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完慢慢地低下頭,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被男人看在了眼里,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整個身體都打顫了起來,不知為何,他的這個舉動,讓他有些害怕起來,牙齒慢慢咬住了她的下嘴唇,表示自己很緊張,一雙凌厲的眼注視著她,好像在他眼里,非常的可笑。
二樓主臥室里,整個房間的陳設都擺放的特別的整齊,女人兩只手撐在床褥上,她不敢眨眼間,一直被男人以這樣的姿勢保持著,“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歐陽馨蕊冷汗著,心口都在喘息著,但很想低下頭,男人的力氣很大,實在是無法掙脫,嘴巴磕磕巴巴的叫著,女人呆愣著,“說什么?沒什么好說的。”
“剛剛我的話白說了嗎?”墨池有些恨鐵不成鋼,真想掐死這個女人,說了那么多,她竟然還不知道要說什么。
歐陽馨蕊突然感覺下巴的那只手松開了,立馬起身站起來,被男人推到了床上,為什么總是感覺這個男人情緒不在頻道上呢,總是這么的陰陽怪氣的。
她今天真的不想陪著他一起,兩只手撐在床褥上,準備下去,被男人用力的壓住,“墨池,我今天不想陪你......唔唔!”
瘋了嗎,每天都是如此,她有點受不了,她使勁的推開身體慢慢喘著氣,身體隱隱的顫抖,“不要,我今天真的不想......墨池,你放過我好不好,過了今天行不行,我真的吃不消?!?br/> “我不去找何權了,不去了,行不行?”歐陽馨蕊有些怕了,惹到墨池的逆鱗事情真的會害怕,他變得太可怕了,比以前四年前還要可怕,四年前只會羞辱,而現(xiàn)在呢,身體和心理都在控制著她的一切,她的內(nèi)心好像隨著墨池在顫動著。
“別!”歐陽馨蕊試圖掙脫,被男人抱在懷里,只聽見男人喘息的呼吸聲,“馨蕊,你要是再敢跑,我保證,你心里想的都會發(fā)生!”
“我們之間心里在想些什么,這我還是知道的,通過身體和心理的感應,是否有些讓人覺得痛快呢,我就是喜歡這種傷害和補償在一起的滋味,會讓你就此沉浸進去!”墨池嫵媚的在歐陽馨蕊耳邊說著,突然咬了她脖頸然后舔了一下,女人發(fā)起了男人喜歡的聲音,一只手慢慢縮著脖子,眼淚汪汪的流下來,“變態(tài)!”
“唔!”
“你再說一遍!”
歐陽馨蕊疼痛的讓人受不了,罵著墨池,誰知墨池一個怒火上來就惹來了歐陽馨蕊的遭殃。
女人躺在男人的懷里,臉是撲紅的,男人在女人身上摩挲著,不停的摩挲著,歐陽馨蕊無法控制身上的反應,突然感覺腦袋邊男人的手撐在她的兩側,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這種碾壓的感覺特別的酸爽,眼淚從女人眼角旁流了下來,男人輕輕的吻了一下。
“別怕......馨蕊,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蹦匦能浟艘幌拢孟裾娴膶W陽馨蕊太過分了,身上的動作微微輕了一下,讓女人感覺好受很多。
雙手相互抱了起來,還是不由得會聽見幾聲馨蕊的聲音,女人懇求著他的饒恕,“我求求你......求求你?!?br/> “唔......”馨蕊,你可知道,從七年前開始就想做這件事了,巴不得把你綁在身邊一輩子,永遠也不許你離開這個宅院一步,一步也不會允許。
哪怕......你說我自私也好,變態(tài)也罷,那我也認了,你......是我的!
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誰也不準動你,哪怕這個人是何權,也不允許,我不會允許!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歐陽馨蕊癱倒在床上,連今天的晚飯也沒有吃就被墨池抱到臥室里,這一下就是兩個小時,晚上七點,才慢慢的結束。
“別哭......別哭呀?!蹦剌p輕吻著她的脖頸,殊不知,她的身上哪一樣不是墨池留下的。
女人的眼神就像空洞一樣,每晚每夜,都是被墨池不停的折磨著,好像墨池就是個惡魔,沉浸在黑暗里,連帶著歐陽馨蕊也一起埋沒在里面。
“可以了嗎......發(fā)泄完了嗎?”
“那我可以起來了嗎?”
一句句話,就好像說明了她很委屈一樣,可是她心里清楚,她沒有資格委屈的,墨池對她做的只是在發(fā)泄曾經(jīng)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墨池的人生基本都是被歐陽馨蕊年少時因為私念毀掉的,而墨池對她做了什么呢,這些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墨池一看到這種態(tài)度,氣又不打一處來,他根本不想要她這種敷衍的態(tài)度,見著她慢慢光著身體從床上爬起,墨池有力的抓著她,“你能再敷衍一點嗎,歐陽馨蕊,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你跟何權長時間聯(lián)系我都還沒跟你算賬呢,你這個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
女人抬起頭,苦澀的笑,奇怪他的無緣無故,奇怪他為什么一定要對她發(fā)沒由來的火氣,“那你究竟要怎么樣?要我待在你身邊,我做到了,我嫁給你,你要發(fā)泄,我隨意你發(fā)泄,你還想要怎么樣呢,難不成,你真的要我去死,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