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統(tǒng)領的一番話,頓時說得許勝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他心中憤怒,但在表面上,卻還是得掛著笑容,看著游統(tǒng)領詢問道:
“那不知游統(tǒng)領想要如何?”
游統(tǒng)領頓時陰陰一笑,“很簡單,交出昨晚那個在你們家的人,我想許家主你總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而要和我們城主大人過不去吧?”
一聽游統(tǒng)領這個要求,位于一旁的許心然俏臉立馬就是一變。
只是接下去還不等她插話,便聽游統(tǒng)領已是再次道:
“另外,我們城主大人說了,今晚我們城主大人他就要許小姐過去侍寢,許家主你若沒什么異議的話,一會就讓許小姐跟我們一起走吧。”
“什么?韓城主他今天就要心然過去?”
一聽游統(tǒng)領這話,許勝明終于再也無法保持淡定,臉色剎那間變得異常難看。
再怎么說,他們許家目前也是這碧水城三大家族之一。
如今韓冬令這樣,顯然就是根本沒有把他們許家給當回事,更沒有把他這位許家家主給放在眼里。
許勝明甚至都可以想象,一旦許心然以這樣一種方式進入城主府,那么許心然未來的命運,很有可能會和當初的那些女子一樣。
這是許勝明怎么都不愿看到的情景。
自己當初答應韓冬令的提親,并讓自己的掌上明珠作為他韓冬令的小妾,便已經(jīng)是非常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了。
如今韓冬令這樣,顯然就是想把自己的女兒作為一個修煉爐頂,他許勝明作為一個父親,心里怎么可能受得了?
幾乎只是一瞬間,許勝明的目光便陰沉了下來。
他看著游統(tǒng)領,不由是微帶一絲怒意道:“游統(tǒng)領,你們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
游統(tǒng)領三人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齊齊“哈哈”大笑了起來。
末了,游統(tǒng)領這才目露一絲陰冷道:“許家主,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們許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許家主你自己該不會不清楚吧?
另外,這件事是我們城主大人親自下的命令,怎么?莫非你許家主,還想要強行反抗不成?”
說到最后,游統(tǒng)領三人的身上,隱隱已然是散發(fā)出了一絲殺氣。
一股陰冷而冷厲的氣息,也是死死鎖定住了許勝明三人,頓時便讓許勝明瞳孔驀地一縮,心頭本能一寒。
“什么城主府,狗‘屁’一樣的東西!居然也敢在這里放肆,滾出去!”
就在這時,一聲囂張狂妄到極點的話,突然便傳入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讓許勝明和許天峰后背的寒毛,幾乎一下子便豎了起來。
甚至就連許心然,整個‘嬌’軀也是猛地一陣搖晃,眼中也立時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剛才那聲音的主人他們都已經(jīng)聽出,那正是楊帆的聲音。
只是讓他們?nèi)f萬都沒有想到的是,楊帆他竟然會有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當著游統(tǒng)領三人的面,公然辱罵城主府。
這下完了!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許勝明三人的心中,全都冒起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