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個狐貍精那首詩什么意思了??!”
聶青嵐臉色不好看的說道,粉拳緊握:“怪不得莫凌那個混蛋跑的這么快,非要搶什么飛燈,原來早就佳人有約,在詩句里搞暗號提前說好了。”
唐芊芊搖著粉色的頭發(fā),疑惑道:“青嵐姐姐你說的,我怎么有點不明白了?”
“莫笑年少輕言談,
凌云志傲屠虎狼。
請君勿忘紅顏夢,
到肅北萬城沙場。
閣亭相思冷月長,
樓外青山夜色茫。
一點紅燭添朱裳,
敘話千語別情郎。
那首詩是藏頭詩,將詩的開頭連起來就是,莫,凌,請,到,閣,樓,一,敘?!?br/>
聶青嵐緊皺著好看的眉頭,壓著怒火:“最可氣的是,莫凌那個混蛋竟然真的去了!”
“又是莫凌,為什么整個九靈大陸的美女全圍著他轉(zhuǎn)!!”韓少極為痛苦的抱著頭道,忽然間他對莫凌生出嫉妒來,為啥這貨這么好命。
聽到聶青嵐說出藏頭詩的內(nèi)容,燕白也一臉?biāo)阑遥瞪档耐諢o一人的高臺,半天恢復(fù)不過來。
墨供奉氣不過,不甘的瞪著眼,又是一拐杖抽到了昏過去的胖管家身上。
“青嵐不要急,我看莫小友有點不正常,剛才你們喊他的時候,貌似他根本聽不到。”聶家主勸解聶青嵐道,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剛才的琴音似乎是傳說中的音靈技?!?br/>
“音靈技?”眾人皆是一驚。
黑色斗篷即使在夜晚也顯得有些扎眼,一把碩大的湛藍(lán)大劍華麗的掉渣,賽比星空。莫凌獨自在寂靜的高臺之上,目光呆滯,看著前方,然后木木的向前走去。
一位老者矗立在巷口,沉寂的像是雕像,筆直挺拔的腰身如標(biāo)槍,有著絲毫不遜色于年輕人的健壯。
“凌少爺,小姐等候你多時了!”老者恭敬的對莫凌道,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無可挑剔的禮儀。不等莫凌回答,他就走向前面,給莫凌主動帶路。
莫凌甚至都沒看他一眼,然后就跟在他后面走去,絲毫不見有什么情緒,赤色的眼瞳都帶著渙散。
高臺就這么大,幾步路的工夫,老者領(lǐng)著莫凌來到了一處典雅的閣樓前。老者停下,對莫凌做出請的姿勢。
一聲清冽的琴音傳來,如同醍醐灌頂,讓人的心神豁然開朗。
莫凌向前推門的手停住,渙散的瞳孔驀然有了焦距,赤瞳變得極為清明有神的樣子。
“奇怪,我怎么在這里,不是剛才搶飛燈了嗎?”
撓著銀發(fā),莫凌看著手里的破破爛爛的飛燈,莫名其妙看著周圍,怎么也沒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面前的閣樓,莫凌想到飛燈價值一百金幣時,深呼吸口氣,最終下了決心般,輕咳了一聲,伸手打開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馨香芬芳撲鼻,如同蘭花的幽香淡雅,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房間里打扮的很簡單,一張床,一梳妝臺,幾把原木雕刻的桌椅,配合著環(huán)境卻讓莫凌說不出的喜歡。
窗子打開著,清風(fēng)蕩起粉色的窗紗,同樣吹拂起她柔順的紫色長發(fā)。
上官靜萱背對著莫凌,看著窗外的星辰,享受著夜晚的清風(fēng),似是沒有看到莫凌的到來。
她很喜歡看著夜幕星辰的感覺,這樣會使她更為寧靜,不必痛苦于現(xiàn)實世界。
婀娜的身段誘人不失青春的氣息,身材修長,哪怕蒙著面紗背對著莫凌,也透著震懾心魂的美麗,莫凌側(cè)過眼光,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睛停留在上官靜萱身上。
“我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少女清悅的聲音響起,同時轉(zhuǎn)過身,傾國的容貌出現(xiàn)在莫凌的視野里。
上官靜萱戴著面紗,但僅僅露出的一雙如皓月的雙眼就讓人心醉,面紗后面隱隱約約的面容也誘惑著人們,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美的動人。
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看到上官靜萱。莫凌的心跳都跳漏了一個節(jié)拍,撲通撲通的心律不齊。
“為什么,不,不敢來?”莫凌說話時有種語無倫次的樣子,近距離看著少女的容顏,竟有些心慌意亂。
這次莫凌看清楚了,千音靈姬正是他剛到人界時那跟蹤他的少女。
“你來人界已近半年了吧!”上官靜萱泛著紫色的眸子靜靜凝視著莫凌道。
“嗯!”莫凌避開上官靜萱的目光點點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躲避。
“剛才是音靈技吧,為什么控制我?”莫凌想到什么,面色不善的說道。
上官靜萱的琴音竟然輕而易舉的將他控制住,這讓莫凌心里直發(fā)寒,如果能控制他,任他什么自愈魔體都得被她輕易玩死。
“不把你給控制住,你身旁那個叫聶青嵐的小妖精又怎么會放開你?!鄙瞎凫o萱輕輕的說道,聲音溫和的像是溪水流淌而過般動聽,“你應(yīng)該知道有人會在人界接應(yīng)你吧?!?br/>
“原來你們就是要接應(yīng)我的人?!蹦钃蠐项^道,他的確知道有人會在人界接應(yīng),但當(dāng)時他剛到人界的前期,靈魂分割,實力底的令人發(fā)指。
莫凌想憑著自己的能力在人界歷練,將實力磨煉一番再說,最為關(guān)鍵的是,好不容易來到人界,卻讓一個什么家族給掌控,那可不是莫凌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