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便見一個二十三四的胖子,露出憨厚的圓臉,各自不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個頭,不過看上去倒是并不臃腫。
相比之前被趙客扔進屠夫之盒的那個,眼前這位只能稱得上壯。
朝著司機和負責售票的中年婦女一笑,一個箭步登上車。
“喀喀喀……”
哪知,胖子一腳踩上車,小巴車頓時往下一沉,瞬間連發(fā)動機的聲音都低沉起來,把司機嚇了一跳。
回頭一瞧,便見胖子已經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寬大的屁股一個人要占上兩個位置。
見狀司機連忙朝著婦女使個眼色,這胖子太重了,讓他下車。
中年婦女見狀,點點頭走上前正打算要說話,只見胖子身子往椅子上一抗,便見椅子都跟著有些被壓的想要變形了。
婦女一咧嘴,連忙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們這位置已經被預定了,再加人就要超載了?!?br/>
胖子肥大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道:“不行,我都上來了,這一吧,這剩下四個位置的票我全包了?!?br/>
只見胖子說這話的功夫,不動聲色的把三百塊錢塞進婦女手上,嬉皮笑臉道:“姐,您看這天都幾點了,再讓我去車站買票,我今晚都出不了凱里,您通融通融?!?br/>
拿到了手上的錢,婦女回頭看看司機,司機心里算了下,這一來一回三百塊錢倒是夠有錢,剩下的一車人的車票,就是凈賺的來,想到這司機咬咬牙,點頭應了下來。
畢竟沒人和錢過不去。
“嗡嗡……”
車子緩緩發(fā)動起來,不過能聽得出胖子上車前后的發(fā)動機聲,完全不是一個狀態(tài)。
趙客始終坐在最后一排,一只手把玩著佛珠,偶爾將目光看了眼胖子,只見這個胖子上車后,就開始打起了呼嚕,躺在椅子上睡起來。
趙客起初也沒在意,不過隨著車開始繞道進入一些鄉(xiāng)村土路,趙客就開始覺得有的不對勁了。
山村土路,大部分都是坑坑洼洼,車子行駛過去,顛簸的厲害,坐在趙客前面兩位學生,被顛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稍微大點的坑,都能感覺兩人想要飛起來一樣。
但那個胖子就不一樣了,趙客注意到這家伙躺在椅子上,比磨盤還穩(wěn)當,任憑車子如何顛簸,他始終穩(wěn)穩(wěn)當當的躺在椅子上。
期間路上出現了一個大坑,一車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唯獨這胖子像是粘在椅子上一樣,睡的比豬還香。
“這個胖子不一般??!”
趙客見狀,瞇著眼睛,只見左眼黃金瞳中閃爍過一抹金光,洞察能力被激活。
金光一閃,趙客眼前事物看得真切,每個人身上的氣息,狀態(tài),盡收眼底,唯獨這個胖子,始終和一坨石頭一樣,沒什么動靜。
見狀,趙客迅速關閉洞察,心里警惕起來,雖然沒什么交集,但直覺告訴他,離這胖子遠點。
“我給你們說,你們別嫌這條路不好,現在到處都是大堵車,高速現在都堵死了,景區(qū)都進不去,這條路啊,目前只有我敢開,又快又方便,你們坐我的車,算是運氣了?!?br/>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回頭說道。
其實,司機沒說實話,這里原本是一條老路,以前交通不發(fā)達的時候,這條路就是通往鎮(zhèn)遠的唯一一條路。
不過現在,有了高速和國道,加上這條路坑洼不平,一旦下雨,路就變成的和稀泥一樣,所以基本上就廢棄了。
現在到處都在檢查,司機也只能想辦法走這條路,不過他說的一點是真的,那就是這條路目前除了他沒人走。
“嗡嗡……”
車子行駛在半坡,只聽發(fā)動機那陣低沉嘶吼般的聲音越來越大,車尾排氣孔噴出一股黑煙出來。
“咣!”的一聲,車子往前一頓,轟鳴的嘶吼聲頓時安靜下來。
司機連續(xù)發(fā)動了幾次,車子也沒有要發(fā)動起來的意思,見狀,司機一拍方向盤,有些氣惱道:“車不行了,你們下來推一下。”
“啊,還要推啊。”
聽到要推車,車上幾個乘客頓時苦著臉。
“哎呀,你們不推車怎么辦,要不,距離鎮(zhèn)遠還不遠,大概五六公里,你們走著去好了,也就是兩個小時的路程?!?br/>
司機見狀,也有些無奈,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想要打電話叫人來修都不行,只能先推上這個坡,再想辦法把車發(fā)動起來。
乘客一聽司機這話,也只能低著頭從車里走下來,不然呢,真要是走,走到天黑了未必能到。
趙客這時候也從后座走了下車,左右一瞧,便見周圍山高路遠,四周是一片荒瘠樹林。
“別愣著,推啊?!?br/>
司機頭探出窗戶催促起來,這時有乘客不樂意了,指著車上還在熟睡的胖子喊道:“他呢,你讓他下來,我們就推?!?br/>
司機回頭一瞧,果然胖子居然還在睡,便不耐煩的上前催促起來,喊道:“喂喂,別睡了,起來下去推車。”
胖子被司機用力推了幾下后,才緩緩睜開眼,一雙小眼睛還在犯迷糊,揉揉眼:“到了?”
“到什么啊到了,車壞了,下去推車?!?br/>