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的冷漠帶給歐陽馨蕊的是什么,是每天的噩夢,女人癱坐在床上,兩只手相互抱著自己的膝蓋,腦袋靠在膝蓋上閉上眼睛,一間狹小的房間里,歐陽馨蕊好像無助的像只小老鼠一樣,無法逃脫,無法救助,只能任由著別人的拿捏。
時間慢慢過了很久,一分一秒,不知睡了多久,當(dāng)外面門再次打開的時候,男人一只手觸碰著女人睡著的臉龐,坐在她的身側(cè),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龐,眼神是那么的柔情,充滿著愛意。
也許......只有在你睡著的時候,才能這般靜靜地看著你,倘若你真的害怕,那就怕吧,我也不怎么介意你對我的看法,只要......圈在我的身邊,哪怕一輩子恐懼著,也好。
七年前的恩怨,你跟我之間,只能相互折磨著,誰也逃脫不了誰?
“你做什么!”歐陽馨蕊剛醒,就看到墨池坐在她的身旁,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身體往后退了一下,對于墨池,她是真的怕了,不敢再惹了,眼下身體又不太舒服,她不想再繼續(xù)折騰下去了。
一張笑臉撲紅著,惹得墨池笑了起來,男人上前親吻著她的唇,這一次沒有任何呼吸不順的感覺,而是帶著享受的,只見聽見墨池對她說,“看來很享受?嗯?”
“那我下次輕點,我輕點應(yīng)該就舒服了吧?!蹦嘏牧伺呐说哪X袋,從床側(cè)站了起來,揣著口袋,眼神沒有之前那么冷了。
歐陽馨蕊楞在遠離,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里又賣著什么關(guān)子,還有,他在說什么虎狼之詞啊,不會還沒吃飽吧,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吃不飽的狼,隨時隨地都想吃了她。
“我......不舒服。”
“我明白,我還沒有禽獸到這種程度,把衣服穿好,然后出門,帶你去民政局?!蹦刈旖切α似饋?,畢竟他剛剛把工作做完,就來找歐陽馨蕊了,男人的手握住了女人的手,這一刻,時間停止了,歐陽馨蕊特別想停留在這一刻,對著這張滿是柔情的墨池,而不是那個對她冷淡不屑一顧的墨池,可是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啊。
“好?!睔W陽馨蕊只是單單的一句話,一個好字心里就充滿了心酸和苦楚,究竟是因為什么,才能將一個女人的淋漓盡致發(fā)揮到極致呢。
外面的陽光甚好,可她根本不清楚這個男人娶她是因為什么,也沒有通過家里人的同意。
回憶從女人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曾經(jīng)她,也期盼著和他一起度過余生,但是如今,心里萬分的不想嫁給他,她有些害怕了。
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車子里,腦袋靠在副駕駛上,開往了民政局的方向。
拳頭隱隱的握住,咬著牙滿是不甘,看向開車的男人,即將到達民政局,可是她一點也不想下車,將車子停好后,男人走下了車,往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后,見她久久不說話,眼里有些嚴肅,對著她說,“下車吧,你坐在車里也沒用,下車,今天你跑不掉的?!?br/> “......改天行不行。”歐陽馨蕊滿臉冒汗著,她有些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還沒等墨池說話,一只手就將女人拉了下來,往大廳走去,一點不甘愿的坐在那登記著,工作人員也沒有管他們,歐陽馨蕊也清楚的,無非就是認識墨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我不......”
“由不得你?!?br/> 墨池握住著歐陽馨蕊的手,女人哭腔著沉默不說話,只是任由著男人握著她的手簽著名字,工作人員辦完一切手續(xù)以后蓋完章,然后便拿到了兩張結(jié)婚證。
她不敢反抗的,根本不敢的,墨池的性子她是最清楚了,男人拉扯著她的手心出了民政局,歐陽馨蕊感覺到腹部有一陣的難受,蹲在地上隱隱忍著痛。
墨池以為她只是不想走,又要跟他鬧脾氣,上前將她拉了起來,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在發(fā)抖著,這時候才注意到她的異常,“你怎么了?”
“......別碰我?!睔W陽馨蕊軟軟的說,聲音特別的虛弱,仿佛比生病的老人還要虛弱很多。
女人將手推開,然后忍著痛的蹲在地上,民政局路過的人都時不時的撇了一眼,以為是離婚的,但是看著男人手里的結(jié)婚證,嫌棄的搖了搖頭,這年頭還有逼婚的。
也不知道管管,女的也不知道反抗什么。
墨池一愣,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出奇的異常,聲音也比平常啞了很多,怪不得剛剛不說話,上前剛女人抱了起來,可剛剛將她抱起來,歐陽馨蕊掙扎的掙脫墨池的身體,然后站在一邊,捂著腦袋臉色特別蒼白,可能是因為發(fā)燒的緣故吧,昨晚就發(fā)燒還沒有徹底好,又被墨池折騰的人不人的。
“沒......沒事吧?!蹦氐男亩略诹松ぷ友?,明明很想要關(guān)心她的,可怎么都說不出口。
手慢慢靠近著歐陽馨蕊,可到了一半又收了回去,他這是在怕什么?
“我沒事,我現(xiàn)在只想休息一會,可以嗎?”
墨池也在那呆愣著,幾乎這幾天沒發(fā)現(xiàn)歐陽馨蕊的異常,呆滯的點點頭,“好,我送你回家。”
眼下這個情況,只能回家了,男人將女人抱在懷里,然后出了民政局大門,結(jié)婚證還放在了口袋里,歐陽馨蕊的臉很紅,并非是一般正常人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