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自己的弱點,卻還強行放大這弱點,作死啊……”
張龍的話猶如可怕的魔音,在昆凌可腦?;厥幉恍?,將她以往所有的自信和優(yōu)越感,一舉敲碎。
她有種碰到了真正秀兒的頓悟。
同時也發(fā)現(xiàn),她自己才是那種又笨又蠢,一無是處的廢物!
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火辣辣地疼,雖然沒人看她,可她自己卻已經(jīng)陷入極度羞恥的氛圍里。
好像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好像往日的不可一世的外衣被徹底扒掉,然后游街示眾!
“昆凌可,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不要以為有你父親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你今天攤上大事兒了!”
黃阿超看向昆凌可,老臉一片居高臨下的肅穆,嗓音沉冷,“張龍和他妹妹,乃是我無極門除了兩位帝級先祖外,從未遇到過的天才,你卻以大欺小,險些傷了他們?”
頓了一下,黃阿超又掃視其余弟子,沉喝道:“給我把她綁了,送到執(zhí)法堂領(lǐng)罪?!?br/> 幾個白衣弟子瞬間掠出,將昆凌可架了起來。
雖說黃阿超在無極門地位不高,可對于一些普通外門弟子,還是不敢公然忤逆的。
“張龍……”
被強行押著往外走的昆凌可,回頭看向張龍,咬牙切齒的樣子,宛如陷入瘋魔。
她今天丟臉丟大了,而她無法承受這一切,自然要報復(fù)!
張龍就靜靜跟她對視,腦海浮現(xiàn)著前一世被這瘋女人加諸的羞辱和痛苦。
昆凌可被帶走后,其他弟子也散了,只有少數(shù)覺悟高的留了下來,連番地對張龍不恥下問,請教如何鍛煉自己的精神力,不敢說達到張龍這種逆天的精純操縱,起碼能在現(xiàn)在的基礎(chǔ)上有所精進。
精神力的強度和操控,是修真一途中最難的兩個方面,因為它不像靈力,可以靠著各種各樣的功法修煉出來,精神力的鍛煉時候沒有方法可尋的。
大部分人的精神力,只能靠修為的增長和對天道領(lǐng)悟的境界提高而緩慢提升,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連一向自知天賦不夠,不怎么關(guān)心修煉的鐵牛一等都涌了過來,一副求知若渴地看著張龍。
見這多人虛心求教,張龍也是興趣盎然,好歹都是無極門的人,他作為未來的無極門掌門,教一教也是有利師門發(fā)展。
“好吧,那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br/> 抬腿躍上一張桌子,張龍講了起來,“這個精神力是可以鍛煉的,雖然專門鍛煉精神力的功法鳳毛麟角,但我卻有很多小技巧。”
“比如用精神力操縱靈力,把靈力變化成你們想要的樣子,比如一朵花,一棵樹,形狀越復(fù)雜對精神力的鍛煉越有效?!?br/> “或者用精神力探測外物,比如一塊石頭,要滲透到石頭的內(nèi)部,看到它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甚至滲透到石頭分子甚至原子之中,乃至看到組成石頭的最基本能量子,然后再試著用精神力改變這種構(gòu)造?!?br/> “再比如壓縮一塊石頭,不光是要用精神力將其壓成粉碎,還要試著將碎末擠碎,不斷往更細膩的方向擠碎,直到這石頭被擠壓成一團純粹的能量!”
“要時時刻刻地鍛煉,讓精神力比你們的手指甚至是想法還要精準靈活。但要記住的是,不能太過強迫自己這樣去做,而是要順應(yīng)天道,在每一次鍛煉時放平心態(tài),要做到不是我們在控制精神力,而是精神力在按照我們的意思,自己變幻自己?!?br/> ……
人們聽呆了,好迷的鍛煉方法,也好變態(tài)啊,這孩子的腦袋沒有爆炸,簡直是個奇跡??!
“果然天才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我要是按照他這樣去鍛煉,恐怕早就瘋了?!辫F牛呆呆感慨。
白秋鳳也點了點頭,無比同意道:“我光是聽著他說的這些,就有點兒頭疼了。”
黃阿超卻是一臉震驚,感覺張龍在教授弟子方面,已經(jīng)超越他這個師父了啊!
“你厲害你厲害!”嘟囔了一聲,黃阿超嚇的抹了把冷汗。
反倒是那幾個覺悟不錯留下來的弟子,反倒從張龍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明悟,一個個眼底精光發(fā)亮,好像打破了境界的壁壘,看到了新世界。
同時,他們對張龍也佩服的五體投地,有了敬畏之心。
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意猶未盡地離開,現(xiàn)場只剩下黃阿超一眾師徒。
“怎么樣了?”
張龍迫不及待地問黃阿超,想知道他從掌門哪里得到了什么結(jié)果。
黃阿超卻有些意興闌珊,漫不經(jīng)心道:“這還用問嗎,玄月空明體的天才,我那個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東西都據(jù)為己有的師弟怎么能坐視不理,他不光答應(yīng)給蕭曉解封,還要讓蕭曉做他的兒媳婦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