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gè)穿著一身名牌的年輕人,跪著向前艱難的爬行,他們旁邊跟著幾個(gè)虎視眈眈的壯漢。
只要兩人速度慢了一點(diǎn),或者停下,壯漢上去就是兩腳,將他們踹倒。
然后他們又艱難的爬起,繼續(xù)以跪姿往前爬行。
他們的雙腿膝蓋處的褲子已經(jīng)磨穿,此刻已經(jīng)露出模糊的血肉。
路兩旁,更是有一群旁觀者指指點(diǎn)點(diǎn)。
“那不是謝玉華和丁文博嗎。”周若初看著兩人的悲慘模樣,心中生出幾分憐憫。
女孩的同情心,總是容易泛濫的,她有露出不忍之色:“他們現(xiàn)在這樣,看著真可憐?!?br/>
方云卻冷哼一聲:“他們可憐?想想他們還是岳州三少時(shí),在岳州的所作所為。你就會覺得他們這是自作自受,罪有應(yīng)得了?!?br/>
再次被方云駁斥,周若初嘟著嘴,不滿的看著他:“你這人,怎么就那么鐵石心腸,一點(diǎn)同情心都沒有?!?br/>
方云露出冷笑:“若初,你忘了昨天謝玉華攔著你和孫舒蘭時(shí),是什么嘴臉了?”
“還有那個(gè)丁文博,撞得多少人重傷殘廢?”
“那天如果不是我躲得快,我估計(jì)也成為受害者了?!?br/>
聽方云這么一說,周若初也收起了有些同情心,看向謝玉華和丁文博的目光,也從憐憫,變成了厭惡。
“對了,你什么時(shí)候差點(diǎn)被丁文博撞了,居然也不告訴我?!敝苋舫跤謴牧硪粋€(gè)方向,開始抱怨起方云來。
“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出事了,我……我爸爸會多擔(dān)心?!?br/>
“你這人,總是這樣,什么事情都從來不跟別人說,你讓那些關(guān)心你的人怎么想,難道我……我們的關(guān)心就那么不值錢?!?br/>
方云笑了笑:“告訴你們也是讓你們徒增煩惱。”
“總之你們放心好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什么能難得到我方云的事情?!?br/>
周若初嘴巴噘得高高的:“又吹牛,方云,為什么你小時(shí)不這樣,長大就變成吹牛大王了。”
方云收回目光,謝玉華和丁文博這兩人渣,看多了也是污眼。
他踩動踏板,單車慢慢前行:“哦,你不早就說,已經(jīng)不記得小時(shí)候的事了嗎?!?br/>
周若初臉色微微一紅,又氣不過的捶了他背一下:“忘記的,就不能又想起來啊。”
方云搖頭笑了笑。
周若初還能想起小時(shí)候的事,他要想起來可就難了,畢竟已經(jīng)相隔了一千多年,印象特別深刻的事除外。
方云騎車將周若初送到車站。
“好了,就送你到這里。快下車,我還有事?!狈皆苹仡^對周若初喊道。
周若初不情不愿的跳下車,噘著嘴嘀咕道:“小氣鬼,周六你能有什么事,就是不愿意送我回去。”
這笨丫頭,單車還蹭上癮了,不讓她蹭,不對,是不讓她蹭那么多,還有意見。
不行,這習(xí)慣可不能慣著,必須打壓打壓。
“若初,其實(shí)我也不是不愿意搭你,我實(shí)在是有心無力。”方云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周若初一看方云這表情,還以為他遇到了什么難事,連忙問道:“方云,你有什么困難就說啊,你在岳州,能幫你的,也就我們家?!?br/>
方云嘆了口氣:“那我就說了,若初你可千萬別生氣?!?br/>
我生氣?難道他……喜歡哪個(gè)女生,所以不愿意搭我?
這是周若初心中,第一時(shí)間冒出的念頭,心中不由一陣難受。
隨即她又在心里連續(xù)呸呸呸了幾聲,這家伙喜歡女生,管我什么事,我為什么要生氣。
于是她板著臉:“你說吧,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生氣。”
方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好,我可就說了啊?!?br/>
“哎,若初你就沒感覺,你最近體重增加了不少?!?br/>
“我載著你,簡直和拉著一口大肥豬一樣,實(shí)在太辛苦了,根本就拉不動嘛?!?br/>
看著周若初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黑的臉色,方云哈哈一下,一踩踏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