熟悉的車子,男人的一雙眼眸注視著,一張英俊的臉湊近女人的臉龐,既是炙熱的也是清冷的,讓人感覺不出此刻墨池心里是怎樣的心境。
墨池咧嘴一笑,他的笑容特別的嫵媚,另外又多了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情緒,一只手摩挲著她的小臉龐,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么天真快樂的日子,但是又有些不同,讓人感覺待在墨池的身邊仿佛有些壓抑,特別的壓抑,心口的跳動加快著,停不下來,看著歐陽馨蕊這副模樣,墨池的眼眸湊近著,對著她說,“不懂是嗎,那我要不要教教你怎么才能聽懂?嗯?”
“是誰之前在我病床前哭哭啼啼的,那樣子當(dāng)初就該拍下來讓你看看多么凄慘?!?br/> “明明是我躺在病床上生病,搞得好像是你死去活來,好像以為我快要死了一樣,那個人難不成是我不成?”
歐陽馨蕊一聽,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被墨池這么一說,立馬抿了抿唇,然后埋進(jìn)墨池的懷里,論講道理可講不過墨池,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是輸給墨池的。
墨池雙手?jǐn)堊∨说募绨?,“乖一點,不然我要生氣的。”
他雖然不跟歐陽馨蕊計較,但也不代表他不記仇,眼神看似冷漠實則柔情的望著歐陽馨蕊,他心里是喜歡歐陽馨蕊的,但......原諒她,真的做不到!
“哦,知道了?!避囎永铮瑲W陽馨蕊點點頭,然后靠在墨池的懷里,兩人心里都明鏡似的,墨池的身體眼下是沒有什么問題,但畢竟缺了一顆腎,跟普通人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歐陽馨蕊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還......”
恨我嗎!
咽入喉嚨的那句話,歐陽馨蕊沒有說出來,她也不敢當(dāng)著墨池的面這么說,臉色微微有些慘白,墨池沉默將手縮了過去,心情有些不是很好。
歐陽馨蕊明知這么問會惹來墨池的不快,還要壯著膽子去問一些她心里已經(jīng)有的答案。
“你給我閉嘴?!闭Z氣有些冷漠,但也有無奈,腦袋撇了過去,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拳頭時不時的捏在了一起,他恨,怎么可能不恨,表面對她很好的樣子,實則心里是不會原諒她的,但是他要把她綁在身邊,補(bǔ)償他一輩子,因為這是歐陽馨蕊欠他墨池的。
“我不說了,你好好休息。”歐陽馨蕊縮了縮脖子,顯然有些害怕,之前很虛弱的樣子如今一副冷漠無情的模樣,讓人看得有些心驚膽戰(zhàn)。
果然,人在虛弱的時候,說的話也是及其善良的,一旦恢復(fù)了,就會恢復(fù)原有的模樣。
墨池沒有理會歐陽馨蕊,只是轉(zhuǎn)過腦袋看著外面的景色,路過的街景非常漂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洛川,小離最近怎么樣,有沒有去看過?”
“......大小姐最近狀態(tài)還可以,就是有些蒼白?!?br/> 墨池心一下子疼了起來,他不敢去監(jiān)獄看妹妹,怕看到的是她那蒼白又虛弱的身體,自己的妹妹怎能不心疼,心口酸澀的刺痛感涌了上來,“別跟她說有關(guān)我的事情?!?br/> “墨少您放心,大小姐那邊有人會照顧的?!甭宕ㄔ谇懊骈_車,但話也已經(jīng)很明了,這個有人是誰,墨池一清二楚。
在旁的歐陽馨蕊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坐在車門邊,靜靜地聽著他與洛川的對話。
同一時刻,司家主宅別墅里,司家兄妹來到了司承宏的面前,看到曾經(jīng)的“女兒”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雖然聽老爺子講過,當(dāng)時生日宴會上有個自稱daisy來找司景淮,但是怎么也想象不到,她會是當(dāng)年的司景萱。
“你來干什么?”剛開口就是對司景淮的不客氣,根本沒有把他當(dāng)作兒子一般,這么多年來,從司景淮出生開始,就一直被老爺子和自己的兒子當(dāng)作比較,更多的還有司景萱出生的時候,還經(jīng)常說自己根本不配當(dāng)孩子的父親,連孩子的能力都比自己好。
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比不上自己的孫子,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司景淮臉色有些難看,眼睛注視著自己面前的父親,一只手慢慢松開了司景萱的手,然后上前質(zhì)問著自己的父親,“爸,當(dāng)年你為什么要設(shè)計陷害歐陽馨蕊,為什么要將萱萱推入河中,差點讓她死去?!?br/> “墨池說的?還是歐陽馨蕊?”司承宏冷冽一笑,他的笑仿佛是地獄里的使者一般,黑的讓人可怕,司景淮也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父親會陰森可怕到如此的地步。
整間宅院里,再也沒有什么比司承宏的笑容更可怕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