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一聽,就知道這個工程,就是唐二混子的那個下橋村的項目。
看見周叔叔如此高興,他也跟著開心,看來這事情是作對了。
“周叔叔,您為人公道,做事踏實(shí),生意不越做越大才怪了?!狈皆普f道。
馬艷笑瞇瞇點(diǎn)著頭:“看看小云多會說話?!?br/>
周若初在一旁嘟著嘴,小聲嘀咕道:“馬屁精?!?br/>
馬艷拍了拍女兒的胳膊:“若若,小云說的哪里不對了,怎么就成拍馬屁了?!?br/>
“就是?!狈皆普f道:“難道若初你覺得周叔叔做事不踏實(shí),為人不公道?”
“我……”看見方云那得意的樣子,周若初氣得牙癢癢。
“爸,方云他上課的時候……”
這丫頭居然要當(dāng)面告狀,方云連忙出聲打斷:“若初,我上課累暈過去的事情,就別和周叔叔說了,就一次而已,也不常見?!?br/>
周若初微微一愣。累暈?這人的臉皮怎么就能那么厚呢。
果然,周長勝和馬艷的注意力,立刻都集中在了“累暈”兩個字上。
“小云,明天就去醫(yī)院體檢一下。”周長勝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身體問題,千萬不能馬虎。”
馬艷也說道:“是啊,上次我和若若去你那,就發(fā)現(xiàn)他生活得太不注意了,天天不是吃食堂,就是吃快餐??纯茨?,比剛來岳州時更瘦了?!?br/>
方云心里暗叫了一聲苦,這次好像有點(diǎn)作繭自縛了。
“周叔叔,馬阿姨,你們不用緊張。其實(shí)就是那兩天學(xué)習(xí)太用功了,上課時不小心睡著了,根本算不上暈倒?!?br/>
“也就若初喜歡大驚小怪的?!狈皆七€用帶著責(zé)怪的眼神,看了周若初一眼。
周若初整個人頓時處于驚愕之中。
這人怎么就能無恥到這個地步,明明是他上課睡覺,結(jié)果他說成累暈了,回頭居然又圓了回來。
這時候,她再告狀,告他上課睡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了。
而且……這家伙最后,居然還能怪到她身上來。
“不管是累暈了也好,睡覺也好,小云你的健康問題,都是不容忽視的?!?br/>
“小云,是不是錢不夠用了……”
這周叔叔還真是當(dāng)真了,方云心里一陣無語,不過仍然有抑制不住的感動。
“周叔叔,我保證半年最少長十斤,這樣總可以了吧?!狈皆瓶嘈χf道,“其實(shí)別看我瘦,其實(shí)都是肌肉?!?br/>
“噗……”即便心里恨得牙癢癢,可是周若初此時還是忍不住被他給逗笑了。
“你小子啊?!敝荛L勝指著方云,笑罵道,“這方面和你爸一點(diǎn)都不像?!?br/>
“你爸還在讀大學(xué)的時候,就是一本正經(jīng)的,想從他嘴里聽一個笑話,比讓他請客吃大餐都難?!?br/>
“不過你這保證,可信度不大?!?br/>
周長勝說著看了妻子一眼,道:“這樣吧,以后你馬阿姨有空的話,中午就做點(diǎn)飯菜,給你和小初送過去?!?br/>
馬艷立刻一口答應(yīng):“好啊,好啊,反正很多時候,我閑在家里也是沒事?!?br/>
方云立刻一陣頭大,周若初那邊忽然冒出一句,帶著幾分酸意的話。
“媽,你好心好意的送飯送菜,人家還不一定領(lǐng)情呢,可有人給他帶飯?!?br/>
馬艷和周長勝微微一愣,對視一眼后,沒追問,這事回頭再問女兒。
方云也起身告辭。
最后,周若初還是被父母叫著送方云。
“方云,你太無恥了。”一出門,周若初就氣呼呼的說道,“你明明就是上課睡覺,居然還說是暈倒?!?br/>
方云推著車,笑道:“我后來不是也承認(rèn)了嗎。”
“你……”周若初抿著嘴,不停的嘀咕著,“無恥之徒,騙子,壞蛋。”
“行了,就送到這吧?!狈皆普f道,“最好別讓你媽媽給送飯到學(xué)校,多尷尬啊?!?br/>
“你是怕耽誤你和唐婉儀吃飯吧?!敝苋舫鹾吡艘宦暋?br/>
其實(shí)唐婉儀給方云送飯的事情,在長雅中學(xué)并沒有傳得太開,不過有心人自然會將消息傳到周若初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