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外圍的湖泊處,一隊車隊行駛而來,車隊規(guī)模不大,十幾個人中間護著一輛馬車,最前方有兩個騎馬之人,馬車上放著五個大箱子,這隊人皆是佩戴著武器,看著像鏢隊。
“耗子,前面有水,讓大家在此休整,你去弄點水來?”其中一個騎馬的人開口。
“好勒?!泵麨楹淖拥娜嘶貞?yīng)一聲隨后轉(zhuǎn)身雙手舉起對著眾人道:“兄弟們,二當家說了,在此休整,喝點水吃些干糧。”
“三弟,還有近七日的路程我們就能到國都鷹夏城了,你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鏢,現(xiàn)在去吃點干糧填填肚子吧,容我等到達都城,便帶著弟兄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北缓淖臃Q為二當家的男人對著身邊另外一個騎馬的人開口。
“好的,二哥?!比芟铝笋R去到一顆大樹下坐著。
“二當家,二當家,這水里有人?!?br/> 耗子的聲音傳來,二當家連忙下馬跑去。
耗子撈起來的是一名少年,衣衫襤褸多處破了大洞,像是在被鋒利之物撕開,見肉之處皆是傷疤,有的地方傷口結(jié)了咖卻翻著白肉,這是新傷口經(jīng)過水長時間浸泡所致。
“此人還有氣息,沒有任何源力波動,帶上他也沒有多少危險,相遇即是有緣,帶回去醫(yī)治他吧?!倍敿叶咨碛檬职丛谏倌瓴鳖i處,一下便探出個究竟,而后對著耗子開口。
雖然行鏢之程最忌諱讓陌生人入隊,而且拖著傷員也耽擱行程,但看到少年氣息尚存,二當家始終過不去良心一關(guān),少年身上沒有源力波動,即便修為高超隱藏源力,但他身受重傷卻是真實,所以也不算什么危險人物,此次鏢行距離目的地已無多遠,考慮了種種,二當家才會做此決定。
看著少年被水浸泡的傷口隱見白骨,血似乎也是流干一般不見出現(xiàn)絲毫,耗子的聲音有些哆嗦。
“這……這么重的傷都還沒死,此人…此人的命當真頑強。”
耗子又叫上一人準備將少年抬走。
“等等?!倍敿业哪抗獗簧倌晔种械膭λ?,伸出手發(fā)現(xiàn)竟然拿不下來,可見這劍對少年很是重要。
“這劍有些古怪啊,入手時我竟感覺到一絲莫名的抗拒之意。”二當家心中有些納悶。
眾人休整之后再次啟程,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眾人心中皆是向往和喜悅,倒也沒太多注意被半路救下丟在馬車木箱邊的不醒少年。
徐景言醒來后,第一反應(yīng)便是懷里的禪影劍以及被藏在懷里的劍囊和云中溪的骨灰,東西都在,接下來便是四處打量了起來,沒有輕舉妄動。
方寸山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越入深處,妖獸越多,徐景言在方寸山呆了三個月就與妖獸斗了三個月,有一次睡醒時沒有警惕四周,便被赤牙狼群攻擊險些要命,虧吃一次便夠,之后的時間只要是他睜眼之時都會先行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
右邊是視線被赤紅色的木箱擋住,左邊能看到許多陌生臉孔,而且自己似乎還在移動。
這是哪里?那日已經(jīng)快要走出方寸山,卻被一頭三階雄獅王盯上,一番苦戰(zhàn)后被其鋒利的爪子拍中后掉下一處瀑布,莫非那日出了方寸山而后被人救下了?
感受到胸前錯位的筋骨被矯正,全身都有包扎傷口的緊繃感,毫無疑問他被人救了,而且被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