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成為「柱」和沒成為「柱」,二者幾乎是沒有差別的。鬼殺隊的成員往往都是以“殺鬼”這一個目的前進。他們精通怎么殺死鬼??扇绾握业焦恚蔷褪恰鸽[」的責任。
「隱」的成員數(shù)量要遠遠比劍士要多。劍士那恐怖的死亡率就注定數(shù)量不會高上去,若非每年都在進行的「最終選拔」在為隊士提供新鮮血液,這個組織能否運作下去就要打一個問號。
「柱」的工作,和「隱」與「隊士」細細相關(guān),當一個地方出現(xiàn)大量隊士死亡,需要增援的時候,就需要「柱」的出面。這一年中,李默就是在「隱」的匯報下,各種支援,討伐實力強的鬼。這些鬼相較于普通隊士而言,或許很難辦,但對于李默本人而言,大多都是一刀的事情,不行就再來一刀。
中途還碰到過十二鬼月,但并非上六弦,而是下六弦。因為對方的血鬼術(shù),李默花費了不少功夫才砍掉了對面的腦袋。
他和珠世小姐之間的交流沒有停止過。期間也送過不少鬼的血液給珠世小姐,不過伴隨她研究的深入,血液要求就更高了。感覺未來只需要上弦的血液。
——交給未來的自己煩惱好了。
“接下來,我要去什么區(qū)域執(zhí)勤?”
站在森林中,這里是一處礦場,居住在這里的惡鬼引發(fā)了騷動,以至于工作無法進行下去。這里的負責人是聽聞過鬼殺隊存在的人,就邀請了他們來這里。有不少正式隊士都折在這里,李默不得不順路來這里加個班。
“嘎嘎——接下來,是笨蛋的休息時間?!甭湓诶钅绨蛏系臅r候,鎹鴉開口說道。
“傻鳥,我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不要叫我笨蛋。信不信我把你這身毛給扒了,然后烤來吃了!”
“嘎——有本事你做??!”
“唉,我這暴脾氣!”李默抓住鎹鴉的雙腳就揮來揮去。讓它的羽毛都掉下來了幾根。后面幾天反正要休息了,這鎹鴉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嘎——噶,混蛋,混蛋!這里還有你的一封信。”
“哦?我還以為你腳上這個只是裝飾品。說說,你都忽悠過我多少次了?”嘴上說著不相信自己的鎹鴉,但李默還是停止折騰自己的鎹鴉,將信件從鎹鴉的腳上拿出來。
鎹鴉平時是不會攜帶任何信件的,它們的智商保證復述出當時人想要表達的意思。任務(wù)的下達都是走這么流程,但相對私人的信件,就不會通過這種方式,鎹鴉就會和傳統(tǒng)的信鴿一樣,承擔起送信的責任。
松開鎹鴉的腳,對方也不該報復自己。用它那具備攻擊性的鳥嘴攻擊是一個方式,可在那之前就會被李默再次抓住,「柱」所有永遠的反應速度可不簡單。
“香奈惠的信件?”
看了看署名,李默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女性。上次和她見面,應當是在兩年前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修行,對方在今年參加了「最終選拔」,成為了正式隊士。信件上除開說自己的處境,香奈惠還寫了關(guān)于蝴蝶忍的種種,今年似乎有杰出的選手在藤襲山上到處討伐鬼,以至于連鬼的脖子都砍不斷的蝴蝶忍都通過了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