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出現(xiàn)得突然,而且速度極快,轉(zhuǎn)眼離騎著單車方云,只有幾米距離。
這種狀況,一般情況下,接下來就是一場車禍,騎單車的人車毀人亡,跑車頂多外表受點(diǎn)磕碰。
不過,騎單車的人是方云,又怎可能讓跑車給撞上。
就見那輛自行車,忽然橫移了一米,將將讓跑出個沖過。
高速的跑車,經(jīng)過方云身邊,刮起一陣疾風(fēng),地上砂石都被帶著往兩邊飛去,可見速度之快,而且對方根本沒有踩剎車,甚至連減速都沒有。
方云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如果換做一般人,不對,如果是他剛剛重生不久,遇到這種狀況,就算不死,最少也是一個重傷。
跑車在沖過方云身邊,才開始減速剎車,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半夜之中,顯得格外刺耳。
吱……吱……
輪胎和地面摩擦了幾十米,拉出兩條長長的黑痕,才停了下來。
跑車司機(jī)拉開車門下車,是一個看著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
雖然也是牛仔t恤休閑鞋,不過那一身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名牌,比方云這一身,貴個百倍估計都不止。
車主下車之后,看都沒有看方云一眼,立刻就圍著他的跑車轉(zhuǎn)了一圈。
發(fā)現(xiàn)跑車沒有絲毫損傷,才看向五十米外,坐在自行車上,一腳踩地的方云。
“草……”車主居然張嘴就罵,“沒長眼睛啊,幸好沒蹭到老子的車,否則你賠得起嗎?!?br/>
“下次眼睛放亮一點(diǎn),可不是誰都向本少爺這么好說話,那么寬宏大量的。”
方云原本心里已經(jīng)怒起,聽了他這句話,卻差點(diǎn)給氣樂了。
這位可以啊,說話還挺幽默,都這樣了,還能夸他自己寬宏大量。
他不由得想到周若初總是說他臉皮厚,可是和這位比起來,方云在臉皮方面,絕對是自愧弗如。
那年輕人居然還提了個要求:“給本少爺?shù)纻€歉,這次就算了?!?br/>
方云下巴都差點(diǎn)掉下里,這位的思路還真尼瑪夠奇葩的,差點(diǎn)把別人撞死,回頭還要別人給他道歉。
或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位一貫都是囂張跋扈慣了。
“道歉?”方云冷笑道,“你差點(diǎn)撞著我,還讓我給你道歉?!?br/>
“我給你一個機(jī)會,現(xiàn)在就爬過來,給我跪下磕幾十個響頭,然后痛哭失聲的向我道歉求饒,我也可以考慮原諒你?!?br/>
兩人相隔幾十米,剛才那跑車青年對方云說話,都是半說半喊。
而方云看似聲音不大,卻能讓跑車青年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跑車青年此時完全沒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憤怒已經(jīng)爬滿了他的整張臉。
“草,你踏馬的什么玩意,居然敢對我丁文博這么說話?!?br/>
“丁文博?”方云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丁文博哈哈笑道:“怎么著,聽到我的名字,知道怕了吧?!?br/>
“不過已經(jīng)晚了,想要我饒過你也行。就按照你剛才說的條件,翻倍做一次。”
“沒聽說過啊……”方云繼續(xù)說道。
“你?!倍∥牟┒⒅皆?,本是夜晚,又相隔幾十米,即便路邊有路燈照明,他也看不清對方容貌。
只不過根據(jù)對方的身材和聲音,判斷應(yīng)該是個十多二十歲的男子。
“嘿嘿,咱們岳州三少離開岳州還沒兩年,居然那么快就別人淡忘了。”
丁文博嘿嘿笑道:“看來遠(yuǎn)山說得沒錯,我們是應(yīng)該經(jīng)?;貋砭垡痪?,露露臉才行?!?br/>
“岳州三少?”方云一臉懵逼,仔細(xì)想了想。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好像都沒聽說過這么個人。
“三少爺夠賤,是不是寫的就是你?!狈皆圃谀X海里一陣搜索,就找出這么個和三少挨邊的東西。
三少爺夠賤?丁文博臉色從怒到寒,冷冷的看著幾十米外的那個單車少年。
“小子,你如果不是文盲,那你這次可就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