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城,太守府。
陳北凡抱著奶瓶呼呼大睡。
熟睡中,陳北凡身上的氣息不斷的強大,速度快的讓人心焦!
不過出生了短短二十五天,他就已經(jīng)是武道二重五層了!
換算下來,一天一個小境界!
這掛開的,讓掛比陳光蕊相形見絀。
和人家睡覺變強,自己還需要操心功法選擇,真的是人比人該死,掛比掛該扔!
兒子不和自己聊天,那陳光蕊只能找一個和自己聊得來的人聊天。
這人,不是別人,赫然是觀世音。
老實說,想知道觀世音的生辰八字其實不算難,觀世音最喜歡的就是轉(zhuǎn)世輪回,轉(zhuǎn)男轉(zhuǎn)女各種做善事,而且這些行善積德的事情都傳播的很遠。
畢竟,做好事就是為了做宣傳么!
陳光蕊耐心尋找了觀世音幾個轉(zhuǎn)世之體的出生日期生辰八字。
一個一個測試,然后加到第七個的時候,終于是對的了。
然后,一個專屬于陳光蕊和觀世音的西游大劫聊天群空間出現(xiàn)了。
黑暗空間,陳光蕊躺在鏡子前,惱怒的看著鏡面。
“觀世音拒絕了您的邀請,留言,本座和狗屎沒有交集?!?br/>
“觀世音拒絕了您的邀請,并留言,陳太守是不是慫了?有種單挑,別弄這些神念法寶,沒意思。”
“……”
陳大人氣的牙癢癢,拒絕我?從來沒有女孩子會拒絕我,就算你可以暫時變成男的也不行!
陳大人思忖,很快的發(fā)出了一條邀請函,“陳三葬也在群里?!?br/>
下一刻,“觀世音接受了您的邀請?!?br/>
觀世音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鏡子里,出聲道,“陳三葬何在?”
陳光蕊笑道,“在睡覺呢?!?br/>
觀世音冷聲,“你騙我!”
陳光蕊笑了起來,大方的抬手,一副讀書人的痞氣,“你來打我?。 ?br/>
少女的身影模糊顫抖,似是怒火三丈,看模樣,她真的很想打陳光蕊一頓。
陳光蕊踱著步子,“好了,菩薩,咱今天不是吵架的,是討論事情的,長安圣上昏迷,是你搞的鬼?”
觀世音道,“陳光蕊,污蔑是要講證據(jù)的!”
陳光蕊道,“玄武門之變是李二心中的死結(jié),這個結(jié)不斷,李二這一關(guān)是過不去的,對不對?”
觀世音道,“既然陳公知道那是圣上的劫,那又何必多次一問呢!”
陳光蕊笑了,“按照正常的規(guī)矩,李建成和李元吉應(yīng)該已經(jīng)轉(zhuǎn)世輪回去了,可他們倆還在,這是為何?”
觀世音道,“陳公應(yīng)該去問地府,而不是問我,本座又不管六道輪回。”
陳光蕊道,“我問過地府了,李元吉,李建成壓根就沒在地府,而是在別的鬼蜮,那個鬼蜮是你們佛門關(guān)押惡鬼和罪徒皈依者的地獄,菩薩,你該有個解釋了吧?!?br/>
觀世音道,“本座不管佛門地獄,你該去問地藏王菩薩!”
陳光蕊搓著手,“我倒是想去問啊,可是地藏王菩薩聯(lián)系不上!這樣吧,菩薩,你幫我給地藏王傳個消息,大劫是開始了,可火別玩大了,畢竟那是準人王,真的玩大了,玩砸了,大家誰也下不來臺面!”
觀世音冷冰冰,“還有別的事情嗎?”
陳光蕊笑道,“聽說菩薩門下最近不少尼姑喜歡上了對門的冠軍侯麾下軍士,這本是男女私情,我本來是不想多管的,可我聽說菩薩對于那些女尼姑下手可狠了,防男女之情堪比虎患!這可萬萬使不得??!”
觀世音終于繃不住了,少女身影抬手指著陳光蕊,“姓陳的,我知道你不要臉,但是我沒想到這么不要臉,你每天在冠軍島上搞的那些東西,本座忍你很久了!百天月亮之上套馬的漢子,晚上就來想你的夜,還有你的那些手下,各個都是赤身鍛煉,你們不就是想讓我門下弟子思凡犯戒嗎?”
陳光蕊睜大了眼,著實被震驚了。
陳光蕊之前聽霍去病講,他在外邊弄了一些小動靜。
陳光蕊以為霍去病是砸觀世音家窗戶,撬觀音徒弟這種小事。
可誰知道,你他么玩集體肌肉金輪加鳳凰傳奇?
陳光蕊現(xiàn)在完全可以想象到霍去病,帶著一大票肌肉金輪漢子,在普陀山對面練習跑步打斗的模樣。
這特么無異于在男宿舍對面跳ktv辣妹鋼管舞?。≌l能把持得住?
陳光蕊咳嗽著道,“菩薩,這,這是個誤會,老實說我沒教霍去病這么做的,這都是冠軍侯干的,和陳某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現(xiàn)在霍去病是去駐地了,他要是在武仙城,我一定讓他知道后悔!”
觀世音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陳光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