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宇坐上了公交車,一直到吉家小學附近的站點才下來。往前走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是吉家小學,這里有些偏僻,眼瞅著天色漸暗,看不見一個人影。
曲止他們三人一直跟在孫浩宇的后面,他卻一副絲毫沒有覺察的樣子。他似乎只有一個心眼,腦袋變成了一根筋,對周遭的一切都視若無睹。他就像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外表有血有肉,靈魂卻變得機械呆板。
學校的大門上著帶銹的鎖,卻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大門側面的欄桿缺了兩根,成人能輕易從里面鉆進去。孫浩宇找到缺口,從那里進了學校。
學校操場四周種著許多大樹,因為常年沒有人修剪枝杈茂密,盛夏又是樹木郁郁蔥蔥的季節(jié),遮天蔽日陰風陣陣。樹上停著幾只烏鴉,被人驚擾呼啦啦飛起來,還發(fā)出難聽的叫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學校不大,進大門就是操場,正對著大門有一棟三層的教學樓。樓里的門窗幾乎全都沒了,樓前的地面上有破碎的玻璃片。
孫浩宇從正門進去,在一樓轉了一圈。他在每個教室門口都認真地瞧,可能是覺得都不像是視頻里的那間教室,并沒有進去。緊接著,他上了二樓,停在右手邊最后一間教室門口。
看著他推開門進去,曲止并沒有跟著。門口的班牌上雖然有個三,但是位置在后面,跟視頻里面不一樣。
果然,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孫浩宇從教室里出來。他噔噔噔上了三樓,在六年三班的教室門口停住。班牌上面的字色褪色,六有些模糊不清,后面的三也需要仔細辨認。心細的曲止發(fā)現(xiàn)門上有個明顯的印記,很像是一個人的手印。
孫浩宇走進去,曲止他們透著打開的門瞧著。
只見孫浩宇在教室里轉悠起來,他四下里仔細的瞧著,應該是想要確定視頻就是在這間教室里拍攝。當他看見窗戶玻璃有個五角星狀的破損時眼睛一亮,嘴里嘟囔著找到了之類的話。
他挨個書桌里看,是在尋找什么。查找完了書桌,他又在旮旯犄角找起來,可還是一無所獲。他開始煩躁不安,在屋子里打轉轉,就像無頭得蒼蠅。
曲止她們也在屋子里仔細的查看,除了垃圾和灰塵,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奇怪,視頻明明是在提醒玩家到這里找東西,不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江白站在門口沉思,他低著頭盯著地上的瓷磚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開始往前邁步,還輕聲的數(shù)起來,“一、二、三……”
曲止忽然想起視頻里那雙腳,如果沒記錯,它一共走了九步。江白也走了九步,每一步都正好是一塊瓷磚的長度。他蹲下來,用手敲擊著面前的瓷磚,下面明顯有空間,聲音跟敲在實地完全不一樣。
曲止聽見趕忙湊過來,仔細瞧能看出這塊瓷磚四周的水泥像是新抹的。她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在瓷磚四周找了個有小孔的地方砸下去。這匕首看著不起眼,沒想到鋒利地不得了,很快就讓瓷磚有了松動。再把匕首探進去撬,聽見清脆的響聲,瓷磚被撬起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