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陽又失憶了。
咦,為什么要說“又”呢?
最后的記憶是自己在識??臻g內重啟了道系球,然后彈出了一個對話框,路陽隱約的記得那上面寫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然后……
然后自己正他媽邁步走上臺階的最高層。
隨著這一步邁出,黑暗和混沌瞬間消失,一片花海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怎么離開的第五層,識海內見到了什么,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他通通不記得了。
蛇王和猴子就靜靜的躺在腳下的土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呵呵,路陽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如果我是一本書里的主角的話,作者你要是實在編不下去了就太監(jiān)了好嗎,別動不動就讓老子失憶。
活該你寫的玩意沒人看。
深吸了一口氣,路陽內視查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好像和之前比起來有些不對勁了,但具體哪里不同他又說不出來。
算了,反正已經(jīng)到了第六層,先看看識海內有什么變化,說不定再失憶一下就到了第七層呢。
路陽剛坐下準備進入識海,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女人的痛呼。
啊~
嗯?這聲音好熟悉啊。
路陽噌的一下竄了起來,拎起蛇王扛著猴子就朝聲音的來源狂奔過去。
狂奔之下他感覺自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明明真氣沒有變化,境界也沒有突破,可是偏偏速度就是快了。
還沒等他開始琢磨,就已經(jīng)看到了前面的情況: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女子被一條體型巨大的大白蛇給打飛,雖然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可遍地的鮮血也預示著那個女子受了不輕的傷。
女人是沈和清,一個光長個子不長腦袋的蠢貨。
至于那條大蛇,路陽凝神仔細觀察——區(qū)區(qū)化神初期而已,不值一提。
若是讓其他修行者知道了他的想法,非氣笑了不可。
一個筑基巔峰的選手居然能說出“區(qū)區(qū)化神境”這種話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眼見那大蛇杵在那喘息,并沒有想要進攻的意思,路陽也就沒太著急上前救援,他腦子里飛速的旋轉著:化神初期倒是好對付,只是他不想讓沈和清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強大的實力。
隱藏實力是第一要務,非到迫不得已之時不能展示出超過自身實力太強大的戰(zhàn)斗力,這是自己離開龍虎山時張南城說的話,對于這句話路陽一直銘記在心,并深以為然。
既如此就讓小花上吧,別看自己這小弟個頭不大,但也是個實打實的化神境,兩條蛇打架的時候自己偷偷下個黑手,輕而易舉的就能將那條大長蟲解決掉。
嗯,就這么辦。
“呔!”
路陽的一聲怒吼剛出口,就見沈和清身子晃了晃,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
路陽:“碰瓷???”
大姐別鬧啊,我可沒碰到你,訛人也要講江湖規(guī)矩,你這樣是不對的。
跑到沈和清身邊,路陽探查了下她的身體情況,隨著真氣在周身經(jīng)脈的游走,哪里出了問題也就一目了然。
“呵,斷了兩三條主脈,五條經(jīng)脈受損,也幸虧老子來的及時,晚上十分鐘神仙都救不了你?!?br/> 路陽罵罵咧咧的從儲物裝備里取出一個小瓷瓶,拔下瓶口的塞子,從里面倒出了一個漆黑的藥丸。
天師府出品的療傷圣藥,當初天師下山時他從何繼平那里偷來了三顆,其中一顆寫著“輕傷”的給方圓治傷用了,現(xiàn)在給沈和清吃的是“中等傷勢”的藥丸。
一顆丹藥入口,沈和清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了下來。
還好還好,有效果了。
真氣探查下,那些受損的經(jīng)脈正以驚人的速度自我修復著,估算著最多十幾分鐘就能徹底康復。
這樣也好,趁著這時間趕緊解決那大白蛇,這樣她就看不到自己的修為了。
“內個蛆,這娘們是你打的?”
巨蛟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滿腦子里都是問號。
“他叫我啥?他管我叫蛆?你家蛆能長這么大?老子是特么龍好不好!”
吃虧就吃虧在能聽懂但是不會說人話上了,路陽也是得理不饒蛟,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巨蛟大罵:“挺老大的蛆了,咋就不干點蛆事呢,誰讓你鎮(zhèn)守這一層的,不知道遠來的都是客么?這兩米來高的大姑娘,你說給打殘就給打殘了,咋著茅坑里屎不夠你吃的,非要給她打出屎來你吃點新鮮的?”
路陽罵的正爽,忽聽身背后傳來一個女人微弱的聲音:“傻逼?!?br/> 臥槽,這藥這么靈的么?
轉頭看去,沈和清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美目中蘊含怒意,惡狠狠地的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