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夠預(yù)想到現(xiàn)在這個事態(tài),夜王竟然在這不擅長的雨天賽道上展現(xiàn)出了爆逃的姿態(tài)。
她與后方的賽馬娘們距離已經(jīng)拉開到了大差的地步,難道比賽會就這樣一口氣結(jié)束嗎!?”在雨聲中有些模糊的廣播依然忠實的傳出了實況的興奮聲音。同時觀眾席上也不乏對夜王的應(yīng)援之聲。
像這樣每場比賽都會有驚喜的賽馬娘,自然非常容易抓住觀眾們的心靈。
“這樣下去果然不行,我要加速了!跟緊我,賴恩!”望著進(jìn)一步與自己拉大了差距的銀白色魅影,目白善信再沒有絲毫懷疑夜王試圖甩掉自己的決心。
想到這里,這位一向大大咧咧的賽馬娘臉上再無一絲笑意,這場古怪的雨水正在讓她雜念叢生,身體乏力。
但即便是如此,她也仍然將自己那一對明亮有神的美麗雙瞳死死的盯住了夜王。努力的試圖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夜王身上。
這種程度,也只不過是比較厲害一點的障礙罷了。
回想起來吧,你到目前為止所接受的一切訓(xùn)練。
不過是雨點滴到身上罷了,又被枝葉在自己的身上刮出道道血痕更痛苦嗎?。?br/> 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之后,目白善信的眼瞳之中仿佛燃qi點點火光,在重重的踏下腳下的一步之后便以一種與之前前一刻完全不同的姿勢向前竭力狂奔。
進(jìn)一步提高速度的目白善信同樣在這場雨幕之中劃出一道白線,讓她身后的目白賴恩與西塔布雷兩人身上被沾到的雨水開始顯著的減少。
目白賴恩就這樣看著位于自己前方將自己的身板挺得筆直,以一種與通常賽馬娘截然不同的奔跑姿勢奔跑著的目白善信。
眉頭卻是忍不住微微一皺,因為她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目白善信以這樣的姿勢奔跑??蓮乃谋憩F(xiàn)上來看,卻似乎已經(jīng)對這種奔跑姿態(tài)掌握的十分熟練。
為什么,善信要對她隱瞞這種事情呢?
“那個奔跑姿勢...身為目白家的賽馬娘,竟然要去參加障礙賽馬嗎?”比起并沒有第一時間認(rèn)出目白善信轉(zhuǎn)變的奔跑姿勢意義的目白賴恩,站在觀看臺上的mr.cb卻是帶著些許惋惜的看著賽場上昂首挺胸的目白善信說道:“目白善信即使在現(xiàn)在的這片賽場上,也絕對是一位擁有爭奪冠軍實力的優(yōu)秀賽馬娘啊。”
身為中央國立育成學(xué)園的學(xué)生會長,mr.cb對于這個世代所有成績不錯的賽馬娘都有所映像。
對于目白善信的實力,她本人也是相當(dāng)認(rèn)可的。
“確實有聽說過目白善信在目白家不是狠受重傷,但我也不認(rèn)為那位老前輩會對自己家的后輩做出過分的決斷。
這應(yīng)該是,目白善信本人的意志吧?!倍谒砼詫δ堪准腋辛私獾聂?shù)婪蛳笳鲃t是在略微思索后便同樣帶著些許感嘆的說道。
障礙賽馬,顧名思義便是要求賽馬娘在布置有多種障礙的賽場之上進(jìn)行比賽。
自然,參加障礙賽馬的賽馬娘身體出現(xiàn)故障的風(fēng)險也會隨之提高。
也正因此,閃光系列賽并沒有引入障礙賽馬比賽,這也導(dǎo)致它無論是人氣還是影響力都相對較為低下。
甚至于一些年輕一些的賽馬娘都不一定對它有所了解。
目白善信會主動選擇去參加那種比賽,必定是有著相當(dāng)深刻的原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