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給楚帆添置這些東西可是花了不少錢的,吳中光一點都不想把這些東西給楚帆。
可是楚帆已經(jīng)開了口,他這個做大伯的不好拒絕,一拒絕,他好大伯的人設(shè)就塌房了,一時進退兩難。
金枝也不舍得讓楚帆把那些值錢的東西帶走,干笑著道:“小帆哪,你也看見了,我們家并不寬裕,那些東西你不帶走好不好?”
見楚帆一聲不吭,只得繼續(xù)道:“有不少人都捐了錢給你姐妹,你姐她有錢給你添置東西……”
楚帆的思維很跳脫,突然問:“大伯娘,我爸媽的老同事都向我姐她們伸出了援手,捐錢的捐錢,捐票的捐票,甚至還捐米面油,你和大伯怎么沒幫我姐她們一把?”
這還真是靈魂拷問,吳中光夫妻倆全都啞口無言。
楚云暗暗對楚帆豎了個大姆指,表揚他問得好。
楚帆壞壞的笑了笑。
金枝為難道:“這不因為窮嘛,不然也不會不幫你姐她們?!?br/> 楚帆心無城府道:“昨天余叔叔組織捐款時,我看見不少比我們家還困難的叔叔伯伯都捐款捐物了?!?br/> 金枝半張著嘴不知該說什么。
楚帆卻不罷休:“我每個月都交給大伯娘四十塊錢,大伯娘還叫窮,那別人家就沒法活了!”
楚云一聽這話,立刻高亢的喊道:“小帆,你每個月都交給了大伯娘四十塊錢?你哪來的錢給大伯娘?”
她這一嗓子把站在不遠處圍觀的幾個街坊全都招了過來,八卦探究的目光在吳中光夫妻倆和楚帆身上掃來掃去。
楚帆被那幾個街坊看得非常不自在,緊抿著嘴不說話,顯然不想當(dāng)眾說出錢的來路。
大丫氣憤道:“你什么時候每個月交我媽四十塊錢了?”
楚帆一臉怒色,欲言又止,可最終什么也沒說。
大丫尖酸刻薄道:“沒話好說了吧,吹牛也不打草稿,你才多大一點,上哪兒去掙四十塊錢給我媽!”
楚帆脹紅了臉憋屈的瞪著大丫,可就是不開口。
那幾個圍觀的街坊雖然什么也沒說,可心里卻是認同大丫的話。
雖說楚帆這孩子非常聰明,可再聰明也只是個沒有工作的孩子,別說每個月掙四十塊錢,連養(yǎng)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大丫洋洋得意:“怎么不開口?你這個說謊精!”
吳中光見好就收,沖著大丫道:“你少說兩句!跟小帆較個什么真!”
大丫不高興的嘟囔:“誰叫他胡說八道的,明明就是我們家好吃好喝養(yǎng)著他,他卻顛倒黑白,說每個月上交了四十塊錢給媽,那不成了他養(yǎng)著我們?nèi)伊藛???br/> 楚云嚴肅的對楚帆道:“給大伯娘道歉,說你不該胡說八道!”
金枝裝大度,正色道:“三丫,不許你這樣對小帆,他只是個孩子,胡言亂語兩句很正常~”
楚云冷著臉道:“怎么正常了?明明是你和大伯養(yǎng)著他。
他不僅不感恩,還反過來說每個月上交了四十塊錢給你,這不是抹煞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嗎?”
吳中光勸道:“我們都不計較,你就別為難小帆了?!?br/> “可我計較!”楚云擲地有聲道,“我不為難小帆,也不讓大伯和大伯娘受委屈,我替小帆向你們下跪認錯!”說罷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