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是何等聰明的強者,火鳳凰這么一說,他自然是明白火鳳凰話里的意思,那就是把一切的責(zé)任丟給了九尾狐,說是九尾狐蓄意鬧事,它沒有辦法,為了保護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才不得已奮起反抗,用以教訓(xùn)下九尾狐,好讓九尾狐知道,真正的強者是誰。79閱.苦笑的搖搖頭,剛想開口說話,九尾狐聽到火鳳凰的話,心中大怒,瞬間就占據(jù)了監(jiān)獄長的神智,吼叫一聲,怒道:“火鳳凰,那不要欺人太甚了。誰都知道,你是上古時期,最為霸道的一頭神獸。仗著自己是頂級神獸的地位,看不起同伴,處處來打壓我。我本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小狐貍,只是想安心修煉,早一天得其大道,成就無上神力。奈何的是,你根本就不放過我,還是處處來找我們狐貍一族的事端。不得已,我們奮起反抗,卻被你消滅大半族人。這等仇恨,怎么可以忘記?火鳳凰,我告訴你,只要我九尾狐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為我的族人報仇,我也要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就憑你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闭f完,吼叫幾聲,表示心里對火鳳凰的極大仇恨,不接受火鳳凰任何的求和。
????火鳳凰嘿嘿冷笑幾聲,淡淡地說道:“九尾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想你的修為,最多也不過是頂級圣獸,連神獸都不是,你拿什么與我爭斗。告訴你,被以為你的寄托體,借著你九尾狐的力量,開啟出天眼瞳的力量來,就可以超越我的存在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天眼瞳‘是很厲害,可惜的是,你的寄托體,還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他是無法把’天眼瞳‘的力量,催發(fā)到極致。所以說,最后,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次乙皇┱钩觥P凰九天刃’,你的寄托體,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哈哈,九尾狐,我的‘鳳凰九天刃’,滋味怎么樣呢?是不是很好受?。。?!”哈哈大笑數(shù)聲,道道強悍的氣體,不斷地從蕭然的身體里釋放出來,死死地壓制住九尾狐的力量,使得監(jiān)獄長根本動彈不得?;瘌P凰無懼韓羽,它一心一意地要殺掉九尾狐,以除掉大患。
????韓羽眉頭一皺,他委實沒有想到,火鳳凰和九尾狐之間的矛盾,會那么的深,二人都是相互不讓,都想干掉對方。苦笑一聲,冷道:“有我在,你們根本動手不了。”眼瞳一張,從他的身體里,不斷地散發(fā)出強悍的氣體來,掌心之中,一道精光暴露出來?!班病钡囊宦?,精光化為一道光芒,落在監(jiān)獄長的身上,對九尾狐說道:“九尾狐,你就老老實實地待一會,一會我再來把你和寄托體分離出來?!鄙碜右粍樱癯龈[,化為一道光芒,直接飛進蕭然的神識世界里去。
????就在韓羽的元神出竅那一刻,玉佩和玉佩精靈,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韓羽的真實意圖。還沒有等韓羽的元神,進入到蕭然的神識世界里,玉佩和玉佩精靈全身都釋放出乳白色的光芒來,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蹤影和氣息都不存在。韓羽的元神,一進入到蕭然的神識世界里,根本就沒有感應(yīng)到玉佩和玉佩精靈的存在。只是,當(dāng)他看到蕭然的神識世界里,充溢著一種奇怪的濃郁的天地靈氣,眉頭一皺,不知道蕭然的神識世界,為什么會有那么濃郁的天地靈氣來。不過,他也沒有往深處想,覺得很可能是蕭然的身體,要比普通的修煉者強悍許多倍,所以,他的神識世界,也就比普通人神奇許多倍。
????韓羽慢慢地走到金珠子跟前,看到蕭然的意識,被火鳳凰的力量給包裹住中間,一點掙扎的力量都沒有,嘆了一口氣,看著那顆金色的珠子,淡淡地說道:“火鳳凰,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我了解你,你不是一個做事那么不考慮后果的人。可是這一次,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要是被主宰天地的大神知道了,他是不會容許你這么做的。不管怎么說,蕭然都是一個凡人,他的身體,是承受不住你那么強大的力量來。一下子迸發(fā)出那么強悍的力量,你就不怕傷害到他的生命根基嗎?”
????“嘎嘎,嘎嘎嘎?!苯鹬樽永飩鱽砘瘌P凰那詭異的笑聲,冷冷地說道,“那又怎么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韓羽,你知道是誰,把我給封印住這個小子的身體里嗎?就是主宰天地的大神。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我給封印住這個小子的身體里,我曾經(jīng)與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好不容易脫離出大劫數(shù),重新獲得了自由。我本以為,我已經(jīng)獲得了自由,可以翱翔天地。我心里非常的感激他,感激他的大恩大德。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給了我自由的人,同時,也是限制我自由的人。我還沒領(lǐng)略夠自由的味道,他就用無上的神力,硬是把我給封印在這個小子的身體里。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主宰天地的大神,一身的神功,化為天地三千大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墒?,我就是不明白,我就是想不通,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曾經(jīng)共生死的主仆關(guān)系,他為什么最后,還是要把我給封印起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才會令他如此的失望?”越說下去,火鳳凰的情緒,就難以克制,。它對那個主宰天地的大神,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卻也有一種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