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寧帝國陣營,一只游隼飛到了史倉的手里,拆下游隼腳上的紙條,史倉快速的將上面的信息瀏覽一邊,然后將紙條燒毀,重新綁上一張紙條,隨后將游隼扔向了天空。
“薛文良奪取了浩瀚帝國的指揮權(quán)?明日清晨發(fā)動總攻?”冷天宏滿是疑惑的看著史倉,這是剛剛史倉突然來此,向冷天宏匯報的情況。
冷天宏并沒有懷疑史倉的能力,史倉是他一手從一個無名小兵,一步步帶出來的,最終成為鎮(zhèn)守一方的將軍。
雖然史倉年齡不過二十出頭,但是他的偵查能力,卻是冷天宏見過的人里面,最為出色丨的一個。戰(zhàn)場上敵方的任何動作,都逃不過史倉的法眼。
這也是讓冷天宏覺得驚奇的地方,不過他也沒有過問,他查過史倉的底細,出身平凡,是正寧帝國帝都城內(nèi)被人遺棄的孤兒,來歷清晰,不是別人安排進來的暗探。
這些年里,史倉的情報從來沒有任何差錯,所以冷天宏對于他倒是深信不疑。
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臨陣換將都是行軍大忌,何況是最高級別的一方主帥呢?薛家這到底是在賣什么關(guān)子?
冷天宏一時間也捉摸不透。
“大帥,據(jù)屬下探知,薛文良與薛駿達兩兄弟向來不合,此番薛文良奪取兵權(quán),想必也是他故意為之。”史倉說道。
“雖說如此,但是此刻我們剛剛收繳了近百萬俘虜,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整頓好,現(xiàn)在還不是出戰(zhàn)的時機?!崩涮旌臧櫫税櫭肌?br/>
現(xiàn)在這近百萬的俘虜,已然是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放是不可能放的。但是如果不能放,那萬一屆時在背后發(fā)動了暴亂,又該如何是好。
這可不是一丁點人,足足占據(jù)了正寧帝國大軍的四分之一了。
如果這場戰(zhàn)爭就這樣結(jié)束了,冷天宏有的是辦法降服這群人,但是現(xiàn)在冷天宏偏偏缺的就是時間。
“大帥,屬下有一個建議?!笔穫}走上前,俯身在冷天宏的耳邊輕聲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冷天宏聽完史倉的話,眼睛頓時睜大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史倉。
“大帥,事關(guān)重大,屬下哪里敢欺騙大帥啊?!笔穫}微微笑道。
“如果你所言非虛,那么明天的戰(zhàn)斗,全權(quán)交由你負責(zé)?!崩涮旌暌膊皇莾?yōu)柔寡斷之人,當(dāng)即之下,立刻做出了決定。
“謝大帥,屬下一定不負大帥所托,堅決完成任務(wù)?!笔穫}行了一個軍禮,鄭重的說道。
深夜,在史倉的營帳當(dāng)中,除了史倉之外,這里意外的出現(xiàn)了五個小兵,看他們的衣著,正是冷天宏一眾親兵當(dāng)中的五個。
“史大哥,是有什么好事要照顧我們幾個小弟么?”甘雪松走到旁邊的柜子里,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一壺美酒,拿起來大飲了一口。
“臭小子,許久不見,你還是這么不著調(diào)?!笔穫}笑罵道。
“嘿嘿,史大哥,你這習(xí)慣還是沒有改,喜歡將好酒都藏在柜子里。”甘雪松再次喝了一口美酒,然后擦了擦嘴角,憨笑著說道,“史大哥你可不知道,這些天來可是饞死小弟了?!闭f著,甘雪松又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