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囚禁枝裕和的地下室回到客廳。
吳初元和范西斯仍舊在心平氣和坐在那兒等結果。
到了他們這個層面,談事情都是你來我往,互相商量著來,真要動刀動槍的場面并不多,何況前些天大家在那萊剛交過手,沒必要三天一罵五天一打的。
吳初元回想起枝裕和身上的傷口,于心不忍,便看著范西斯:“我妹妹身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范西斯把手腕捏的啪啪響:“是我?!?br/> “你堂堂一個范家的少爺,打女人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我手癢,忍不住,再說了,我親自動手那是給她抬面子,要真讓我手下打,怎么配得上她大日和公主的身份?!?br/> 打人還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范西斯也夠不要臉的。
吳初元懶得跟他爭辯,埋頭提要求:“你找個人去幫她清理一下傷口,我剛才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在發(fā)燒了?!?br/> “那就燒唄,死不了。”
吳初元捏緊拳頭:“好,你不派人,我讓自己人去總可以吧?”
范西斯沖吳初元挑了挑眉毛:“我說了,死不了?!?br/> 吳初元咬著牙,不明白范西斯何苦這么對自己的床伴,他知道和范西斯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但還是忍不住吼了一句:“她到底哪兒惹到你了?”
“誰讓她骨頭賤,跑去李氏找你呢,活該。”
范西斯的偏執(zhí)是沒道理可依的,原本他聽說枝裕和去李氏時,也沒那么大的氣性,但是當聽說枝裕和是單獨去找吳初元后,他一下子就火了,他搞不明白,吳初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全天下的女人都圍著他轉。
吳初元更聽不明白了:“他去李氏找我有什么問題嗎?”
范西斯懶得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沙發(fā)背。
吳初元見兩人沒法溝通,也懶得再說話。
這時,陳醫(yī)生發(fā)來了一條消息:“少爺,完蛋了,范家跟李爸提的聯(lián)姻對象是你,逼直男賣身,沒人性!”
???!有病吧
吳初元揉了揉眼睛,把那幾行字反反復復的又讀了好幾遍,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吳初元收起手機,盯著正背對著自己,躺在沙發(fā)上的范西斯,這少爺是怎么想的,吃錯藥了?他不是喜歡李秋月嗎?為什么要和自己聯(lián)姻?
亂了亂了,全亂套了。
“咳咳咳,”吳初元口干舌燥的清咳了兩聲,沖侍女招招手,“能給我一杯清水嗎?”
侍女聞聲,低頭去外面?zhèn)鳒厮?br/> 范西斯也聽見了吳初元的動靜,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起來。
“收起你那套小聰明,別跟我玩兒虛的,你稍微有點兒常識,也能猜到我這兒360度都有監(jiān)控的。”
吳初元咽了口唾沫,喉結微微抖動:“剛才抽了血,我口渴。”
侍女端來溫開水,吳初元也不管什么儒雅斯文那一套了,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啪,玻璃杯落在茶幾上,
吳初元擦擦嘴,隱隱長吐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盤算一下眼前的局面。
范西斯肯定是喜歡李秋月的,這事兒他在那萊時就看的清清楚楚,問題就是他明明喜歡李秋月,為什么要跟自己求婚?。?br/> 雖然在普國同性結婚是合法的,但范家不考慮后代問題嗎?
而且范西斯和自己可都是直的,
這玩意兒不能強掰吧?
吳初元看著范西斯,實在是憋不住,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