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長空龍吟。
天空中一條足足三百丈的蒼龍翱翔而來。
陳光蕊看著天穹的浩瀚蒼龍,暗暗心驚,雖說自己已知道這是涇河龍王。
但是,涇河你這千米長龍,太龐大了吧。
蒼龍呼嘯而來,背后地方密密匝匝的百多龍子緊隨其后,密密匝匝的龍群把整個養(yǎng)龍山上下包圍,瘋狂破壞起來養(yǎng)龍山。
蒼龍落地,化為人形。
老龍王甚至顧不上和陳光蕊說話,步履彷徨的沖向了坍塌的巨大龍門。
老龍王仰望被劈成兩半,幾乎裂開廢墟的龍門,聲若泣血,“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陳光蕊看著涇河,同情道,“養(yǎng)龍寺老禿驢玩不起了,驅(qū)動地藏王法相毀掉了龍門?!?br/>
“我不該遲疑的?!睕芎涌粗菐缀趿验_的龍門,“我如果早點(diǎn)來,龍門就不會被毀掉了!我耽誤了龍門!我罪該萬死!”
陳光蕊道,“罪不至此吧,沒有人會料到老禿驢最后會這樣,即使本太守也很意外。而且這個龍門不過是多寶道人留下的一個法寶,又不是真正的龍門,涇河老叔,你大可不必如此自怨的!”
“你不懂!”涇河看著即將坍塌的龍門,“多寶煉寶并不是憑空而煉,這一龍門是當(dāng)年多寶道人取了八部龍門的一塊基石仿造,擁有八部龍門的部分神通,如果有龍能夠潛入其中的到龍門基石,就可以通過此龍門找尋到當(dāng)年被絕體天通毀掉的真正八部龍門?!?br/>
涇河看向了陳光蕊,目光火熱如巖漿,“陳大人,您一定有辦法可以把這個龍門修好,對不對?”
陳光蕊看著激動的涇河,不知所措。
這龍門可是多寶道人煉的法寶,多寶那多大道行,學(xué)從道佛兩家,真正的除了長耳定光仙外三界第一煉器高手。
他的法寶,陳光蕊看都看不懂,修復(fù),怎么可能!
陳光蕊道,“老叔,你別來勁兒,你先安靜下來,這個東西以后我們可以找多寶道人修復(fù)……”
“以后?”一側(cè)的摩柯法海開腔,“最多三個時辰,如果不能阻止龍門裂開,這龍門就毀了,以后就沒機(jī)會修復(fù)了。”
涇河看著摩柯法海,眼神掃過法海身上的養(yǎng)龍寺服侍,遲疑道,“高僧是?”
法海笑呵呵道,“在下法海,是陳公細(xì)子,去養(yǎng)龍寺當(dāng)臥底的?!?br/>
涇河點(diǎn)頭,“這位法海大師,你可知道如何修復(fù)龍門?”
法??粗媲皫缀趿验_的龍門,“知道,不過這個方法等于沒有?!?br/>
涇河胡須飛揚(yáng),激動若狂,“什么樣的方法,閣下不妨說出來,如若能實(shí)現(xiàn),涇河定報大恩!”
法海低頭,不言語了。
涇河激動的揮手,“高僧,您把方法說來,只要能修復(fù)龍門,涇河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法海抬頭,看向了涇河,“如果,修復(fù)龍門需要你的命,你愿意嗎?”
陳光蕊一震,什么東西?法海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涇河再怎么說也是我陳光蕊的老叔,你別他么胡搞!
法海沒有去看陳光蕊質(zhì)疑的眼神,而是盯著面前離地百丈的巨大龍門,念道,“龍門,龍門,顧名思義,以龍族本源為根基,淬煉龍族,要修復(fù)也簡單,把龍元注入其中,彌補(bǔ)龍門破壞流走的龍元,讓龍門重新復(fù)蘇?!?br/>
“而龍元,即龍之本源。”
“如今龍門幾乎廢墟,若要修復(fù),怕是龍王一條龍做不到?。⌒迯?fù)的可能連一線都不會有!”
涇河看著面前諾大的龍門,若有所念,“如果加上涇河萬千龍族性命,當(dāng)如何?”
法海道,“有五成機(jī)會吧?!?br/>
陳光蕊忍不住了,怒斷二人話語,“兩位,能不能冷靜一下,這個龍門已經(jīng)不行了,為了修復(fù)這個玩意,耗費(fèi)這么多的龍元,死這么多龍,劃不來的!你們都安靜下來好不好?”
涇河看著陳光蕊,眼神里幾分和善,“陳大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明白,龍門對于龍族,如同火云洞對于人族。如果給李世民說,只要他死,就能找到火云洞,你覺得李世民會死嗎?他一定會!一樣的,如果我的犧牲可以得到八部龍門,甚至龍界的行蹤,涇河一條野龍的性命又如何?”
“涇河之內(nèi)所有龍族的性命又如何?”
“我涇河一生只求河龍王一脈復(fù)蘇!如今機(jī)會擺在面前!我不能放棄?!?br/>
“放棄了,就再也沒可能找到八部龍門了!就在也找不到龍族的根了!”
“陳大人,我希望你不要阻攔我,我必須修復(fù)這龍門!”
看車涇河老龍王的模樣,陳光蕊想起了第一次和老頭的見面,在聽潮閣上,老頭子為自己吹噓,說什么陳家無敵男兒郎,說什么河龍王和海龍王的矛盾……
道理,陳光蕊懂。
可要陳光蕊袖手旁觀,陳光蕊做不到。
陳光蕊苦口婆心,“老頭,你冷靜冷靜,也許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世上大能者這么多,也許還有新的辦法能找到八部龍門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