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知道蕭然的真實身份之后,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歐陽劍是后悔到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子,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蕭家繼承人,那不是自找死路嗎?蕭家,別說他這樣的人物了,就是江州市市長楊開化,也是要掂量掂量,不敢過分去得罪蕭家。一旦蕭家發(fā)怒,那是整個國家都會震動起來。
????楊明則是在心里嘀咕了一聲,他是害怕蕭然的身份,但是,他自忖有自己的父親撐腰,作為江州市市長,蕭家就是再怎么樣,也是要給江州市市長這個頭銜三分薄面,不敢過分對他怎么樣。再說了,自己的父親與蕭家不和,那也不是什么新鮮新聞。若大家不是自忖身份,估計每一次市委開會,一把手和二把手都要打了起來。他只是比較失望的是,蕭然是蕭家的人,以后要收拾起蕭然來,那是相當?shù)睦щy。
????至于虎哥,則是在心里無比的悔恨和恐懼。蕭家對于他而言是一個什么概念,就像是一只老鼠與大象的比較,兩者的差距,不是用距離就可以概括的出來。他什么人不好得罪,去得罪蕭家的人,這不是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嗎?心里早就把歐陽劍和楊明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你們要找死,枼別找上我,我還不想陪你們一起去死。只是,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買的。
????蕭哲臉色一變,不悅地說道:“蕭然,你要玩也玩夠了,私自帶兵,包圍區(qū)政府,要是被國家高層知道了,有你受的。就是有家族給你撐腰,也是救不了你的小命。甚至,會把蕭家給拖進去的。”
????蕭然微微一笑,已經(jīng)明白蕭哲話里的意思,剛想說話,楊開化怒道:“蕭書記,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是想告訴大家,你的侄子,蕭家的人,這一次帶兵,包圍區(qū)政府,是與蕭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嗎?那好,我很想問一問,蕭然,你一個大學生,誰給你權力帶兵包圍區(qū)政府的?又是誰,命令華東軍區(qū)一個營的兵力,私自讓你調(diào)動的?恐怕,這件事是與華東軍區(qū)司令員蕭威武推脫不了干系吧???”說到后來,已經(jīng)是深深地把蕭家給繞了進來。無論蕭然會不會說,這件事是他一個人的,還是蕭家在幕后操作的,到了最后,大家的心里都會帶著這個疑問,國家高層也都會帶著這個疑問。
????其實,楊開化早就知道了蕭然的真實身份,但是他還是那么說,就令蕭哲和蕭然看不透楊開化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又想達到什么目的了?
????“就是就是------”楊明一聽楊開化的分析,頓時像是抓住了蕭然的把柄,嘿嘿冷笑道,“蕭然,你好大的膽子啊,私自帶兵,包圍區(qū)政府,還毆打政府里的官員,干擾到地方正常的運轉秩序。蕭然,你還是老實交代,這件事是不是與你們的蕭家有關系?是不是華東軍區(qū)司令員蕭威武,私自給了你一個營的兵力?我勸你啊,還是老實交代,省的把事情給鬧大了。”一臉的得意地看著蕭然,想要看看蕭然的糗樣。
????蕭然聽著大家對他的批判,笑吟吟地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透明,像是把一切都給看透了一樣。待看到眾人懷疑的眼神,他還是那么氣定神閑,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能面不改色。這樣的涵養(yǎng)功夫,就連楊開化,心里也不由佩服起來。過了一會兒,蕭然等大家的情緒都平靜了下來,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他的工作證件來,翻開,四處游走一圈,待大家都看清楚了他工作證上的內(nèi)容,冷冷地說道:“我想,大家都已經(jīng)看清楚了我的工作證了吧!不錯,我除了蕭家的人之外,最為重要的身份,就是暗影組織的成員,我的級別為少將。楊市長,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沒有?”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楊開化,似乎想從楊開化的身上,看出他一點什么秘密來。
????楊開化的臉色很難看,他是猜出了蕭然的真實身份,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蕭然在暗影組織里的身份,是那么的高。少將級別,那是什么概念,相當于一個軍分區(qū)的司令員,副省級的高官。可是,現(xiàn)在看蕭然的年紀,不過是十九歲。十九歲的少將,這在華夏國的歷史里,根本就不存在。哪怕是在那個戰(zhàn)爭年代,許許多多年輕人為了新華夏國的建立,立下赫赫戰(zhàn)功,可也沒有十九歲就被封為少將。由此可見,蕭然未來的前途,真的是不可限量??梢詮陌涤敖M織里出來的人,空放到地方上去,大校級別的,至少是一個市的市委書記或者是市長,相當于正廳級。那要是一個少將,甚至是中將呢,豈不是副省級、正省級了。如此說來,除去蕭家這塊金子招牌外,蕭然的身份還是那么的恐怖,令人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