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那絕世面容、面頰微紅的曦兒,此刻的曦兒仿若百花盛開,讓人感到溫馨舒適,秦凌天嘴角浮現(xiàn)一抹弧度,笑道:“今生得此一人,夫復(fù)何求?。 ?br/>
秦凌天眼睛眨了眨,笑著看向曦兒那隱藏在輕紗背后的驚世面容,滿足一笑,曦兒面頰微紅,這混蛋!
腳步輕蓮,她一腳踢向秦凌天,但秦凌天仿佛沒有感受到腳上的疼痛般,曦兒美眸向上看去,卻見秦凌天嬉笑著看她,曦兒面容再次升溫,腦袋微微低頭,與此同時(shí),她的小手朝著秦凌天的腰間探去。
“??!”一道聲音從秦凌天口中響起,面容瞬間拉扯下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腰間的小手捏著那處軟肉不斷的旋轉(zhuǎn),讓得他的眉頭輕挑,眉目苦逼的道:“曦兒,不帶你這樣欺負(fù)男朋友的。”
真是的,女人都是針嗎,這么會扎人?
“誰是我男朋友呢?”曦兒美眸空靈,動(dòng)人的眼睛眨了眨,調(diào)皮的笑了笑,秦凌天眼睛凝視的看著她,那眼神好似在說還有別人嗎。
曦兒啐罵一聲無恥,隨后美眸微閃,戲笑道:“抱著舒服嗎?”
秦凌天一愣,但還是忍著腰間的疼痛,不禁點(diǎn)頭道:“舒服?!?br/>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何止舒服?。?br/>
況且,抱著曦兒那柔軟的身體,本就是如此的美妙,腰間的疼痛換來這等美景,值了。
“??!”可下一刻,秦凌天直接痛嚎,眉目忍不住不斷的輕挑,曦兒的小手不斷在他腰間扭捏,這疼痛,簡直不要太酸爽。
“曦兒,你想謀殺親夫???”秦凌天面容苦逼,但抱著懷中柔軟身軀的秦凌天,絲毫沒有放開之意,反而緊了緊,讓得曦兒面容羞澀。
“既然舒服了,還不放開?!标貎好理琢艘谎?,這好色的家伙,真是無時(shí)無刻不混蛋。
“你先放。”秦凌天抗議。
曦兒美眸凝視著他,一眨不眨。
見到這一幕,秦凌天這才依依不舍的從那迷人的腰肢放開,眼眸看著她道:“曦兒…”
真的想時(shí)時(shí)刻刻都抱著這丫頭啊。
曦兒避開這家伙的火熱目光,卻徒然說道:“你帥嗎?”
聽到曦兒的話,秦凌天一愣,忍不住問道:“什么?”
帥,是什么鬼?
“我說,你長得帥嗎?”曦兒道。
“那還用說啊?!鼻亓杼焖查g得意起來,對于顏值,他可是前所未有的自信。
簡簡單單的一個(gè)帥字,如何能囊括他的高顏值?
他的帥,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超過了世間的賞美。
不過,秦凌天有些古怪的看著曦兒,隨后目光逐漸火熱了起來,曦兒如此說,難道有戲?
“既然你長得帥,就不要想得太美?!闭f完,曦兒直接灑脫的邁步離開。
一句話,直接將秦凌天打回了原形,從天堂跌落地獄,只在一瞬間,他的目光凝固在那,面容拉扯下來,要不要這么殘忍。
他的心,好痛,但卻無法反駁,難道,他要否認(rèn)自己的高顏值?堅(jiān)決不。
腳步踏出,朝前方的曦兒走去,看著那白衣袂袂、惹人憐愛的身影,秦凌天心中嘀咕道:再等幾年,看我不將你娶過門,然后正大光明的抱回家,到時(shí)候,你丫頭給我等著瞧。
看我如何重振夫綱的,哼。
“轟、轟?!眳s在此時(shí),一股股恐怖滔天的氣機(jī)席卷天地,虛空震蕩,云海翻滾,大地都在顫栗,仿佛震蕩了山河,撼動(dòng)了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