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長老,掌門讓你們到議事大殿,說有事商議?!?br/> 張龍的笑聲剛落下,一位白衣弟子進(jìn)了院子,在院子里躬身說道。
欒天跟黃阿超對視,也沒有多想,便叮囑了張龍幾句,起身走了。
小公主的封印已經(jīng)解了,一切成了事實,掌門就算再耿耿于懷也沒辦法了。
房間里只剩下張龍和小公主。
小公主還包裹在碧綠光華中,張龍就在一旁盤膝坐下,引動體內(nèi)的藥力恢復(fù)損耗的靈力。
然而,他剛閉目不久,窗外就傳來一陣異動。
“小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昆凌可尖利憤怒的叫聲,接著,張龍察覺到一股極度的危險襲來。
“不好!”
心中大叫,他一個翻身,用身體擋住了小公主,同時體內(nèi)剛恢復(fù)的靈力全部爆發(fā)而出。
“咔嚓!”
附著著一層護(hù)體封印的木質(zhì)窗戶突然爆碎,一道赤紅弧光闖入,重重砸在了張龍身上。
薄弱的金色護(hù)體靈力頓時潰散,張龍后背瞬間現(xiàn)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同時他的臉也再度發(fā)白,張口吐血。
幸好有那窗戶上的封印擋了一下,要不然這一劍,足以將他和小公主同時斬成兩半!
回頭看向院子,張龍平復(fù)不久的心魔,再度躁動。
只見那靜雅校園里,昆凌可、希冷白以及尤傲三個年輕人,正一字排開,站在那圓形石桌后面。
三人手中全部提著長劍,眼底森然殺意毫不掩飾。
只一眼便能斷定,這三個家伙是來殺張龍的!
“呵呵,以為過了通天路就沒事兒了?”希冷白陰笑,“師門規(guī)矩,活著通過才算通過,你如果現(xiàn)在死了,那也算失敗,到時候,你那個漂亮妹妹,依然得嫁給尤傲師兄?!?br/> 聞言,一旁的尤傲輕佻一笑,先是貪婪地看了看小公主,又輕蔑地望著張龍道:“小師弟,我很佩服你的膽量,可惜,再霸道的膽魄也只是膽魄,區(qū)區(qū)螻蟻,敢挑釁掌門天威?你太天真了?!?br/> 昆凌可和希冷白也一臉獰笑,想著能殺了張龍這個三番五次讓他們顏面掃地,受盡欺辱的家伙,心中就說不出的快意,爽到扭曲!
重要的是,他們這回是奉掌門之命來殺張龍的,那就更無所忌憚了。
張龍也看出來了,沒有尤乾坤的命令,這三人絕不敢這么光明正大地闖進(jìn)來殺人,而黃阿超和欒天正好被尤乾坤叫走,估計就是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了。
至于尤乾坤為何不要碧蓮,堂堂掌門竟然要暗殺張龍一個小孩子,理由就太多了。
第一,張龍死了,尤乾坤之前丟的臉才能挽回,也能從側(cè)面警告別人得罪掌門的下場。
第二,張龍這個心頭大患一除,他才能高枕無憂,才能將小公主這絕世驚才據(jù)為己有。
至于以掌門身份暗殺一個七八歲的弟子,這種無恥罪狀他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因為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他殺了張龍。
而如果尤傲這三個年輕人動手夠快,甚至沒人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張龍。
就算有人懷疑到尤乾坤頭上,也絕對不敢挑明,因為他是掌門,是整個無極門的天,誰敢指控他?
“別跟他廢話,我現(xiàn)在就想把他千刀萬剮!”
已經(jīng)等不及的昆凌可咬牙道,美眸滿是扭曲和興奮。
話畢,三人同時抬劍,作勢就要動手。
“等一下!”
張龍忽然抬手大叫。
“呵呵,怕了?”
希冷白嗤笑,尤傲和昆凌可也是得意到發(fā)抖,就喜歡看到張龍犯慫。
張龍一臉肅穆,以留遺言的絕望看著三人道:“能讓我最后說一句話嗎?”
“呵呵呵,”尤傲笑得越發(fā)歡樂,“還以為你真的很頭鐵呢,不過如此嘛,說吧!”
昆凌可和希冷白也越發(fā)趾高氣昂,感覺又將張龍踩在了腳下,恢復(fù)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心中也是撥云見日,很爽很爽。
張龍已經(jīng)閉眼,做了一套氣沉丹田的動作后,然后猛然睜眼,用出所有實力仰天吶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裹挾著所有靈力和精神力的嗓音爆開,河?xùn)|獅吼般炸裂,縱然這小院有著結(jié)界包裹,可音浪還是傳到了外面。
尤傲、希冷白、昆凌可三人,懵逼了。
本以為張龍只是臨死前說點兒悲催遺言,沒想到是喊救命啊。
而且說好了說一句的,為毛喊了十幾句呢?
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你怎么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呢?誰,誰讓你喊救命了?還喊的這么大聲?”昆凌可要氣哭了,劍指張龍,跺著腳怒罵。
因為她害怕,害怕外面的人聽到,那樣不光可能殺不掉張龍,還會因為對同門拔劍而受罰!
希冷白正在發(fā)呆,他又想起了認(rèn)識張龍后的種種悲慘經(jīng)歷,先是被騙,導(dǎo)致跪著被凡人蹂躪吐唾沫,然后是連番吃屁,再加上張龍此刻這不按套路出牌的突然喊救命,他感覺小心靈已經(jīng)無法承受這種種無恥和不合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