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之后,那邊裴天華一語道破現(xiàn)狀,
“錦兒是不是遇到事情了?她是不是在你那邊?”
兩個問題讓余千樊皺緊了眉頭。
“在我這邊,給我添了很多麻煩?!庇嗲Х粗炜丈舷∈璧男切牵八阅憧禳c來把她帶走。”
“還有。”
余千樊加重了一點聲音,“她喝多了,剛才我一揚手,她就覺得我要打他,你知道人在喝醉的時候做出的條件反射吧?”
那邊的呼吸聲都變重了。
下一刻傳來裴天華飛快穿衣服的聲音。
“你等著,二十分鐘,我馬上就到?!?br/> 余千樊掛了電話,想到還沒有給栗錦拿被子,抬腳往客廳上走去。
結(jié)果沙發(fā)上空空蕩蕩,人呢?
心里有了很不妙的預(yù)感,余千樊抬腳就對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果然栗錦正躺在他的床上,裹著他的被子睡的跟頭小豬一樣。
余千樊僵硬著身子站在門口,心底的那些底線像是雪崩一樣嘩啦啦的被小刺猬的刺給推平了。
最終他咬牙,拿出了手機。
走過去打開了相機,對著床上的照片咔嚓一張。
保留一切犯罪證據(jù),他覺得栗錦第二天可能會給他來一個死不認賬。
裴天華到的時候余千樊的客廳里黑乎乎的。
他看見余千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我去!”
裴天華被嚇了一跳,拍著自己的胸口,“你跟鬼一樣坐在這里干什么?我們錦兒呢?”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裴安,不過裴安知道他給栗錦找的房子居然是余千樊隔壁就多多少少明白了點。
至少不應(yīng)該是余千樊誘拐他家小侄女了。
余千樊抬眸看著這兄弟兩個,眼神也冷冰冰的,聲音更是如十二月寒氣蒸騰,“在我房間?!?br/> 這三個字頓時就讓兩兄弟的神情扭曲了起來。
“你!”裴天華想要撲過去揪住他的領(lǐng)子。
結(jié)果反手就被余千樊給扣住了。
余千樊笑容淡淡的,他不能動小姑娘,小姑娘的舅舅就代替挨揍吧。
“你們家栗錦先是賴進我家找錯門,然后喝了我的酒,搶了我的晚飯,用了我的牙刷,現(xiàn)在霸占了我的床?!?br/> 余千樊手上用力,裴天華痛的嗷嗷叫。
“這筆賬算你頭上?”
裴安給大哥投了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神情,自己先進屋把栗錦抱了出來,“大哥你好好和你朋友聊聊,我先抱錦兒回家。”
裴安趁早就溜了。
余千樊的身手那可是從小就跟著余老爺子練出來的,十個他都不是余千樊的對手。
何必自找苦吃呢是不是?
栗錦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外面做飯的聲音。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她家為什么會有人做飯?
栗錦悄悄的打開房門看去,見裴安正系著圍裙炒飯,裴天華坐在桌子旁邊看報紙。
一顆心瞬間落地。
“舅舅,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你昨天發(fā)燒了怎么沒聯(lián)系我?”裴安‘哐當(dāng)’一下把面前的鍋鏟一扔,把火一關(guān)板著臉,“錦兒,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裴天華也抬起頭,“就算不給你小舅打電話,你也該給大舅打電話。”
裴安橫了裴天華一眼。
會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昨天不是安全到家了嗎?”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走到門口,難道后面不就應(yīng)該是順利進門?
反正栗錦模糊的知道自己刷了牙吃了飯還睡在床上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