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依然是江風領(lǐng)路,走在最后的劉晶母子沉默寡言,不像其他人相互交流。
在江風的吩咐下,每到一處岔道口,鴻運鼠都會感應周圍的動靜。
他們走得不快,狄虹和南宮殤已真力盡復。
“吱吱!吱吱!”
走到某處岔道口,鴻運鼠目中血光閃爍,忽然發(fā)出兩道示警聲。
江風連忙停下,抬起手臂,念力往鴻運鼠的瞳中血光一探,肅然道:“諸位,鴻運鼠感應到,前方有危機存在!”
此處是個小洞窟,約莫市井的尋常房間大,一干人聞言,紛紛湊了過來。
穆戎閉上雙眸,印堂穴閃爍出淡淡血光。
古玄環(huán)顧四周:“此地是來路首處岔道口,想必石窟入口有危機。”
穆戎眉心的血光一閃而逝,輕聲道:“石窟入口毫無動靜。”
張森一路都在琢磨,該如何挽回在穆戎心目中的形象,當下附和:“大師姐的靈體血脈,能感應五里之內(nèi)的風吹草動。”
穆戎沒有任何反應,壓根不想搭理張森。
南宮殤眉梢一挑:“鴻運鼠的本事毋庸置疑,之前在大洞窟激戰(zhàn)金陽犬,此鼠曾感應到危機?!?br/> 劉晶思量有聲:“興許有人埋伏于石窟入口。”
狄虹瞪著眼眸:“進入石窟前,我等曾在圭山巡查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劉晶搖搖頭:“江湖上的偽裝伎倆甚多,有些刺客的偽裝手段,不會被肉眼和念力發(fā)現(xiàn)?!?br/> 穆戎贊同:“若有人用龜息法潛伏,本人的血脈神光的確無法感應?!?br/> 江風面容凝重:“小鴻的示警聲相當強烈,之前大戰(zhàn)金陽犬,在下命懸一線,小鴻曾發(fā)出相似的示警聲,在外頭潛伏的人,多半是罡力境修士?!?br/> 古玄雙目微瞇:“對方如此做派,若非針對我等,似乎只有一種可能?!?br/> “金陽犬?!”
南宮殤坐在石頭上,很快反應過來,眼眸一轉(zhuǎn),不禁望向古玄。
古玄目光掃視:“諸位可曾聽聞,圭山石窟內(nèi)有妖類存在。”
江風回道:“鄙宗的道書沒有相關(guān)記載,我等上次探路,更是暢通無阻,壓根沒有遇到妖類?!?br/> 劉晶點下頭:“上次探墓,確實如此?!?br/> 穆戎分析:“金陽犬吸收靈氣修煉,而此地寸草不生,顯然是地魔氣充沛所致。若非迫于無奈,金陽犬不會待于此地。”
古玄道:“不妨大膽設(shè)想,有罡力境修士想擊殺或捕捉金陽犬,由于金陽犬逃入石窟,而石窟內(nèi)洞道復雜,罡力境修士只好守住入口,等金陽犬出來?!?br/> 穆戎略一思量:“書高人所言甚是,活捉金陽犬更有可能,可強行認主,增強自身戰(zhàn)力。”
南宮殤沉聲道:“金陽犬戰(zhàn)力不凡,對方企圖活捉,絕非等閑之輩。”
穆戎平靜道:“對方多半是罡力境中期修士,罡力境后期,想來看不上金陽犬,若是罡力境初期,則戰(zhàn)力十分強大?!?br/> 江風倚靠石壁:“圭山是烈國司馬世家的轄地,對方有可能是司馬修士?!?br/> “司馬世家?”狄虹不禁瞟了古玄一眼。
古玄巴不得司馬世家和西門世家開戰(zhàn),裝作沒看到狄虹的眼神:“江高人所言甚是,世家修士的戰(zhàn)力,遠非同階散修可比?!?br/> 狄虹并沒有不滿,轉(zhuǎn)而問:“既然形勢明朗,我等該如何應對?”
穆戎脫口而出:“能戰(zhàn)則戰(zhàn),不能戰(zhàn)則逃?!?br/> “逃?”
南宮殤摩挲幾下手指,眸中溢出幾分戰(zhàn)意。
“以我等諸人的實力,即便對方是罡力境中期,未嘗不可一戰(zhàn)?!?br/> 穆戎望向南宮殤:“越階戰(zhàn)斗,變數(shù)太多,隨時會有傷亡,不可大意?!?br/> 古玄緩緩道:“我等擊殺金陽犬,對方為金陽犬而來,已封鎖出口,彼此立場沖突,此戰(zhàn)在所難免,到時見機行事。”
“這樣如何?”南宮殤望向古玄,“當初如何擊殺洛水派修士,如今大可故技重施?!?br/> 穆戎連忙問:“有何故技,還請細細道來?!?br/> 南宮殤簡要說出擊殺洛水派修士的法子:“之前同氣連枝,方能擊殺鐵尸,本人卻獨吞生息珠,封隱符就由我提供?!?br/> 古玄瞟向狄虹:“南宮的符寶會焚毀對方寶物,且由狄虹激發(fā)符寶,我與穆大高人拖住對方?!?br/> 張森聽得暗自咋舌,面對虛實未知的罡力境修士,都尚未開戰(zhàn),這些道苗就在算計對方的寶物。
狄虹點下頭:“好?!?br/> 穆戎輕拂大袖,毫不猶豫道:“此舉可行,到時本人先出去一探虛實?!?br/> 南宮殤站起來,取出封隱符,親手交給狄虹。
狄虹激發(fā)過一次封隱符,輕車熟路,當即貫入真力,符箓表面灰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