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凈點!”
劉駿呈也是非要往槍口上撞。
“干凈,呀!你還知道這兩個大字怎么讀???可是總覺得你讀的怪怪的。不過也是,你說一個糞坑里出來的人,如認(rèn)為自己最干凈,那看其他人的眼神,不都是輕蔑的說著他臟!”
“你!”劉駿呈咬著后槽牙,伸著手去指那咄咄逼人的季辰。
可他也馬上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平日里打交道的那些貨色,這個女人,就是別人眼里的沒有家教,說起狠話來也不會給別人留半分情面。
可耐不住季辰自己是老板,平時又沒什么地方需要向他人低聲下氣,除非自己愿意撒嬌……但對于那些敵對的人,季辰就好比一個沼澤,只會動的越緊,陷得越深,從她那兒,根本撈不著半點好。
劉駿呈知道,不能繼續(xù)向著季辰開炮,便轉(zhuǎn)移槍口,向著一旁書卷氣十足,又因為是富家千金出身,看起來好欺負(fù)的田依夢下手,直奔主題說到:“你是不是跟冉熙萌說了什么!”
劉駿呈的眼里似騰起了一陣火般,讓人生畏。田依夢沒有見過這樣的劉駿呈,畢竟之前劉駿呈對田依夢是討好的,是順從的,就是到了田依夢拆穿劉駿呈那一步,劉駿呈也因為田依夢家的破產(chǎn),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終也只是和平分手。
田依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戾氣十足的劉駿呈,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初戀會以那樣不堪的方式收場,甚至還因此從心眼里對男人產(chǎn)生了一種抵觸心里,本以為一切終將歸為平靜,卻又被這個傷害過她的男人一手打破。
她從始至終都是愣在原地,不敢動彈,滿眼都是那人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指著她的鼻子罵。
可不管那人說了什么,田依夢都聽不見因為她的腦袋早就炸開了,只余下一片空白。
那人一直在控訴著一件事:田依夢跟那個叫冉熙萌的說了些劉駿呈的過往,讓冉熙萌好好保護自己,然后冉熙萌質(zhì)問劉駿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