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是你們新來的師弟和師妹,師弟叫張龍,師妹叫蕭曉。”扶著張龍和小公主的后腦勺,黃阿超美滋滋地介紹。
又忽地凝眉,鄭重其事地叮囑道:“你們可聽好了,這兩位師弟師妹可非同凡響,張龍是五行之體,雖然在修真異格榜只能排中下,但也難得一見了,關鍵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逼近金丹后期!厲害不?這位蕭曉,就更厲害,玄月空明體,聽沒聽過?”
聽著黃阿超這一席話,十幾個人被震住了。
五行之體,玄月空明體?好不真實哦!
玄月空明體,修真異格榜前十的變態(tài)天賦,說通俗點,就是無視一切天地限制,能把修煉當喝水一樣肆意飆升的類型。
而五行之體,雖說因為太難培養(yǎng)成才,被稱為無用的天才,所以在修真異格榜里只排到中下,可一旦能培養(yǎng)成功,這種人比玄月空明體還要喪病,俗話說,培養(yǎng)成功的五行之體,那就是五行大道本身。
這兩種凌駕天地之上,完全放飛自我的妖孽天才,能拜在黃阿超個伙夫名下?
“師父?吹牛逼呢吧?你就算收不到好徒弟,也不能自己編啊,這是人品問題?!遍L著一張圓盤臉的白秋鳳一臉懷疑地道。
“我編你……”黃阿超急的差點兒爆粗口,深吸一口氣才冷靜下來,以近乎動怒的神情瞪著眾人道:“整個師門都知道了,我還能騙你們嗎?反正你們給我照顧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你們別說做飯,這輩子吃飯都別想了!”
十幾個肥碩男女頓時倒抽冷氣,好可怕的懲罰,看來師父沒有說謊啊。
黃阿超拍了拍張龍和小公主的肩膀,以示不用害怕,然后便轉身走了。
十幾個師兄師姐的目光落在了張龍和小公主身上。
“乖乖,五行之體和玄月空明體?玉皇大帝都沒怎么見過吧?竟然被我同時見到兩個?”上上下下打量著張龍和小公主,白秋鳳萬分驚奇地道。
“這天才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小家伙的眼神兒,這么小就看著挺唬人了?!蔽憾酚谜礉M油污的手掌左一下右一下地捏著張龍的小臉。
“看這小女孩兒,太漂亮了,我要是長成她這樣,還做毛個飯啊,直接嫁給二郎神!不不不,不是嫁,而是要把他當成我的男寵,不不不,要再招十個男寵,哈哈哈……不敢想不敢想……”另一個同樣滿身肥肉的女子笑的無比銷魂。
“我叫鐵牛,是你們的大師兄,來叫聲師兄聽聽?!?br/> 滿臉大胡子,神情有些呆板鐵冷的鐵牛上前,蹲在張龍和小公主面前道。
張龍微微一笑,脫口而出:“大師兄?!?br/> “嗷……”
好像高潮了一樣,鐵牛拔著脖子翻白眼,滿臉爽到骨髓里的享受。
頓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地望著屋頂感慨,“兩個天才竟然叫我?guī)熜郑刻豢伤甲h了,忽然感覺我鐵牛的氣質也高大起來了??!”
“我也感覺輕飄飄的,咱們這是要麻雀變鳳凰了嗎?”另一位師兄道。
“張龍張龍,叫我一聲師姐!嘿嘿嘿!”白秋鳳也蹲了下來,激動地催促張龍。
“我是二師兄!叫我一聲,讓我也爽一下!”魏二狗爭先恐后。
“蕭曉,你看師姐我美不?你就回答美就行了,霍霍哈哈……”之前那肥師姐在蕭曉身上找優(yōu)越感。
十幾個油膩男女圍在張龍和小公主周圍,一陣陣蜜汁享受的笑聲回蕩,令的平日里有些沉悶的廚房活躍了不少。
張龍心情也不錯,就是喜歡這群師兄師姐的性子,務實而不裝逼,沙雕又心大快樂。
“你們干什么呢?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打飯?。 ?br/>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喝罵傳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回頭看去,只見食堂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全是修煉回來的外門弟子,其中一位長相頗為嬌俏美艷的少女正站在廚房窗前,一臉不悅地看著眾人。
少女約莫十四五歲,但已經(jīng)長得亭亭玉立,穿著無極門外門的白袍,黑發(fā)束在頭頂,右耳戴著跟金銀兩色的樹葉型耳環(huán),整體看著干練爽潔。
白皙俏臉稍顯細長,大環(huán)眼晶亮烏黑,細長葉眉如一線劍痕直飛耳際。
雖然很漂亮,可那時不時瓊鼻微皺,眉心緊鎖的樣子,配合那眼底躁怒之色,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張龍看了眼少女,黑眸頓時一冷,無數(shù)陰暗恥辱的回憶涌上心頭。
這少女叫昆凌可,是外門導師昆郎的女兒,生性極為刁蠻乖戾,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也不懂得如何去顧及別人的感受,只一味地按照自己的喜好辦事,一旦不滿意便喊打喊殺,好像別人的生命不是生命。
前一世,這少女成天跟希冷白還有掌門的兒子混在一起,隔三差五就會來找張龍的麻煩,不為別的,就為找樂。
此刻再見,心頭那濃重陰暗屈辱便再度蠢蠢欲動,如魔鬼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