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大門,一輛黑色的奔馳在墨家門口停著,里面的人嚴肅著,表情非常冷靜,心情卻是帶著壓抑的,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著門前的墨家大宅,沉穩(wěn)的語氣緩慢吐出幾個字,“就是這里?”
“對,就是這里,聽小慧說,就是這里,墨家?!?br/> 墨家是什么地方啊,那是整個海城的領域啊,各個豪門怎么可能不知道墨家的名聲啊,墨家總裁墨池就是一個響當當?shù)娜宋?,多少人想跟墨家攀上關系都攀不上,此時此刻,居然會為了女兒的事情登上墨家大門,祁銘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為了女兒的事情。
至于女兒的事情,也說的云里霧里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女兒說被墨家的小姐打了。
打了?被墨家的小姐打了,根據(jù)他的調(diào)查,墨家的小姐應該比自己的女兒還要小吧,居然被自己年紀小的人打了,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一張老臉都被這個女兒給丟盡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原本來墨家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只是旁邊的沐涵一直求他來墨家為女兒討個公道。
而祁軒一直阻攔他去墨家,他們家的關系,一直比較復雜的,一直比較水火不容的。
兩只手臂相互疊加在一起,抱環(huán)著,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時候,門口的保安還一直在竊竊私語著,這讓他的老臉又紅了黑,黑了紅,無數(shù)個臉色在他的臉上徘徊著。
“老公,你也別老是擺著一張臉,我們的女兒被人欺負了,應該為小慧討個公道。”
這句話跟別人說,還能相信,要是跟他祁銘說的話,真是有點好笑,自己女兒是個什么性格,他還是清楚的,他可不信,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會斗不過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
只見祁銘冷哼一聲,輕蔑的語氣說,“我得好好跟墨家小姐了解一下才行?!?br/> “總不能聽祁慧說什么我就信什么吧?!?br/> 話音剛落,沐涵的神色有些慘白,這個意思是說,不能只聽小慧的一面之詞了嗎,他們的女兒,做父母的不做公道,還要誰為她做公道啊。
祁銘心里冷冷一笑,三十歲的人了,做事還要父母給她擦屁股,不嫌丟人!
將車子緩慢開進去,門口的保安堵住了這輛奔馳,然后上前問好,“您好,請問您是墨總請來的嗎,或者是小姐請來的嗎?!?br/> 墨家保安也是個精明的人,不可能什么人都會讓他們通過的。
沐涵笑了一聲,只是心里有些不屑,“我們來找墨離。”
“好的,請進?!?br/> 保安也沒有什么懷疑,不知道這是給自家小姐找麻煩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放行了。
車子緩慢駛入別墅內(nèi)院,停在了外面的草地上,然后到達門口的時候,門是關閉著的,管家上前警惕的看著這兩個人,有些眼熟但也有些面生,上前禮貌性的問好,“請問兩位是什么人,來墨家是有何貴干?最近墨總好像并未請人來做客。”
管家也是有護家意識的,不能讓不認識的人,或者危害墨家的人來到墨家。
齊銘冷哼一聲,“呵,墨離呢,叫他出來!”
管家眉頭一皺,見對方語氣非常不好,心里有些忐忑著,看樣子對方目的不純,得通知墨少。
管家給旁邊的女傭使了一個眼色,女傭一下子就明白了,趁著他們不注意,就回到了屋子里,然后撥打電話通知墨池回來。
只要墨池回來,那就什么問題也沒有,諒他們也不敢造次!
管家平易近人的上前問好,“這位先生,我們小姐正在休息,要不您等一會,我去叫小姐下來。”
“嗯?!?br/> 旁邊的沐涵卻按奈不住了,“真是不像話,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要讓大人去等她,墨家就是這么教養(yǎng)的?”
字字誅心,讓管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什么話也沒有說,他們這是不想在海城呆了還是怎么的,敢這么放肆的在墨家說話,還敢說自家小姐的風涼話!
最近小姐情緒不好,容易做出過激的事情,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讓小姐見外人,但是這兩位好像來意非常明顯,就是要找小姐麻煩的。
在客廳等了幾分鐘,墨離穿著外套走了出來,看到兩位的時候,心里一愣,好像從未見過面。
沐涵上前就來了一個巴掌,卻被墨離反手打了回去,“這位阿姨,您要是精神不正常呢,我請保安讓你去醫(yī)院看看?!?br/> “臭丫頭,長輩都敢反抗,誰給你的膽子?!?br/> 沐涵看到根本占不到便宜,咬著牙怒瞪著墨離,可從未想到,墨家的小姐這么難對付。
一個臭丫頭而已,還敢在他們面前放肆,真是反了天了!
可誰知墨離壓根也沒有生氣,只是看著兩位年長的長輩,不禁譏諷著,“長輩?你也敢在我面前充長輩,誰給你的自信啊,是長輩會上前就給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