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兔Φ膱蟪??！币Ρ虿粌H平靜地重復了一遍，而且還大方地加以解釋：“就和你上班有工資，坐的士要付賬，找人開鎖得出錢一樣?！?br/>　　“這怎么能一樣？”沈霖不服氣了：“我……我只是找你幫個忙?！?br/>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確實大部分時候不會涉及到金錢這種直接的酬勞方式?！鋵嵰膊皇敲赓M，只是折算成了比較隱蔽的感情投資，或者是自我情感滿足。”闡述完這個觀點，姚彬又繼續(xù)說道：“更何況，到目前為止，你并沒有和我做朋友的意思。”
　　老子當然不想和你這個萬年老妖怪做朋友！
　　沈霖也沒底氣和萬年老妖怪裝愣耍潑，只好低頭：“那……我需要付多少報酬？”
　　“這個么……”姚彬稍稍停頓：“看在咱們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這次給你一定的優(yōu)惠，就13萬好了。”
　　13萬！
　　這還是優(yōu)惠價！
　　正好是沈霖請求預支的數(shù)額！
　　“哈，”沈霖氣極反笑：“您老人家怎么不干脆說130萬呢？”
　　相比沈霖的怒火，姚彬的語氣相當?shù)ǎ骸翱磥砟闶怯X得收費不合理了?！?br/>　　“合理！當然合理！怎么會不合理？”沈霖面帶微笑，卻又咬牙切齒：“您老人家高抬貴手，幫人家用自己的本金賺了高達5萬塊的巨款，卻只收我小小的13萬酬勞！慷慨大方到這個程度，我怎么還敢說什么不合理？”
　　“根據(jù)你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姚彬顯然沒有受到沈霖陰陽怪氣的影響：“你應該是只關注到簡單的過程，卻沒有考慮過高昂的成本?！?br/>　　“什么成本？”沈霖夸張地張開雙臂，在租住公寓和彩票店之間來回比劃：“是出門足足走一百米出的汗水？還是說了不到一百句話消耗的口水？就算這是成本，那也是我的汗水成本和口水成本！你出了什么成本？”
　　“我出了兩個成本?！背龊跎蛄氐囊饬?，姚彬還真有答案：“第一個是機會成本?！?br/>　　“呵呵?！鄙蛄乩湫?。
　　“我給過你兩組數(shù)字，第一組數(shù)字正好和前兩天雙色球的前四位中獎號碼一致，剛才又在老張的彩票店買了兩次時時彩，兩次都中了五倍的三等獎。”姚彬把這兩天的要事總結一下，然后問道：“你是不是因此認為我記住了很多中獎的彩票號碼？”
　　“怎么？難道不是嗎？”
　　“是，但也不是。”姚彬繼續(xù)說道：“我確實記得很多中獎的彩票號碼，確切地說，應該是非常多。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我記住的這些彩票號碼，其中的絕大多數(shù)，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你知道為什么嗎？”
　　絕大多數(shù)中獎的彩票號碼沒什么意義……
　　和很多年輕人一樣，沈霖平時和科幻小說以及科幻電影的接觸還算多，隱隱之中，沈霖想到了什么：“你是說……”
　　“看來你對此有所了解……”姚彬繼續(xù)說道：“任何一件事，都會對身邊的其他事務發(fā)生影響，進而影響到更大范圍內的更多事務，并一直以此類推。我的任何舉動，都會影響到這個世界，動作越大，影響也就越大……”
　　“蝴蝶效應……”沈霖喃喃說著：“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影響到整個世界大勢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