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這才彎著紅唇笑了笑,說道,“不用了胡姐,我自己上得去。”說話間瞪了眼還在朝她看的方兆虎。
言歡的五官非常精致,眼睛又大又漂亮,瞪人的時候帶著少女的嬌嗔天真。
方兆虎被她一瞪魂都要被勾走了,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叫這姑娘小嫂子,心里因為她嫁人而惋惜。
闞春花看到后,咬牙掐了下身邊的方兆虎,同時嫌棄的看了眼言歡,這個小婊子,時時刻刻在勾人。
等哪天看到那個年輕的小團長,她非得去他身邊說道說道不可。
方兆虎吃痛,嘶的一聲,這才收回視線,委屈的看了一眼闞春花道,“娘您掐我干嘛?”
闞春花唬著臉小聲嘀咕道,“她是團長的媳婦兒,你少多管閑事!離她遠點兒知道嗎?”
不敢教訓這個小狐貍精,那她就讓兒子離這個小狐貍精遠點兒,省的這個小狐貍精回去給男人吹枕頭風對付她兒子。
方兆虎一聽,這才應聲,收起了對言歡的歪心思。
到了部隊,言歡覺得身上更不得勁了,提著東西強打精神回了家,到衛(wèi)生間沖了澡才進臥室休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覺得渾身似火在燒。
俞繁一組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搶回了軍事機密返回內(nèi)地,在南方軍區(qū)做了報告耽擱了幾天才返回n.省。
車子到達部隊門口,俞繁忍不住快步的往家屬樓跑,被他甩在身后的蕭源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這個有了小媳婦忘了兄弟的貨。
俞繁進屋關上房門,屋里黑漆漆的,站在客廳可以聽到臥室微弱的呼吸聲,勾了勾唇,邁著大步走向臥室,伸手拉開臥室的燈,一眼瞥見床上的言歡臉色不正常的潮紅,心里一緊一個闊步走過去,伸手試了一下言歡的額頭,燙的他一個驚顫。
“小歡?!庇岱本o張的輕拍著言歡的小臉,一連叫了兩聲言歡都沒有反應。
急的他幾步跨到床尾的衣架旁邊從上面隨手拿了一條長裙,扶起言歡靠在自己身上,撩起她的睡裙三兩下把她剝了個干凈。
垂眸看著她泛著白玉一樣光澤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體,他來不及細細去看,快速的幫她換上裙子,攔腰抱起她便往部隊的醫(yī)務室跑,她很輕,軟軟的小小的,窩在他懷里動也不動的樣子令他心慌。
他只離開了二十來天,她怎么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最起碼瘦了四斤!
到了醫(yī)務室,值班的男軍醫(yī)給量了下體溫,一看竟然到了四十度,嚇得俞繁臉色發(fā)白,他要是在晚一陣子到家或者他永遠回不來的話,言歡會如何?那后果他不敢往下想,還有吳齊到底是怎么幫他照看小媳婦的,他這就要去找對方算賬。
醫(yī)生給言歡打了針退燒針又掛上吊瓶,言歡發(fā)了一身汗,體溫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在掛到第二瓶鹽水時言歡睜開了眼睛,左右看了眼四周的情況,心里覺得奇怪,她怎么到了醫(yī)務室來了。
掙扎著要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一樣。
俞繁去軍營宿舍訓完吳齊回來見言歡醒了,趕緊走上前,還沒開口說什么,就見言歡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溢滿了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俞繁,真的是你嗎?”言歡輕咬著唇瓣,她想用手撐著床板坐起來,可是她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