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初回到家,和父母吃過晚飯。
有人來送邀請函,周六晚,將在宏達賓館舉辦一場古董,玉器的展覽拍賣會。
對這些周長勝本來沒多大興趣。
不過一看邀請函上的落款,是他下橋村項目的那位合作伙伴,這就不得不給面子。
只是他這個周末,剛好有一筆生意,要去沙洲談,行程都安排好了,不能更改。
將邀請函又看了一遍,當(dāng)目光落在玉器兩個字上時,眼睛一亮。
“小初,這個展覽拍賣會,就你替我去吧?!敝荛L勝將邀請函放在了茶幾上。
周若初一臉不解:“爸,你讓我去干什么,你要沒空的話,不去就是了。”
“上次小云不是送你一個玉墜嗎?!敝荛L勝說道,“你這次也買個玉器,回送給他。有來有往嘛?!?br/>
馬艷一聽,連連贊同丈夫的想法。
周若初一想,也覺得平白得了方云一個玉墜,也是該還他點什么。
“好吧。”她又問道,“可是,如果我買的東西,他不喜歡怎么辦呢?!?br/>
馬艷笑道:“若若,我的聰明女兒,這次怎么變笨了。你叫上小云一起去,不就行了?!?br/>
周若初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還要叫他去啊?!?br/>
說話間,她卻將邀請函給拿了起來。
馬艷和周長勝對視一笑,女兒對小云態(tài)度的點滴變化,他們可都看在眼里。
周若初回到自己的房間,又看了看邀請函上的時間,拿起手機,給方云撥打電話。
“什么事?!狈皆泼看涡扌袝r,被人打斷,那語氣都相當(dāng)不耐煩。
周若初嘟了嘟嘴,什么人嘛,接到人家電話,態(tài)度這么差。
“方云,這個周六,你有空沒有……”
沒等周若初把話說完,方云就直接拒絕道:“這個周末,我有事?!?br/>
說完就直接掛了。
他這個周末已經(jīng)打算去江城,去看看能不能碰到可用的玉材料,當(dāng)然是沒空的。
“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什么了不起的?!敝苋舫跻е溃瑲夤墓牡恼f道,“到時候隨便買個東西,算是還你人情?!?br/>
唐家。
唐婉儀此時手里,也拿著一份邀請函。
她拿著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抬頭對親自來送邀請函的唐海翔說道:“二叔,這個拍賣會不是你辦的嗎,我想去玩,難道還要邀請函?”
唐海翔笑道:“婉儀要來玩,當(dāng)然用不上了?!?br/>
“這邀請函,你可以去送給要好的同學(xué),看得上的朋友?!?br/>
“你也上高中了,也要慢慢學(xué)會交際,這邀請函可是一份重禮?!?br/>
唐婉儀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又拿著邀請函好奇的翻看。
唐海翔幾次想直接開口,讓侄女將這份邀請函送給方先生。
不過,如果這樣,他這個叔叔,就有利用侄女之嫌了。
婉儀啊,你開開竅啊,這次可得幫你二叔一次,唐海翔在心里暗暗祈禱。
同樣的邀請函,一共發(fā)出了百來份,看似不少,其實對于整個岳州而言,這邀請函稱得上彌足珍貴了。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這邀請函,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所以,不少收到邀請函的,眉開眼笑;而沒收到的,又想盡辦法,希望能在展覽拍賣會開之前,弄到一份。
周五的早晨,方云從竹山豪宅一號別墅出發(fā),騎車來到長雅中學(xué)。
剛剛坐下,就見旁桌的八卦話嘮,一臉神秘的笑容。
這表情,出現(xiàn)在這憋不住話的貨臉上,讓人看著瘆的慌。
“怎么著,在這學(xué)蒙拉麗莎,扮神秘的微笑呢?!狈皆茮]好氣的說道。
“嘿嘿?!蹦x繼續(xù)玩神秘,“哥們,今天有一個消息,想不想聽?!?br/>
“不……”
莫輝沒等方云拒絕,又拋出一句:“是關(guān)于那個玉器古董展覽拍賣大會的消息?!?br/>
“有確切消息了?!狈皆凭褚徽?,道,“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