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很清楚現(xiàn)在的形式,別看她兩次偷襲都成功了,讓刀疤臉的雙手受了傷,還把威脅最大的槍打落了。
但危險的處境并沒有緩解多少。
就算把剩下的9點自由屬性點以最合理的方式加在力量和敏捷上,安然的身體素質(zhì)也只能算是普通人里高個子,和刀疤臉這樣的精英比還差了一個等級。
更何況刀疤臉身經(jīng)百戰(zhàn),技巧嫻熟,近身肉搏的話安然是不可能打得過他,即便對方讓了一只右手。
要想一錘定音,就只能靠那把現(xiàn)在無主的手槍了。
一發(fā)入魂,刀疤臉的身體是扛不住槍擊的。
“我要把你抓起來好好的折磨一番,最后再扔到軍營里去,那些新兵蛋子想必都會很感激我的?!钡栋棠槳熜χ?。
他很強,而安然很弱。
所以才會在自大后犯了錯,但認真起來后,刀疤臉覺得自己必勝。
“嗖——”
刀疤臉率先動手了。
他一個箭步?jīng)_出,一腳橫掃直奔安然的臉而來。
緊身的褲子包裹住腿部,那虬扎的肌肉高高鼓起,兼具力量和速度,一截布料帶起凌厲的風聲撲面而來。
這一腳下去,要是踢在腦袋上,安然可能會死。
但幸好,安然十分慶幸這個刀疤臉是個莽人,雖然實力很強,但喜歡直來直往拳拳到肉的戰(zhàn)斗。
安然一個翻滾,右手伸出朝著地上的手槍抓了過去。
子|彈已經(jīng)上膛,紅點瞄準,接下來按下扳機,無論哪里都好,只要打在刀疤臉的身上,這場戰(zhàn)斗的形勢就會瞬間逆轉(zhuǎn)。
這是安然心中的構(gòu)想。
然而事情總不會這么順利,刀疤臉敏銳的察覺到了安然的意圖。
他第一時間出手一腳將手槍踢開了。
“想的倒是很好,可惜被我發(fā)現(xiàn)了?!钡栋棠樚鹆四_。
完了。
手槍隔得太遠了,剛才那個距離都有些勉強,現(xiàn)在安然更是不可能拿到那把槍了。
眼看著刀疤臉就要一腳踩了下來,這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砰”的一聲。
緊接著安然就看到刀疤臉的大腿上濺起一道鮮艷的血花。
“??!我的腳?。 钡栋棠標さ乖诘?,痛苦的喊叫著,翻滾著。
安然見勢趕緊跑到角落撿起那把手槍,瞄準,玩家特有的準星對準刀疤臉的腦袋,安然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拿槍會有準星出現(xiàn),但這并不壞。
她手指落在扳機上,正要按下,又是砰的一聲響,刀疤臉的胸口綻放了血花。
“咕……”
這一槍似乎傷到了肺部,刀疤臉的喊叫聲立刻被咕咕咕取代。
緊接著第三槍響起,刀疤臉就此長眠。
誰?
安然立刻掉準槍口,子|彈是從坍塌的隔壁飛過來的。
“冷靜冷靜,我沒有惡意?!币粋€全副武裝的人走了進來,他背上背著一把槍,手里握著手槍,腰上還別著短刀。
這是什么鬼?
安然有點懵,她還是沒有放下槍。
“你是誰?”
“我是雙月城安防部特別行動隊的先遣隊員?!眮砣讼葓笊仙矸?,“地洞里的反抗軍都被我清理掉了,這里很危險,你還是趕緊離開吧?!?br/> 咦。
安然一愣,反抗軍?
隔壁的那個女人是反抗軍的成員,難怪她對“帝國”這兩個字這么敏感,要知道1886號就隸屬于艾利梅里亞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