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br/> 就在李曉燕百思不得其解時,房門被敲響。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和嫂子?!遍T外有人沉聲說道。
“誰?”周家棟問了一句。
“一個叫沈月的,帶了倆小學(xué)生?!蓖饷娴娜嘶卮?。
周家棟笑了,跟李曉燕對視,李曉燕卻有些疑惑,沈月大半夜跑到這里干什么?
于是,二人起床,穿戴整齊后出了房間。
一樓大廳里,被設(shè)置成飯店的偌大空間擺滿了桌子,正有十幾桌客人在用餐。
都是帶有紋身,面色兇悍的男子,抽煙爆粗口,吆五喝六,搞得現(xiàn)場烏煙瘴氣。
這些人都是周家棟的手下,而這整個會所,大部分時間也都是為他的這些手下服務(wù),算是他的大本營。
足有幾十號的男子,時不時瞅一眼沈月和小公主,現(xiàn)出不懷好意的邪惡神情。
張龍、沈月和小公主就站在門口,等著李曉燕和周家棟。
很快,角落里的電梯開門,李曉燕和周家棟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幾個風(fēng)格很嘻哈的壯碩男子。
“喲,這不是張龍小朋友嗎?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快快快,好酒好菜伺候著。”
直接無視沈月,李曉燕眉開眼笑地對張龍溜須拍馬。
雖然心里有些恨張龍向著沈月,可畢竟是擁有黑卡的超級大戶,再恨也得跪舔,就算撈不到好處,起碼不能得罪。
周家棟也是大氣地對張龍做了個請的姿勢。
張龍沒動,旁邊的沈月已經(jīng)氣的呼吸急促。
忽然抬手指著李曉燕,她厲聲怒吼,“李曉燕,我跟你有多大仇?你這樣害我?把我老媽騙進傳銷,把我騙的傾家蕩產(chǎn)?我自問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吧?”
“上學(xué)那會兒是有很多人圍著我,你因此受了冷落,可那怪我嗎?是我讓他們冷落你的嗎?我一直把你當(dāng)朋友,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我哪次沒有站在你這邊?而你呢?你就這樣對我?”
滿含怨憤的咒罵,響徹整個現(xiàn)場。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曉燕。
可李曉燕卻好像沒用聽見這些控訴,不光沒有任何愧疚,反而目光變得陰毒起來,凝眉盯著沈月道:“你怎么知道是我?那老女人告訴你的?”
“當(dāng)然!”沈月更加憤怒,對這個老同學(xué)已經(jīng)徹底失望了,冷聲道:“我媽不光告訴了我,我們還把她救了出來,她現(xiàn)在就在豪宅里好端端看電視,氣不氣?”
李曉燕的臉沉了下來,同時心中大驚。
沒有了沈月老媽,還怎么折磨沈月,還怎么從張龍這個逆天壕手里騙錢?
關(guān)鍵是,他們怎么救走的?那一百多號人的消失,不會跟這有關(guān)吧?
再度斜眼看著沈月和張龍,李曉燕疑惑不定地道:“我的那些人都是你們弄走的?弄哪兒去了?一百多號人,你們能弄到哪里?竟然什么都查不到?”
“呵呵,”張龍笑了,“我沒有弄走他們,我把他們殺了,他們的尸體估計早就化成灰,迎風(fēng)飛揚了?!?br/> 一語驚人。
李曉燕定在了原地,圓瞪的雙眼里滿是突如其來的驚恐,呼吸困難。
其余人也一臉駭然,他們也知道李曉燕的傳銷窩點被端,一百多人消失的事兒,竟然是被殺了?
當(dāng)然,他們并不相信張龍能親手殺掉一百多人,畢竟是一個小學(xué)生,怎么可能?他們認為張龍這個逆天壕,除了錢之外肯定還有很大的勢力,就是這股勢力滅了那一百多人。
事情嚴(yán)重了。
在反應(yīng)過來后,包括李曉燕在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凝重而陰狠。
既然沈月知道了真相,那肯定不會放過李曉燕,而張龍這個小學(xué)生又擁有神不知鬼不覺殺掉一百多人的神秘勢力,也有這個血腥殘暴的心性,那對方現(xiàn)在找上門來,很可能也是為了殺人的!
“這個小學(xué)生,究竟什么來頭?能擁有這么強的勢力?而且這小小年紀(jì),心也太兇狠了,一百多條人命,說殺就殺?”
目光落在張龍身上,李曉燕心中瑟瑟念叨,如臨大敵。
周家棟也同樣神經(jīng)緊繃,看了看張龍后,又小聲問身旁的手下:“他們有沒有帶人來?”
“沒有,我們查過了,就他們?nèi)齻€。”那手下也是刻意壓著嗓音。
周家棟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搞不懂這一大兩小為什么敢單槍匹馬來找事兒,可既然沒有帶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曉燕也聽到了,滿臉凝重頓時消散。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就是來找麻煩的?”瞟著張龍和沈月,李曉燕一臉譏笑。
“呵,”沈月嫵媚臉龐一片冰冷,“不光是找麻煩,還要殺了你?!?br/> “噗嗤?!崩顣匝嘈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