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心郁悶地看著入場券,這才發(fā)現(xiàn),入場券的背面就印著主辦方的號碼。
這么直接問負(fù)責(zé)后臺幫忙的人的號碼,有點(diǎn)突兀。
況且,以她的身份,能問得到嗎?
不管了,時間緊湊,必須立馬聯(lián)系。
她立馬按照入場券背面主辦方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足足響了四聲,對面才接通了電話。
“喂,你哪位?”
“厲總,傅承景你認(rèn)識吧?就是他讓我打電話過來的?!?br/>
接電話的男人看向面前不茍言笑的冷漠男人,背后開始出冷汗了。
在對面男人的示意之下,他哆哆嗦嗦地將電話按了免提。
“既然傅總要找我,怎么本人沒直接跟我聯(lián)系呢?”
“呵,傅承景在洗澡,我是他妻子,找你要個明天晚上宴會后臺準(zhǔn)備的負(fù)責(zé)人號碼,這個要求有難度嗎?”
為了讓自己的說法更加有說服力,沈知心猛地咳嗽了幾聲,氣勢磅礴地道。
“傅承景可是明天宴會的重要嘉賓,你要是怠慢了,他會有一千一萬種讓你活不下去的方法!”
只見電話里,瞬間沉默了。
沈知心對“震懾”的效果感到十分滿意。
只是她不知道,接電話的厲總按住了手機(jī)喇叭,欲哭無淚地匯報道。
“傅總,您老婆要的號碼,我給還是不給?”
傅承景額頭布滿了黑線,那些非主流總裁威脅話語,她到底是擱哪學(xué)的!
“先給?!蹦腥说统林曇舻?。
這邊,沈知心聽到對方發(fā)抖的聲音報了一個號碼。
“謝了,你辦事算還懂規(guī)矩,我等會會在傅承景面前幫你美言幾句的,他平時都聽我的,我讓他以后多照顧你的生意?!?br/>
沈知心煞有其事地道。
說完,她掛了電話,看著抄下的電話號碼,暗自竊笑。
宴會主辦方厲總畏縮上前,道:“傅總,不知道您把我找來,有什么事?”
“之前有,現(xiàn)在沒了?!?br/>
傅承景狹長的眉眼危險地一瞇,他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沈知心要做什么了。
心情頓時跌入了深淵,她乖巧了這幾天,就是為了讓他放下防備。
明天的宴會,會成為沈知心的主場,而她的最終目的是……
想到這,傅承景的眸子閃過一絲傷痛,瞬間消失不見。
“你跟后臺提前打聲招呼,看看她要后臺的號碼,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及時跟我匯報。”
“是?!眳柨偰唤衼恚帜屗?。
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氣壓可真是低沉,盛夏的天氣,辦公室的溫度定在二十六度,怎么后背就涼颼颼的呢?
厲總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待,關(guān)于沈知心的傳聞很多,這個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作為宴會的主辦方,最怕的就是活動給辦砸了。
更嚴(yán)重的莫過于因?yàn)檠鐣米锪瞬辉摰米锏娜?,傅承景?br/>
厲總火速退場。
傅承景陰郁的目光不禁落在了辦公桌上擺放的照片上,照片中,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露出了靦腆笑容,嘴角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可愛的小梨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